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夜的大手漸漸的向上移,喉結(jié)急速的滑動著,聲音沙啞道,“小瘋子......”
南宮烈焱靜靜的躺在氣泡中,外面兩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他的耳朵。此刻他的心竟然比宿千夜的心跳的還要快。
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在期待什么。
可是他不想再給她壓力,于是兩眼無助的看著一片深海。若是、若是香香答應(yīng)了她,那他該怎么辦呢?
她腹中的孩子該怎么辦呢?
狹長的鳳眸痛苦的瞇起,轉(zhuǎn)眼間又犀利的睜開,不行!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宿千夜有孩子,可是他南宮烈焱也有!
說什么也要為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爭取一下,不是嗎?就算不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也要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慌亂的起身,卻被外面那兩人接下來的談話震驚到了。
外面——“宿千夜?!睙詈惆尊氖值亩ㄗ∧侵徊话灿诂F(xiàn)狀的大手?!熬瓦@樣吧,我能給你的真得只有這些。我腹中已有了他的孩子,不論如何我會生下他。更何況,我是真得愛他。”
就這樣吧,人怎么能貪心呢,她的心里已經(jīng)住了那個男子。
身后的男子涼涼的收回手臂,平躺過身子,“那我呢?真得不愛我了嗎?”
“我們錯過太多了?!备螞r他們真得不合適。就算跟他在一起,她也是孤獨的,孤獨的生活在這神殿,這所謂的空間里。
宿千夜不說話,身高八尺的漢子,卻是用被子蒙著頭嚶嚶的哭泣起來。
燁含香的脊背僵硬了一下,她想他是真的愛她,所以才哭得那么傷心。
可是畢竟,愛情不是用來同情對方的廉價品。她既然不愛他了,就不能再這樣去折辱他。
“連城......你值得更好的。更何況,三生石上的名字并不是我的真名?!?br/>
宿千夜的猩紅,死死的咬著被角不出聲。他心想,燁含香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名字不是她的真名。
可是那又怎樣,這世間叫燁含香的只有她!
燁含香像是看透了對方的想法一般,撫著被角輕聲道,“或許還有別人叫燁含香?;蛟S,天道什么都給你安排好了。況且你現(xiàn)在并不孤獨,至少還有瑤瑤啊?!?br/>
“瑤瑤還小,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盡心盡力的讓她健康長大......”
外面兩人的一席夜話,讓身在海底的南宮烈焱震驚不已,久久不能回過味來。在氣泡里,望著藍天白云,愜意的笑了。
他撫著心尖的長發(fā)得意的想,受了那么多苦不是白受的,天道果然待我不薄~
第二天,在地球上是周一,每個小學(xué)都要升國旗。鳳心瑤也不例外。燁含香早早的起床,給兩人做好了早餐。吃完后便將宿千夜送出了空間,然后再送心瑤上學(xué)。
這幾乎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課。
只是,今天回來后,燁含香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不,不是感覺不同,而是眼前不同!
不知是誰從哪里弄來的藍楹樹,竟然栽了滿滿一院子。
燁含香小心翼翼的走在落花繽紛間,抬頭張望著,終于在靠近神殿門口的一棵大樹上找到了他......
“19號!?”
燁含香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一臉壞笑的男子。
他還是得意的笑。
“你、到底是誰......”
他輕笑著飛下來,將她擁入懷中,聲音格外磁性:
“我就是我。是你的南宮、是你的師父、是給你看門的19號。怎么——徒兒成了神,就不要師父了?”
“......”燁含香的眼淚不知怎的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啪滴落下來。爾后眼間的淚被他溫柔的拂去,她破涕為笑。
小手垂著他的胸膛,“要?!痹趺磿灰?br/>
很久以前她心想,再見到他,她一定會親手給他幾刀,讓他好好嘗一嘗痛苦的味道!
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不舍。她知道,南宮身上一定也背負了深深的使命,她知道他這十幾年過得一定很痛苦。她問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他不說,只是溫柔的看著她,隨后便被鋪天蓋地的吻網(wǎng)住了。
燁含香**著抬頭看南宮,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眸光里的璀璨,浩若星海。她伸手輕輕的撫上他的眉,依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呢喃,“南宮,謝謝你?!?br/>
南宮烈焱卻壞笑著一把將她抱起,聲音溫柔的沙啞的想要令人沉醉:“香香,你是該好好的謝我......”
他抱著她急促的一頭扎進泉水中,再次睜眼,仿佛依舊回到那天的云彩上,一如那天一樣,暖洋洋的云彩承載著兩個滾燙的身軀。
他等不及,大手亟不可待的附上渾圓的飽滿,低頭狠狠的啃噬著,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跡。
女子雙眼迷離,雙手插入他發(fā)間輕輕的撫摸著。“嗯~~”一陣陣戰(zhàn)栗傳過身體的每一處神經(jīng)。女子的眼中含滿柔情蜜意,攀上他的脖頸,送上香唇,“南宮、南宮~~~”
“香香~香香......”南宮熱切的回應(yīng)著,一雙狹長的美眸熱切的看著身下的皮膚晶瑩粉嫩的嬌軀。終于低頭狠狠的攫住兩片櫻唇,纏綿的輕柔的唇齒相磨著。
大手撫上她的小腹,燁含香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又被甜蜜吻攻陷了,只來得及留下細碎的呢喃,熱切的呼喚。
“南宮~~南宮~~”多少次,她想這樣呼喚。
兩人早已赤膊相對,細細密密的吻如電流一般竄過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尾骨處。
“香香~~”南宮烈焱的眸子已經(jīng)變成了赤紅色。
“乖,讓我進來,咱們的孩子就會慢慢長大的?!彼讨畈南胍輾б磺械拿浲?,沙啞的說著,同時還不忘在**上留下點點火苗。
燁含香滿臉脹紅,此刻終于知道為什么虞美人那么快就生下了孩子。
“跟我在一起,還想著別人?”他不滿。
“不是......”指尖微微用力拖過旁邊的云彩,想要遮住什么。
偏偏身上的南宮不依,扣住她的雙手,性感的長舌溫柔的擠進櫻紅的唇齒間,急切的啃咬一下,俯首低吼一聲沖了進去。
“啊~”
“哼~”
兩人滿足的嚶嚀了一聲,四目相對,再多的甜蜜都不足以表達這一刻的長相守。
相離許久的戀人,不知疲倦的索求著。撞擊著。身軀交纏,如藤、如雨,又如那永恒火熱的太陽。
南宮將他滿滿的愛都化作了原始的動作,一如那天并不完整的魂,一如那天從白云到深海間。
細密如綢的黑發(fā)彼此糾纏,早已不分你我。
天地能讓他們再次相遇,大概這才是永恒。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