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怎么辦?”顧辭特意避開了“妹妹”這個問題。
“我?”家伙迷糊地仰著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你跟誰?”顧辭撇開眼,眸色雖然依舊冷淡,語氣卻放輕柔許多。
“我、我……”家伙突然真的面對這樣的問題了,整個人手足無措。
顧辭慢悠悠幫他整理皺起的衣袖,給他出謀劃策:“如果你跟了爸爸,媽媽肯定一次都不會來看你。”
“那我跟媽媽——”家伙非常堅定,而后又加了個,“——呢?”
“你會去看我和媽媽嗎?”仰著腦看他。
顧辭不著痕跡打量單純的兒子一眼,瞳孔深處似有什么劃過,卻又極快的隱匿不見。
他一本正經(jīng)道:“媽媽那么討厭爸爸,她不一定允許爸爸去看你?!?br/>
清湛皺眉頭,他覺得媽媽沒有爸爸得那么壞。
“所以,你必須主動給媽媽提條件?!?br/>
家伙不懂:“什么意思?”
顧辭眸光輕閃:“一會兒,你和媽媽。你想跟著她,但前提是,爸爸隨時隨地都可以去看你,你想爸爸了也可以隨時隨地來看爸爸。”
家伙有些懵懂地點點頭。
顧辭唇角稍稍上揚,透著一點詭計得逞的狡黠。
不過很快,又恢復(fù)成一本正經(jīng)清冷淡漠的模樣,刀削般線條冷硬的俊臉,哪里還看得出狡猾狐貍的痕跡。
“可是媽媽凈身出戶的話,我和她住在哪里呢?”
顧辭揉了揉他的腦:“這個不用你擔(dān)心。你還要記住,你已經(jīng)快五歲了,是個男子漢了,你要保護好媽媽?!?br/>
家伙握著拳頭非常鄭重地點頭:“我肯定會保護好媽媽,不讓人欺負(fù)她的。”
顧辭偏頭,眸光中似有夜光在流轉(zhuǎn),像是蠱惑:“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心懷鬼胎的男人靠近媽媽,如果遇到了,你要及時通知爸爸?!?br/>
家伙點點頭,心里卻在想:怎么樣的男人才是心懷鬼胎的男人?
顧辭對著兒子進行了深度的誘導(dǎo)計劃,和兒子達成了許許多多協(xié)議后,才從兒子房間離開,又去了許清悠的房間。
輕輕敲門,好半晌沒人應(yīng)。
顧辭輕蹙了下眉頭,直接開門進去了。
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正準(zhǔn)備出去,無意間看到浴室的燈是亮著的,可浴室里面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顧辭有些擔(dān)心,當(dāng)即去了浴室。
打開門,一室氤氳的霧氣讓人看不真切。
走進了些,才隱約看到趴在浴池邊熟睡的女體。
潔白無瑕,性感誘人。
顧辭開喚了一聲:“許清悠?”
低沉性感的嗓音浸透在氤氳的霧氣里,半是慵懶,半是沙啞。
腦枕在浴池邊的女人輕哼了一聲,原本清冷的聲線在水汽中變得軟糯非常,像是粘了糖的抹茶,甜絲絲的清涼,聽著舒心。
顧辭漫不經(jīng)心的側(cè)臉,黑色碎發(fā)打下來,都有些被水汽打得濕漉,使他原本矜傲的面容變得柔和了些。
而那雙清冷淡漠的眸隱在黑發(fā)下,愈發(fā)地深不見底,幽冷清亮得如妖夜中的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