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簡昭換了裝大搖大擺的回了幕王府,直奔寢殿將錦囊放進妝臺最底層的抽屜盒里上了鎖。
剛坐定倒了一杯冷茶下肚,就聽見雪兒步履匆匆進殿。
雪兒在她耳畔壓低聲音:“王妃可算回來了,太子妃在前廳候著……”
太子妃?
夏簡昭挑了挑眉。
她放下茶杯,氣定神閑的越過雪兒去了前廳。
雪兒站在原地攥著衣角,望著夏簡昭的背影默默擔(dān)憂。
太子妃盛氣凌人而來,指不定又要怎樣找茬了,而王妃如今的地位不容樂觀,該怎樣與她抗衡?
莫不是要吃大虧了!
前廳廳門兩側(cè)各站著兩個宮女,儼然一副顯貴做派。
夏清心出行是少不了帶三五個隨從的,這是她的作風(fēng)。
廳里,夏清心身著枚粉色宮裝端坐在花雕座椅上。
望著她面上的妝容,粉黛施得太過用力,看上去沒有太子妃該有的端莊大氣,倒是濃濃的一股子風(fēng)塵之味。
見夏簡昭自院子里走來,她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抬高頭顱刻意顯得端莊高貴。
夏簡昭前腳剛踏進門檻,夏清心就冷冷的開口。
“你這是去了哪里?太子府要打整的事務(wù)那么多,我好不容易才抽空過來你這里坐坐,竟讓我等了這么久!”
頓了頓,換了個不急不緩的語氣:“還是你命好,嫁了個游手好閑的皇子,當(dāng)上了游手好閑的王妃,不用像我這般大事小事的都要親自操勞著,嫁了太子方知太子妃不是那么好做?!?br/>
“羨慕嗎?我倆換換怎么樣?”夏簡昭湊到她跟前挑挑眉,語氣輕浮。
夏清心暮然變了臉色:“夏簡昭!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
本想著故意在夏簡昭面前顯擺一把,好好削一削她,以解昨日里在較場上堵在心口的憤懣。
不成想這瘋丫頭卻是語出驚人!
夏簡昭湊上去冷冷一笑:“從這張臉被毀了后養(yǎng)成的?!?br/>
語氣里透著一股陰森感。
夏清心抿抿唇,身子微微一顫。
她的目光閃躲,刻意不去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右側(cè)臉頰。
如今的夏簡昭,似乎不是那么好馴服。
若不是太子派她過來摸摸幕王府的底,探探南勛的動向,她才懶得來這冷清晦氣的地兒。
轉(zhuǎn)悠了半天,卻沒探到南勛的身影,問了逸云殿的下人們,也都是一問三不知。
不知是這些奴才嘴巴緊,還是當(dāng)真的不知南勛的去向。
本以為南勛與夏簡昭在一起,可這時候竟是夏簡昭獨自回來了,這一趟算是撲了個空。
她委實覺得太子有些過于緊張了,六皇子劍術(shù)練得再好,皇帝對他的態(tài)度可是擺在那里的,夏簡昭雖然是夏家的嫡長女,但自從被毀了容貌委身嫁了六皇子,形勢也大不如從前了。
“你沒跟六皇子在一起?新婚燕爾不是應(yīng)該終日膩歪在一起么?”夏清心試探。
“你哪只眼看到我與六皇子沒有膩歪在一起了?我們夫妻琴瑟和諧著呢?!毕暮喺压室鈹]了擼袖口,露出肌膚上的曖昧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