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默然的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有那淺淺的無力啼哭,回蕩在我耳邊,那是我對于生的渴求嗎?但我實在是太累了,不想再墮入輪回,從悔悟的那一天開始,我便沒了渴求,但是啊,我唯一的痛苦卻在最初的時刻就已建立,無情的在我面前來回穿梭著的那一段記憶,我無法不去理會它,他就像肉中的芒刺,雖然無法對我造成致命的傷害,但卻給我那以容忍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的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經(jīng);我不得不去正視它,那糟糕而又愚蠢的一天。
黑色的上午或者是下午,我做出了一個后悔至今的決定,昏暗天空帶來的壓抑感讓我不得不印象深刻的記住那一天,但我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才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否是我輪回的契機,但是從那決定之后,我確實被改變了。
悲鳴的的盧,那是英雄的哭泣,我??!只得沉默。沒人會理會無名小卒的悲哀。消失于這個世界,出現(xiàn)在那個世界,像是合乎常理一般。因為什么?因為那便是我的經(jīng)歷;初次來到這個世界,我被它的魅力所征服,這讓我想起了老舍先生的《草原》:“只用綠色渲染,沒有用筆勾勒,于是,到處翠**流,輕輕流入云際”正當我流連之時,天地間傳來的震動如滾滾車輪,如雷霆之驚,讓我感覺已處在末世一般。那是什么,是――徒!沒想到我竟然看見了我童年時熟悉的人物,木訥的仰視著那如山岳般的身形,久久難以壓制心中的激動,“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對于我那時愚蠢的想法我只能無奈的嘆息,因為這是比過去更加糟糕的世界,不管信或不信,但在他的面前我無力反駁,絕望鋪面而來,我又能干什么呢?當時懵懂無知的我又干了些什么呢?
自以為是,目光短淺,強大的巨人,那是我曾經(jīng)的夢想之一,不過它依舊是那時的我的愿望,待到被吞噬之時,幡然醒悟,這不是夢???這是現(xiàn)實啊。
本能結束這場意識上的危機,結束掉永久的生命,但造化弄人,本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我,但是現(xiàn)在的我似乎早已決定了過去的我,無論怎樣也無法改變現(xiàn)在的結局。
“一個糟糕的夢!”此時距離事發(fā)已有一個月有余,人事再次寂靜,說著,阿爾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捂著額頭表情十分的不好。那個男人再也沒有了音信,攻略進度也到了收尾的階段,同時也找到了會魔法側(cè)的辦法。雖然通關者并非阿爾這伙小隊,但是好歹是他們這個班級的,搭了個順風車,也算是完成了,可能最后的評價不是很好,但是總算是結束了這混亂而又糟糕的局面了。弗萊似乎已經(jīng)徹底沉淪了,不準備回去了,阿爾只是笑了笑,沒有再次發(fā)表什么,關于小隊的另一位成員紫瞳,倒是出乎意料,阿爾覺得她才是做出這樣決定的人選才對,但是意料之外,對于科學側(cè)的生活她可是非常上心的,結果,結局居然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反差,榮耀?阿爾已經(jīng)沒有什么耐心和這群家伙玩什么過家家了,工資和他的一切投入都被這群家伙化為了湖水中的波紋,激蕩了幾下,恢復如初。
覺得沒有什么留戀的阿爾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世界的那家秦雨父親開的茶餐廳前,結果只有一片斷壁殘垣,拾起一塊碎渣,什么都是碎片,沒有完整的,所有的地方都是如此,仿佛末世一般,隨意停棄的汽車,女孩的玩具娃娃,車鑰匙,項鏈首飾都變成了無主之物。阿爾眼神有些空洞,這里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總覺得不是很真實,忽然又一聲音響起,喚醒了阿爾的已經(jīng)僵硬的思維,那是一個十分沉穩(wěn)的音,感覺就像一個飽經(jīng)風霜的老男人,只不過穿著一身厚重的類似于宇航服的著裝,看起來不是十分嚴肅:“秦雨小姐,您不能在此久待,夜晚的危險是不可以預測的?!卑杹G掉手上的石頭,點了點頭,同樣是穿著和那個男人一樣的服裝,阿爾看著天空用手擋住眼前還有些晃眼的太陽道:“外面的太陽就是這樣?還真是毒辣啊?!笨雌饋磉@是一種為了抵御外部惡劣環(huán)境特意設計玩意。
接著,阿爾就在中年人的帶領下登上了一臺看起來十分科幻的風格的懸浮式交通工具。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秦叔?”阿爾用著非常平靜的語氣看著窗外,似乎在談論一部電影一樣。那為駕車的中年人聳了聳肩膀,有些遺憾的說道:“事情大概發(fā)生在九十幾年前,那時候你的祖父都還非常的年輕吶,至于那個時候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結果還是很明晰的,至少那個東西我還接觸過??????”阿爾似乎聽的不是很在意,表情很隨意,難得如此機會,有時機可以了解一些不曾知道的東西。突然!阿爾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在意的小黑點,從輪廓看似乎是一個人,而且還是沒有穿防護服站在一座廢墟的頂端。阿爾立刻嚷嚷道:“秦叔快調(diào)用一下圖像捕捉器,看一下那里是什么?好像是個人!”那個中年人頓時用著車內(nèi)的儀器調(diào)用了車載的取景器捕捉到圖像,結果一看,還真是一個人,年紀不大,但是看不到面貌,一雙復瞳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嘴角掛著的笑容更是讓人覺得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危險,他的樣子看起來頂多不超過十五歲!
“哦!不是人類!快,小姐做好固定,我要加速了!”說完,那為中年人瞬間把車提到了300,整個車都感覺要飛起來了。出乎意料,那個奇怪的類人生物似乎并不對阿爾一行人感興趣似的,沒有跟上來?但是突然車身一震,咚的一聲,車瞬間爆炸了,那個爆炸掛起的暴風瞬間帶起了巨大的石塊與車身的兩個人影,刮到了好幾米的高空。幾秒鐘過去,依稀可見一個人影,那個少年居然站在了爆炸的中心,繼續(xù)微笑著,盯著已經(jīng)掉落下來,毫發(fā)無損的穿著防護服的阿爾。爆炸與燃燒正在持續(xù),好在那身特殊的防護服,兩人都保住了性命?!昂?、哼,該死,要不是這是人工魔法的產(chǎn)物,早見老天爺去了!怎么回事,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他居然在那么短的時間里移動了約十公里!異類?”中年人艱難的站起身看見面色蒼白的阿爾被那個奇怪的家伙給盯上了,心中頓時一驚!但是卻沒有其他動作,反而向后移了移,緊接著從那個防護服的內(nèi)閣中拿出一個做工十分精良的手槍,很是奇怪,那個東西不管怎么看都感覺是一件工藝品,而不像一件殺人武器,讓人很是懷疑他的威力是否靠譜。就在那一瞬間,那個奇怪的少年微笑著,左手已經(jīng)染紅,而且還拿著一個比拳頭略大的心形物品,物件還在那里鼓動。
“你――怎么會?????”那為中年人滿臉不敢相信,手向前伸,不停的顫抖,向著那個少年的左手上伸去,眼中寫滿了錯愕。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阿爾顫抖的坐在地上,用著不敢相信的語氣說道:“心、臟被挖???出來了,怎么會??????”已經(jīng)被嚇傻的阿爾頓時生不出任何的心思,不停的搓著地面后退,生怕他一個不留神把他殺了,全然忘記了他之前展現(xiàn)的速度!
“別過來!別過來!”阿爾聲嘶力竭的嘶吼著,甚至揚起了一把塵土,頗為可笑。
然而少年依舊笑著,沒有說話,那雙復瞳閃爍著更加強烈的嘲笑意味,就如貓抓到老鼠一般的感覺。
“r?”
“誒?”
兩人似乎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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