“呼……!”
憤怒的蘇沐打完舒了一口氣,不得不說打鄧天霸的時候真爽,看來這種舒筋健骨,活血通絡的運動日常還是要多做一些才行。
陳咚霸牙齒緊咬手掌,驚恐萬分的看著一臉爽快的蘇沐,生怕過一會兒自己會步鄧天霸后塵。
蘇沐看著驚恐的陳咚霸,滿不在乎的說道:“現(xiàn)在你應該懂了吧!”
“嗯嗯!”
陳咚霸先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與蘇沐的眼神碰撞時,又慌忙搖頭。
“你到底是懂,還是不懂?”
蘇沐也沒有太多耐心和這兩個家伙扯皮,直接了當?shù)恼f:“我的意思是,一會兒你過去押我贏,押的越大越好?!?br/>
陳咚霸聽到蘇沐的話,這才明白了蘇沐的意思,原來是讓他押自己贏。
“但是,我沒錢呀!”
陳咚霸很無奈的說到,對于這一點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其實在最開始有賭局的時候,他和鄧天霸也曾想過跑去押注,但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最終只能作罷。
對于這個理由蘇沐也是表示很無語,好在他現(xiàn)在是一名身家百萬的小富豪,押賭局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還是沒有什么困難。
而且,這是一場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試想一下他現(xiàn)在有一百萬,如果全部押自己贏,而自己的賠率又很高的話,等結(jié)果出來之后,他豈不是能大賺一筆。
蘇沐的想法很不錯,于是為了錢,他異常爽快的將身上的一百萬武道幣交給了陳咚霸,讓他全部押自己贏,等到結(jié)果出來之后,他豈不是要大賺特賺。
陳咚霸顫顫巍巍的接過有一百萬武道幣的儲蓄卡,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視覺上的強大沖擊。
“難道,真的要全部押上,萬一……?!?br/>
陳咚霸無不擔心的說到,在他看來蘇導師有這么多錢,實在沒有必要將其全部押在賭局上,萬一決斗輸了的話,他豈不是要賠死。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么話?!?br/>
看見陳咚霸猶猶豫豫的樣子,蘇沐很不滿意踢了過去,“我都已經(jīng)將全部身家拿出來了,你還猶豫什么,難不成是對我沒有信心?”
“不敢,小的怎么會對蘇導師沒有信心!”
“嘿嘿!”
陳咚霸趕忙回答,他可不敢表現(xiàn)出對蘇沐半點兒沒有信心的跡象,因為他又不是貓,也沒有九條命。
“這不就對了,還愣在這里干什么,趕快去押注!”
蘇沐看到陳咚霸的這副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催促對方去押注。
最終,陳咚霸還是拿著蘇沐的一百萬武道幣跑去押注了,他發(fā)誓,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以至于蘇沐狠狠的鄙視了這家伙一番,沒見過世面。
在陳咚霸拖著成為豬頭三的鄧天霸離開后,蘇沐也漫無目的的在稷下學宮游蕩,現(xiàn)在距離決斗正式開始還有半天時間,這一個時間段正是上官青大肆宣傳的時機。
為了讓蘇沐從二五零班離開,上官青這次也是下了大手筆,不僅僅是將蘇沐打敗那么簡單,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學會了利用媒體造勢。
由于蘇沐的果照門事件,也導致他在稷下學宮中小有名氣,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導師和學生都知道了,稷下學宮中有這么一個十六歲的男導師,而且還是一個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的男導師。
這讓許多無聊的人沸騰,他們渴望著喧囂,每天都希望有什么大新聞出現(xiàn),不論是聯(lián)邦官員的丑聞或者是政績,亦不論是天華城女明星與男明星的隱私,也不論是平日里小人物的不平凡事跡。
都能令他們內(nèi)心的八卦之魂洶洶燃起,他們喜歡看人出丑,這更加勝過了看人成功,當有人成功的時候,他們更喜歡用陰暗思想飽含惡意的揣測別人。
這就與魯迅說的,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別人相似,只不過當揣測成為一種常態(tài)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變質(zhì),甚至是成為畸形。
所以,對于這次蘇沐的決斗事件,讓這些無所事事的人心中的惡意得到了很好的釋放,甚至于開始有人揣測蘇沐與上官青之間的恩怨情仇。
甲說:“我看呀!這蘇漢三導師和上官青女王之間,絕對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br/>
乙說:“你才知道,我隔壁老王家的大舅子的老婆的兒子對我說,上官青女王被蘇漢三導師潛規(guī)則了。”
丙說:“哼!這都算是大新聞嗎?我上次都親眼見過上官青女王對蘇漢三導師說‘算你厲害’,這么直白的話語,還無法表現(xiàn)事情的真相嗎?”
甲和乙一臉崇拜的看著丙,“你快說,上官青女王和蘇漢三導師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導致他們因愛生恨?!?br/>
看著甲和乙焦急的樣子,丙卻不緊不慢的說道:“別著急,且聽我慢慢道來?!?br/>
“說呀!這有一天,蘇漢三導師意氣風發(fā),年少有為,在一次任教的時候遇見了美艷的上官青女王,自此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迷戀上了對方?!?br/>
“但是,上官青女王的脾氣我們都是知道的,巾幗不讓須眉,是那種對男人不屑一顧的性子,只有武道的極致才是女王的追求?!?br/>
“唉……!”
甲不禁嘆息,“誰說不是呢!上官青女王對武道的最求,整個稷下學宮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再過幾年,恐怕連學生會的刁主席,都有可能不是她的對手?!?br/>
“慎言!”
乙扭頭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時候,才驚魂未定的告誡道:“你在亂說什么,學生會主席也是我們這種小屌絲可以非議的嗎?”
“咳咳!你們還聽不聽了!”
丙咳嗽了幾聲,將甲和乙的注意力又重新吸引了過來,這才繼續(xù)講道:“雖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你們可不要忘記了,蘇漢三導師他的身份,他可是二五零班的導師,而上官青女王卻是二五零班的學生?!?br/>
“你的意思是,蘇漢三導師,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甲和乙難以置信,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也無怪上官青女王大為惱火。
“誰說不是呢!”
丙一臉唏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又怎么解釋蘇漢三導師果照門事件,我們不妨將此聯(lián)系起來?!?br/>
“先是蘇漢三導師潛規(guī)則了上官青女王,在一夜瘋狂之后,心中不忿的上官青女王,趁蘇漢三導師睡覺的時候,偷偷拍下了蘇漢三導師的果照,一次報復蘇漢三導師。”
“而因為這次的果照門事件,也激怒了蘇漢三導師,為了懲罰上官青女王,便出現(xiàn)了這一次的決斗?!?br/>
甲和乙一臉凝重的看著丙,當聽到這些“隱秘”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都直了,看來緋色新聞對大家的吸引力是絕對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