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時,雪清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拿起桌上的調(diào)料,往碗中撒,她撒出來的全是糖,攪拌后她才將飯菜吃下去
蘇澤武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似是已經(jīng)成為習慣了。
當年雪清被聶書文從樓上推下時,蘇澤武看見了,他第一時間抱走雪清,帶她去醫(yī)院。
本想治療好,就聯(lián)系蘇澤睿,結果雪清說她終于擺脫了,再也不想回去。
而那天,醫(yī)生說雪清有流產(chǎn)經(jīng)歷,雪清對此完全不知,一番調(diào)查后,才知道那是蘇澤睿的決定。
蘇澤武便暗自決定,再不將雪清送回蘇澤睿身旁,哪怕那個人是他親弟弟。
蘇澤武一直將雪清安排在他的家中,過著普通的生活,這一過,就是三年。
“哥,明天幫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送過去吧,我這一生該和他做個了斷了?!?br/>
三年過去了,雪清相信不管是恨還是其他什么情緒,蘇澤睿都不會在乎了,他們也該結束法律上的關系。
“好。”蘇澤武同意了。
第二天蘇澤武便將離婚協(xié)議書交給了蘇澤睿,看著上面熟悉的簽字,蘇澤睿暴怒,揪緊蘇澤武的衣領。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的?”
他等了三年啊,卻從未想過是他的親哥哥將雪清藏起來的。
近在咫尺的人,因為他的疏忽遠在了天邊,那他這些年承受的痛苦算什么?
“是?!碧K澤武沒有否認,他從沒想過要害蘇澤睿,只是雪清不適合做蘇家二少奶奶,更不適合左蘇澤睿的妻子。
作為哥哥,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弟傷害無辜的人。
“呵呵。”蘇澤睿諷刺笑著,下一秒,拳頭打在蘇澤武的臉上,之后便是如雨點一般的拳頭。
蘇澤武認為蘇澤睿瘋了,兩兄弟動起手來,都像不要命一樣。
這些年,蘇澤武一直以工作忙,不回家過年,蘇澤睿沒放在心上,事實看來,蘇澤武是陪雪清過年,陪他的弟妹。
“蘇澤武,我有沒有說過,倘若你和我搶雪清,我們便什么都不是,你為什么還要帶她離開?!?br/>
蘇澤睿真的快氣瘋了,心愛的女人,被親哥藏了三年。
“我不管你們現(xiàn)在什么關系,她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你把她還給我!”
你把她還給我!
蘇澤睿丟棄了所有紳士風度,宛若一個瘋子。
蘇澤武也不差,兩兄弟臉上的傷痕都差不多:“我沒搶,也從沒想過搶,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離開是她的選擇,不是我的?!?br/>
蘇澤武是最不希望雪清和蘇澤睿反目的,可事實非他所愿,為了大家好,他只能那么做。
“把她還給我!”蘇澤睿搶奪著蘇澤武身上的手機。
蘇澤武本能的閃躲著,卻還是被蘇澤睿搶去了,蘇澤武愣在原地沒有爭奪。
他似乎誤會了什么,蘇澤睿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不愛雪清。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通訊錄中雪清二字灼傷了蘇澤睿的眼眸。
三年來,他第一次緊張到連呼吸都忘卻,用顫抖的手按下后,他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耳畔嘀嘀嘀的聲音猶如雷電閃過。
“喂?!弊钍煜さ穆曇艟従忢懫?,蘇澤睿卻傻了。
“喂?”雪清茫然的問道:“澤武哥?”
“不是要離婚么,出來見一面吧,藏了三年也夠了?!?br/>
蘇澤睿極力抑制自己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