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天成領(lǐng)了金幣,將那一小布袋在手中掂著,道:“大少爺、二少爺,走吧,今天我請客,去一品鮮!南宮月小姐,也請賞個臉一起去吧?!?br/>
弗蘭克道:“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起去吧,這次宋大哥請,明天我請?!?br/>
南宮月微微一笑,一雙明亮的眼睛彎成了新月,“有人請客去一品鮮,我當然不會拒絕啦?!?br/>
這個時候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學院對大家管得都不是很嚴,幾人便出了校門,往一品鮮去。
一品鮮位于龍都最繁華的地段,是龍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飯店。飯菜精美可口,價格也高得離譜,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會兒,一品鮮卻已經(jīng)坐上了不少桌子的客人。魯天成要了一間包間,財大氣粗地點了一連串的菜名,都是一品鮮的特色招牌名菜,價格也都不菲。
南宮月問道:“我們才五個人,你點這么多菜吃得完嗎?”
魯天成道:“沒事,今天高興,慢慢吃吧。對了,來兩瓶最好的酒,今天我們要好好地慶祝一下?!?br/>
點完菜,店小二又將菜名重述了一遍,確認以后,便退出了包間。不一會兒,酒菜便陸續(xù)上來了。
魯天成倒好酒,舉起杯來,“我們?yōu)槎贍敻梢槐?!?br/>
厲天拿起杯子和眾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頓時差點吐了出來,這都是什么酒啊,味道寡淡,就像是一瓶水里面兌了一兩白酒一樣,一點都不好喝。
魯天成見厲天皺起了眉頭,笑道:“大少爺很少喝酒吧,這酒可是大陸最好的酒了,很多地方都買不到呢?!?br/>
厲天道:“是啊,以前沒喝過酒?!毙南肴绻沁@樣的酒的話,我一輩子不喝酒也無所謂,地球上就是最差的酒也比這好十倍不止。
一品鮮的菜倒確實不錯,厲天吃得很開心。轉(zhuǎn)頭看坐在旁邊的南宮月,只見她喝了酒后,臉蛋變成了粉紅色,眼波流動,竟是無比的嫵媚。
這時南宮月抬起頭來,見厲天眼睛發(fā)亮地看著自己,臉一下子發(fā)起燒來,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去。
厲天醒悟過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有滋有味地嚼起來。
“這樣絕色的美女,我暫時沒有追求的本錢啊,先還是慢慢打基礎(chǔ)得了?!?br/>
厲天在心中暗想道,雖然現(xiàn)在實力也不算太弱,但是厲天決定不忙表現(xiàn)出來,既然已經(jīng)形成了白癡的名號,就好好地利用這個身份,不斷地增強實力,有朝一日來個一鳴驚人吧。
面對南宮月這樣絕色的美女,換作在地球上當小混混的時候,厲天也就只能在心中意淫一番或者晚上做做chun夢的份。但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情況就不同了,首先厲天的家世不錯,在王國是赫赫有名,想巴結(jié)奉承的人家多了去了;其次厲天現(xiàn)在雖然有白癡之名,但是卻無白癡之實,而且由于記憶力大進,腦袋中多了地球上許多的知識,只要他努力,對于南宮月還是很有些希望的。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魯天成叫來店小二結(jié)帳,一共花了五個金幣三十七個銀幣。
走出包間,南宮月道:“我們是不是太奢侈了啊,一頓飯就吃了普通人家兩年的生活費!”
這時一群人走進大廳,最前面的三王子驚喜地道:“月兒,原來你也在這里啊,太好了,我們一起吃用餐吧。哈哈,厲天也在啊,干脆一起得了,我請客,不要客氣嘛。”
看到三王子那囂張的自以為是,厲天忍不住想吐他一臉,這小白臉占著是王子,一直對南宮月糾纏不休,簡直就像只蒼蠅一樣,厲天恨不得將他一巴掌滅掉。南宮月可是老子看上的人,你****的最好滾遠一點。
南宮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禮貌地對三王子道:“多謝三王子殿下,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
三王子不死心道:“這么早啊,那明天我請你吧。”
南宮月冷冷地道:“對不起,明天我另外有安排?!比缓?,便一點面子也不給地走出了門去。
走到外面,南宮月道:“我們都回去了吧,魯天成謝謝你請客?!?br/>
“那我和青弟送你回去吧。”
厲天笑著道,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和她打好基礎(chǔ),那就要從現(xiàn)在做起,當然如果說自己一個人送她回去,那她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所以才拉上弟弟厲青。
南宮月道:“不用了,我家離這里又不遠,我自己回去就行了?!?br/>
厲天道:“那可不行,送女士回家那可是紳……貴族男士應(yīng)有的風度啊?!?br/>
南宮月咯咯一笑,“那好吧,就有勞兩位有風度的貴族了。魯天成、弗蘭克,明天見?!?br/>
魯天成一揮手,“明天見。”拉著弗蘭克轉(zhuǎn)身朝另一邊走了。
走了一段路,弗拉克道:“原來大少爺也是個有趣的人。”
魯天成嘿嘿一笑,“大少爺是對南宮月有趣啊?!?br/>
弗拉克一愣,道:“只可惜大少爺他……南宮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級魔法師了啊?!?br/>
魯天成嘆道:“是有點難度……”
這時候夜幕已經(jīng)開始降臨,厲天、厲青和南宮月走在大街上,涼風陣陣,十分地愜意。街邊行人來來往往,賣小玩意小吃食的販子大聲吆喝著,喧鬧異常,龍都作為王國的首都,夜市也是十分繁華的。
厲青還是老樣子,沉默無言,似乎兩張嘴皮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厲天不時地和南宮月說著話,不過為了不至于轉(zhuǎn)變太大,他還是顯得比較小心,爭取引起南宮月的注意,但是也不至于太突兀。
南宮月的家確實不遠,不久便到了。
“謝謝你們了?!蹦蠈m月站在門口,輕笑道:“時間不早了,我也不請你們進去了。厲青,你什么時候不像根木頭就好了?!?br/>
聽了她的話,厲青依舊一副冷淡的樣子,只是稍稍裂了裂嘴,似乎表示嘴皮沒有被粘住似的。
南宮月無奈地一笑,道:“還真是個木頭。厲天,你比厲青好多了,是個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