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在木葉周圍,廣袤的森林訓練場之中。
一名名叫山田陽太的中忍,同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只是,和佐助不同。
他只不過剛剛釋放了三發(fā)火遁·火龍舌之術(shù)罷了。
而就僅僅只是三發(fā)C級忍術(shù)的火遁·火龍舌之術(shù),便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查克拉。
而查克拉又是精神能量和細胞能量的結(jié)合。
查克拉的耗盡,意味著體力的耗盡。
和佐助體力耗盡,查克拉尚存,完全是兩個概念。
想到已經(jīng)忍者學校畢業(yè)十年的自己,全力釋放忍術(shù)的前提下,竟然只能使用三次火遁·火龍舌之術(shù)。
山田陽太心中就充滿了苦澀。
“想要成為上忍,至少需要掌握兩種查克拉屬性的性質(zhì)變化,然而,單單是火屬性的性質(zhì)變化,我就已經(jīng)修煉了七年,威力,和七年前的相比,的確厲害了一點,但是,卻根本達不到火屬性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的標準,火龍舌之術(shù)的威力,需要更加強大才行……但,一天才三次的修煉機會,根本就沒來得及有所感覺,查克拉就已經(jīng)耗盡了,這樣一來,根本無法完成積累,自然無法完成查克拉的性質(zhì)變化。
而如果使用兵糧丸的話,沒有秘術(shù),又會透支細胞能量,到時候,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沒有修煉成功,甚至,連現(xiàn)在的實力都要出現(xiàn)倒退。也許,我也是該放棄的時候了,向我這種平民忍者,也許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成為上忍的希望!”山田陽太,早已經(jīng)是滿臉苦澀的道。
山田陽太不由得苦惱的看著高高懸掛在天空中的月亮,越看心越煩,最后甚至是雙手不斷的在捶打著地面,好像是在宣泄著自己心中的煩悶一般,鮮血似乎都順著山田陽太捶打著地面而泄了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山田陽太還是想要成為上忍的,因為成為上忍之后,就代表可以接取更高級的任務(wù),有更高的任務(wù)報酬了,自己或許就可以脫離這種稀松平淡的日子了。
但是自己一個平民想要成為上忍是何其的困難??!山田陽太也不是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的,山田陽太本來以為憑借自己的努力能夠減少與那些家族子弟的差距的,但是現(xiàn)實卻給了山田陽太狠狠的一擊。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還是改變不了查克拉量稀少的事情了,而且這也是讓自己煩悶的原因之一了。
“只要你出得起錢,就有希望,你沒有希望,我?guī)Ыo你希望?!本驮谶@時,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
“誰?”山田陽太瞬間警惕了起來,猛然回頭看去。
“一個可以幫你補充查克拉,又不傷害你身體的人。”只見背后陰影之中,一名帶著面具的兜帽忍者,從陰影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這個從陰影中出來的人正是九尾。
九尾有一個能力就是能夠幫讓別人的查克拉暴增,擁有這個能力的九尾在剛好看到了山田陽太之后,便動起了用山田陽太來擴充自己和鳴人即將成立的公司資金,于是九尾便主動提出要幫助山田陽太。
“暗部?不,不對,你不是暗部,你是誰?”山田陽太再度警惕道。
“我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我是能夠給你補充查克拉,又不傷害你身體的人,不過,補充一次,一萬兩,所以,只要你擁有足夠的錢,你就擁有千次萬次持續(xù)修煉查克拉的質(zhì)變化的機會,而在這么多機會的疊加之下,就算是一頭豬,也能掌握查克拉的性質(zhì)變化。”狐貍面具人淡淡的道。
九尾本來是不想要用這種辦法來為自己與鳴人即將成立的公司擴充資金的因為那樣子很浪費時間,但一想到鳴人花費了大功夫才把自己放出來之后,自己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于是便主動進行了這樣子獲取資金的辦法。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山田陽太其實是想要迫切的知道這個方法的,但是他嘴里又矛盾的露出一絲不相信的意味道。
“呵呵,你會相信的!”剎那,狐貍面具人“唰”的一聲,消失在了山田陽太面前。
山田陽太當即無比警惕。
然而,當狐貍面具人“唰”的一聲,在他背后出現(xiàn)的時候,他還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被狐貍面具人抓住了肩膀。
“混蛋!”就在山田陽太打算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
忽然發(fā)現(xiàn),竟是有一股龐大的查克拉,赫然從狐貍面具人那里傳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霎時,自己體內(nèi)的查克拉,竟是瞬間爆滿,比平時自己提煉出來的還要多。
“這?”山田陽太的動作頓時頓住了,整個人都無比吃驚的感受著這一切。
“感覺到了嗎?了解了嗎?我可沒有騙你。”狐貍面具人退出五步后說道。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山田陽太不可思議的看著狐貍面具人道。
“身為忍者,居然會詢問別人的秘密,山田陽太,你不會期待我會回答吧?”狐貍面具人說道。
“你認識我?”山田陽太聽到狐貍面具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驚訝的問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把握這次機會嗎?一萬兩補充查克拉一次,只要你擁有足夠的錢,你就能在大量的練習之中,掌握查克拉的性質(zhì)變化?!焙偯婢呷说牡馈?br/>
山田陽太沉默了一下后,不甘心就此沉淪的他,當即咬著牙,堅定下了決心道:“你能在這里等等我嗎,我沒有帶錢,我回去把所有的錢都帶來。”
“當然可以,不過,我只收現(xiàn)金,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先把錢領(lǐng)出來。”狐貍面具人道。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了……”山田陽太看著夜色,有些難耐的道。
“那就明晚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再繼續(xù)吧,今晚就先到此為止吧?!焙偯婢呷苏f著,便“唰”的一聲,飛速躍起,眨眼消失在了森林之中了。
“可惡,居然還要等到明晚,可惡,為什么現(xiàn)在是夜晚啊……混蛋,明晚就明晚吧,可是,好像明晚早點到來啊!”本已經(jīng)絕望的山田陽太,突然看到希望,頓時患得患失,焦躁不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