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許念歡,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什么時候上來的?
“該死的你,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厲項臣蹙眉,伸手緊緊環(huán)著她,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剛才?
慢半拍的念歡這才想起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裂聲……
她轉(zhuǎn)頭朝著窗戶的方向望去,看到那爆裂成碎渣的玻璃,念歡想起剛才那一聲巨響……
原來是窗戶玻璃碎了!
如果厲項臣不及時趕到,如果不及時將她從窗戶下拉開,她現(xiàn)在肯定被那爆裂的玻璃碎渣弄得渾身是傷了吧……
“厲,厲項臣……”他怎么會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
“這窗玻璃什么質(zhì)量?許念歡,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這個小女人居然用膠帶粘玻璃!
“你怎么會來?”念歡錯愕的望著厲項臣,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厲項臣蹙眉,顧左右而言他,“回頭讓人把窗玻璃一并換了!”
“厲項臣,你沒走?”
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及時趕到?
“許念歡,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揚手,直接在她翹臀上打了一下。
念歡吃痛的驚呼一聲,雙頰瞬間緋紅起來,她意識到他們兩人的姿勢曖昧不已,雙頰更是變得通紅。
“厲,厲項臣,你干什么??!放開我,我要去收拾碎玻璃?!?br/>
地板上全部都是碎玻璃,要是不收拾干凈,很容易劃傷腳的。
厲項臣緊摟著她,讓她坐在他的雙腿上,隨后,他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電話……
“半小時內(nèi),我要看到許念歡的公寓里玻璃窗、門、床全部換掉,地板上的碎玻璃處理干凈,能辦好么?”
厲項臣冷幽幽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內(nèi)響起……
念歡怔愣的望著厲項臣,那雙漂亮的美眸一眨一眨,玻璃碎了之后,冷風(fēng)更是肆虐起來,念歡冷的渾身發(fā)顫……
通話結(jié)束后,厲項臣隨意將手機丟在了地上,伸手將念歡一把輕松抱起,抱著她直接朝著臥室內(nèi)的方向走去。
“厲……”
“許念歡,誰允許你穿這么少的?”
“……”念歡無言。
厲項臣抱著念歡進(jìn)入臥室后,直接將她放在那張狹小的床上,抓起一側(cè)的被子就將念歡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
“手?!?br/>
“???”
“伸出來!”
“哦……”念歡應(yīng)聲之后,只能將手伸到厲項臣的面前。
厲項臣直接握住她的小手,而后將她另一只小手也緊握著,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小手之后,直接將她的小手貼在了他的西裝里側(cè)。
隔著薄薄的襯衫,念歡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暖……
“厲,厲項臣……我不冷!”念歡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熱的都快燒起來了。
“這叫不冷?”她的手簡直凍得和冰一樣,捂到現(xiàn)在還是冷的。
“……”念歡抿了抿下唇,“你,你吃藥了嗎?”
“關(guān)心我?”
“我只是禮貌的問一句,畢,畢竟剛才你救了我,我現(xiàn)在算是知恩圖報,對……知恩圖報?!?br/>
這小女人究竟要口是心非到什么程度?
厲項臣看著她極為不自然的模樣,嘴角微揚,直接將她摁倒在了床上……
“沒藥吃,現(xiàn)在胃還疼著。”
“還疼嗎?”念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放在了他的胃上。
可意識到自己的手很涼,念歡迅速就準(zhǔn)備縮回手,可是小手卻被厲項臣按住了……
“我的手很涼!我去給你倒熱水好了,藥還在外面地板上,我去拿。”
念歡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厲項臣將她壓倒在床上,不給她起身的機會。
“厲項臣?”念歡不解。
“別亂動?!眳栱棾級旱椭曇?,在她耳畔響起。
念歡一愣,道:“我要去給你拿藥?!?br/>
“藥就在眼前,不用拿?!?br/>
念歡瞪圓了眸,藥?他指的是她?
厲項臣輕笑,將她樓抱得更緊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陰晴不定,剛才不是還很生氣嗎?怎么現(xiàn)在又對她這么好?
念歡感覺自己雙頰泛起一陣紅暈,她迅速別開頭,不敢再看厲項臣那雙炙熱的眸。
他將她緊抱在懷里,撫著她柔順的發(fā)……
念歡咬咬下唇,只聽見外面一陣動靜聲響起……
她有些驚詫的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望去,只是臥室門半虛掩著。
“咚咚咚”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厲少,您好,我們是來換床的。”
厲項臣不悅的蹙眉,這才松開了環(huán)抱著念歡的雙手。
念歡急急忙忙迅速起身,而后立即打開了臥室的門。
看著冒雨前來換玻璃窗、換門、換床的工作人員,她不好意思的朝著他笑了笑。
“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br/>
“不用,不用,小姐您太客氣了?!惫ぷ魅藛T迅速朝著念歡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看到慢條斯理站起身的厲項臣,立即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厲少,您好?!?br/>
厲項臣面無表情的微微頷首,隨后拉著念歡直接離開了臥室。
等到他們離開后,幾個工作人員開始大展拳腳,立即收拾了起來……
厲項臣剛帶著念歡進(jìn)入客廳的時候,念歡這才注意到坐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和正在指揮著工作人員的羅竟!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以寧就這樣跟著羅竟過來了?
“念歡,你和我哥在里面干嘛?玩親親嘛?”厲以寧好奇的看著念歡,又朝著厲項臣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明天你要上課?!眳栱棾急〈轿?,緩緩道出這六個字。
厲以寧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有正規(guī)理由的!哥,你也看到這天有多恐怖了,學(xué)校的疏水管破裂,輸電變電的設(shè)施也短路故障了,電力徹底中斷,沒水還好些,沒電沒有暖氣??!學(xué)校安排校車把同學(xué)們都送回去了,明天也停課呢!我不想坐校車,所以就打羅竟電話了,正巧他要到念歡這里來,我就屁顛屁顛跟過來了。”
“theonly干什么吃的?”
厲以寧攤了攤手,委屈巴拉的說道:“誰知道呀!哥哥每年給theonly投那么多錢,這么破的舊社區(qū)都沒問題,學(xué)校居然停水停電,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今晚又要和念歡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