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劉勇被小月扶著走進劉氏夫婦的房間:“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币贿M門小月就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劉氏夫婦都從內屋走了出來,可是一看到劉勇這個樣子,雙雙皺起了眉頭,劉統(tǒng)勛首先問道:“墉兒,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自己跑出去喝酒了?”
劉勇帶著大舌頭道:“爹、娘,沒事的……呵呵,就是喝了一點,沒事……”看著劉勇這幅樣子,恐怕是什么也問不出來。
“小月,把他帶回房間吧,讓他好好的歇息一會兒,等他清醒了再說?!眲⒔y(tǒng)勛說道。
“是,老爺。”說著小月就扶起劉勇,“少爺,小月扶你回房?!?br/>
“我沒醉……我沒醉,不用回房……”
看著劉勇遠去的背影,劉氏很是擔心,道:“老爺,墉兒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哎呀!你先不要問了,等墉兒醒了,我們再問他吧?!眲⒔y(tǒng)勛心煩意亂。
……
“額……”撫著劇痛的頭,劉勇悠悠轉醒,這就是劉勇的后遺癥,每次喝醉之后,醒來后的劉勇都會很頭痛,拍拍昏昏沉沉的頭,劉勇想著自己干過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老爹晾在了一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身下床,想去劉統(tǒng)勛的房間說一下情況,頗有點負荊請罪的感覺。
一開門正好碰上小月:“少爺,你醒啦?”看著已經是漫天的星斗,劉勇問道:“這是什么時候了?”
“二更了,少爺還是早些歇著吧……”小月道。
“不行,我要去爹那里看看。”說著劉勇就往外面走,然后回頭道,“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一會就回來?!?br/>
……
來到劉氏夫婦的房間門口,劉勇叩門道:“爹、娘,你們睡了么?”
里面?zhèn)鱽韯⒔y(tǒng)勛的聲音:“沒有,進來吧!”劉勇推門而入??吹絼⒔y(tǒng)勛夫婦都還沒有睡,劉勇開口道:“爹,今天你找我?”
“嗯!”劉統(tǒng)勛也沒有多余的話,就是靜靜的等著劉勇的回答,劉氏坐在一旁,也不插話,把時間完全給了劉勇。
劉勇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今天我參加的科舉,發(fā)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然后我就很不岔,在考卷上寫了一些不該寫的,出來后心情又不好,就跑去喝酒了,就成了后來的樣子了?!?br/>
“不愉快的事情?”劉功勛疑惑的問道。
“嗯!”于是劉勇就把經過的前前后后,詳細的給劉統(tǒng)勛說了一遍,當然那段睡覺的經過有所保留。
聽完劉勇的話,劉氏夫婦都沒有太大的驚訝之情,只見劉統(tǒng)勛閉上眼睛,道:“這個事情,早就在預料之內,只是沒有想到在新皇即位的第一場科舉,他們竟然還不知道收斂,真是膽大妄為?!?br/>
聽了劉統(tǒng)勛的話,劉勇反倒是有些驚訝:“爹,這些事情,您都知道?”劉統(tǒng)勛無奈一笑,道:“我在官場混跡了這么多年,這些事情還看不透?”
“那你怎么不向皇上稟告呢?”劉勇急道。
“告?怎么告?我們有什么證據(jù)?他們是打著正規(guī)的招牌,干著下流的勾當,而且其中的關系錯綜復雜,就連皇上都要顧慮三分啊。”劉統(tǒng)勛嘆道。
劉勇聽了這話,皺著眉頭猜測道:“皇上也知道有這么回事?”只見劉統(tǒng)勛緩緩的點點頭,道:“這件事情,文武百官中恐怕沒人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劉勇忙問道,既然都知道,那為什么還一副默許的態(tài)度?任其自由的發(fā)展?
“只是他們不想得罪某些權貴!”
“爹,您也怕么?”劉勇問道。
“我?算是吧!”劉統(tǒng)勛自嘲的笑道。
“不可能,不可能!”劉勇不相信自己的老爹也會隨波逐流,道,“為什么不把這些毒瘤連根拔除?”
“因為對方對我有防備,我們無從下手?!?br/>
“好!既然這件事情,你們不管,那我來管!”一想到許多的舉子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劉勇就火冒三丈,因為他也是從高考的大軍中突圍出來的,要是連這個都沒有了公平,那還有什么會是公平的?
劉勇一甩袖子,轉身就走,劉統(tǒng)勛也沒有阻止,只是問道:“你去哪里?”
“我要進京,像皇上告御狀!”說著連頭也沒回,就轉身離去。
“老爺,這樣做,到底好不好?”看著劉勇遠去的背影,劉氏擔心的問道。
“他是我劉統(tǒng)勛的兒子,沒有什么不可以,刀山火海他都要給我趟過去!何況這件事情,我說了也不算?!眲⒔y(tǒng)勛眼中閃著的是自信的光芒,“我相信墉兒他可以?!?br/>
“就他一個人么?”
“不!還有我們!”……
連夜進京,劉勇跟本都沒有顧得上休息,拿著老佛爺曾經給的那枚腰牌,劉勇輕松的走進了這片宏偉的建筑。本來劉勇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再回來,可是沒有想到,劉勇這么快又來了。這是劉勇心中那不允許觸動的禁忌,被破壞了!這個禁忌就是考場的公正。
還沒有早朝,劉勇就來到了乾清宮,傳旨的太監(jiān)告訴劉勇皇上還在休息,于是劉勇就等,太監(jiān)把劉勇領到一個旁殿,對著劉勇道:“劉公子,皇上吩咐過,要是您來了,就安排您先在這里等候?!?br/>
“皇上安排的?”劉勇有些弄不清狀況。
“是!”說完也不聽劉勇后面的話,轉身就離開了。劉勇自己揣摩著,這皇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對自己這么好?
等候著,乾隆已經更衣了,來到這個小殿,正好看到劉勇,劉勇看著乾隆一身的龍袍,氣勢威風八面,劉勇忙行禮道:“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起來吧!”“謝皇上!”在宮里,禮數(shù)還是必不可少的。
劉勇剛想說話,乾隆就制止了劉勇的話語,道:“你先別說,朕知道你此番前來的意圖?!眲⒂掠行┱啥蜕?,怎么這皇上這么厲害,未卜先知?
只見皇上從身后的太監(jiān)的手中,拿出一張白紙一樣的東西,遞給劉勇道:“你看看吧?!眲⒂陆舆^來一看,嚇了一跳道:“這個……這個……”
“這個怎么會在朕的手上是吧?”乾隆戲謔的笑道,“朕是專門從張大人那里要來的?!眲⒂率稚夏玫恼亲约航簧先サ哪瞧嚲怼?br/>
“請皇上恕罪!”劉勇忙請罪,這個卷子就能告劉勇個詆毀朝廷的罪。
“治罪?治什么罪?我要你去別人的罪!”乾隆一本正經的說道。劉勇不明白乾隆這話的意思,道:“皇上的意思是?”
“朕要你去把這些蛀蟲找出來,然后治他們的罪,抄他們的家、砍他們的頭!”乾隆皇上說的緩慢,但是語氣中卻透露出令人膽寒的殺氣。
“皇上真的是這么想的?”劉勇還想在確定一下。
只是乾隆的臉色好像不怎么好:“君無戲言!只要你敢干,朕就讓你放手去辦!”本來劉勇還想問一下,皇上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但是一看到皇上那不耐煩的臉色,還是算了……好奇害死貓??!
“劉墉接旨!”乾隆帝道。
“草民劉墉接旨!”劉勇跪倒在地。
“朕賜黃馬褂一件!尚方寶劍一把!著手調查會試舞弊一案!”乾隆帝說著,一旁的太監(jiān)馬上遞過一件黃馬褂和一把寶劍。
劉勇有些傻眼:“謝主隆恩!”劉勇站起身來,“只是,我這個是什么官啊?”
“官?暫時還沒有!”乾隆帝回答道。
“什么?沒有官?那我怎么查???”劉勇問道。乾隆帝一笑,道:“呵呵,有了這把尚方寶劍,見官大三*級,你說管用不管用?”
一聽是這樣的好東西,劉勇忙拿到近前一看,然后再次謝禮道:“皇上英明!”“行了!劉勇,朕可告訴你,你要是辦不好這件事情,那就等著挨罰吧!”
“皇上放心,這件事情劉墉一定查它個水落石出!”劉勇一想到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科舉這里,心中的小火苗就蹭蹭的直冒。
“好!崇如你就先下去吧,一會兒朕會在早朝的時候宣布這件事,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干,剩下的事情都不要顧慮太多,朕在后面頂你!”乾隆帝說道。
“那臣就先告退了!”雖然沒有一官半職,但是這也算是君臣關系了?!?br/>
走在回家的路上,劉勇都有種莫名其妙兼蛋疼的感覺,怎么都覺的不真實,只是為了什么,乾隆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呢?未及弱冠,得到皇上這樣的寵愛,劉勇表示壓力很大!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趕到家中的時候,本來劉勇還想找老爹商量一下,但是該死的劉勇忘了,劉功勛現(xiàn)在還在上朝訥。
漫長的等待之后,終于等到了老爺子的回來,順帶著的還拐回來幾個,有張廣泗、張廷玉,一干人等都在,劉勇心中暗自懷疑,這件事情不會他們也有份吧?
“爹!我有個事情想問你!”劉勇也不廢吐沫,開門見山,“那個這件事情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張廣泗指著陰沉的天,睜眼說瞎話。張廷玉也附和:“是??!是?。 ?br/>
劉統(tǒng)勛可沒有辦法逃避這個問題,道:“這件事情完全是皇上的意思,我們只是略微的配合一下?!?br/>
“那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們?”好吧,這個誰把自己推到火坑的劉勇就先不計較了,只是這個死也要死個明白啊。
“這個……皇上說你是可造之才,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志!”張廣泗瞎話都不會說。
“你當我是白癡啊,會信你的話?”牛皮吹大了,劉勇用腳趾頭都捅破了。
“皇上是看你心思縝密,又救過皇上一命,想給你個立功的機會,然后名正言順的封你個官……”張廷玉也開口解釋道。
“你以為我會信?”劉勇才不信張廷玉的話,都是成了精的老狐貍了,讓人不能相信。
劉勇將自己的目光轉向劉功勛,這個還是老爺子的話可信度比較高。只見劉統(tǒng)勛說道:“因為你初出茅廬,別人對你的判斷會出現(xiàn)不足,對你的行動可能不會加上太多的阻礙?!?br/>
“那……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最大的阻礙來自哪個方向?”劉勇聽劉統(tǒng)勛這么說,好像阻礙還挺大,連他們這三個重量級的人物都搞定不了。
“阻礙來自……四面八方……”
劉勇:“……”差點吐血而亡,只聽劉功勛道:“反正阻礙是少不了的,要不皇上也不用賜你尚方寶劍和黃馬褂了!”
劉勇有點哀號:“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應該從什么地方插手?”劉勇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相信皇上一定給了指示。
“皇上讓你從舉子的身上著手插手,然后順藤摸瓜!但是不要打草驚蛇,明白了?”張廷玉終于說了一些明白話,上次和張廷玉合作,劉勇都懷疑他這個輔政大臣是不是托關系混上的。
“這個我不認識什么人啊,總要有些軍隊什么的吧?”
“還是老樣子,我把夏洪淵調給你,張龍也來了,原班人馬都到齊了,明天就會到你的府上會和,你看還需要什么東西么?”張廣泗道。
劉勇的眼睛提溜亂轉,道:“你們還說不知道這件事?這套都給我下好了!”
“這可是你自愿跳的啊,沒有人逼你!”張廷玉“奸笑”道。
只聽劉統(tǒng)勛干咳一聲:“墉兒,既然你接下了這個任務,那你就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完成,而不是一味的埋怨他人?!碧齑蟮卮筮€是老爹最大,劉統(tǒng)勛都這么說了,劉勇還能說什么呢?
“好,這次我就再干一次!”上次是多虧了陳九生的幫忙,要不然后果還真的不好說,這次劉勇就要再次證明一下。
“好!一切就叫給你了,朝堂之下交給你,朝堂之上就交給我們這三個老家伙了,盡管去干,我們在后面撐著?!睆埻⒂褚荒槆烂C的道。
劉勇點點頭,是啊,要是沒有人在朝堂之上頂自己,恐怕自己在下面是寸步難行啊,畢竟是天子腳下,有錢有勢的太多了。當天下午的時候,皇榜就貼滿了整個京城,總體上說,這次的會試舞弊者甚多,朝廷已經責令有關人員進行調查,請所有的舉子在這段時間內都不要出京,等候事情的真相,然后參加補考。此榜一出,一時之間京城之中軒然大波,有人額手稱慶,有人則破口大罵,總之,舉子們的表現(xiàn)是各不一樣!
……
第二天一大早,張龍就帶著他的兄弟們趕來了,而夏洪淵也帶著自己的綠營兄弟在正午時分趕到,只是他只帶了幾個親兵前來,剩下的兄弟都劉在了劉府不遠的地方扎寨。
“來,崇如敬兩位哥哥一杯!”中午劉勇專門擺了一個宴席,為張龍和夏洪淵接風洗塵。
張龍和夏洪淵也不推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劉勇有頭痛的毛病,不勝酒力,也就不再勉強。
“這次我們兄弟三人再次聯(lián)手,一定能馬到成功,劉兄弟也將會一日千里、飛黃騰達,到時候可不要望了兄弟幾個??!”夏洪淵胸無城府,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而張龍則比較含蓄,劉勇看著兩人道:“都是皇上厚愛,兩位也是軍中俊杰,年紀輕輕就能獨擋一面了,早晚也是人上人??!”劉勇也出口贊揚,張龍和夏洪淵兩人很是受用。
“劉兄弟這次帶著尚方寶劍,那可是見官大三級啊,誰還敢攔我們?檔我們的道?見誰不順眼,馬上下獄!”夏洪淵不改那火爆的脾氣。
“呵呵,夏老哥此話可是大大的不對了!”張龍此時開口道,“崇如雖然有了尚方寶劍,但是也不能蠻不講理,要是樹敵太多的話,恐怕會影響以后的仕途啊!”張龍分析的合情合理,即使有了尚方寶劍,劉勇也不敢胡亂用。
一是因為,劉勇的根基還不深,還沒有自己的勢力;二是,怕會給整個劉府帶來麻煩。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是不是把那些舉子都抓起來,然后一個一個的拷問?”夏洪淵道。
劉勇和張龍都搖搖頭,劉勇道:“那些都是舉人,而不是平常的老百姓,他們都是一個地方很有影響力的人物,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冒然逮捕,恐怕會激起民變??!”
“還有就是舉人是文官的象征,你要是把他們給抓了,不是明擺著打文武百官的臉嗎?”張龍也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怎么辦?難道等著他們自己來投案啊?”夏洪淵抱怨道,他的心里哪里有那么多的玩玩繞?
聽到夏洪淵的這句話,劉勇頓時眼中精光閃現(xiàn),頓時有了主意。張龍察言觀色的本事果然了得,問道:“崇如有了好主意了?”
劉勇點點頭道:“剛才夏老哥一提醒,我突然有個想法,既然他們作弊,那就需要有內部的人員幫忙,現(xiàn)在風聲正緊,他們肯定不會接頭,我們不如外松內緊,來個欲擒故縱!”
“引蛇出洞?”張龍聽了劉勇這個主意,也是非常的贊同,暗自佩服,終于知道皇上為什么要選劉勇當這個臺面上的卒子了,因為這是個過河的卒子,不按常理出牌,橫沖直撞的頂半個ju用啊。
倒是夏洪淵聽著兩人像打啞謎一樣,有些著急:“到底是什么計劃?快點告訴我!”劉勇和張龍相視一笑,然后三人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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