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一個人還不簡單,徐明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證據(jù),“這是我上書一封,上頭親自回話,前來的上司大人,左手手臂上有一塊利器造成的刀傷。”邊說邊把書信拿了出來,打開,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下角有上頭專用的章印,這封回信屬不屬實,各位一看便知。”
徐明把書信交給自己的屬下,屬下一一交與前來的使座,除了使座外,無人知道這下頭章印的不同。
“確信無疑。”看了印章,一個個使座點頭,這印章上面的不同,唯有他們知道。
“來人驗尸?!钡玫搅诵值軅兊恼J同,徐明立馬驗尸。
當衣袖撩開的時候,一到觸目的刀疤落入眼前,哪怕長滿了蛆蟲,也能看到尸體上觸目的刀疤。
“回主子,尸體左手手臂上的確有一道刀疤?!彬炇娜?,精準的把自己所看到大聲的說了出來。
徐明嘴角微勾,“那就請上司大人也撩開你的衣袖,讓我們看看?!?br/>
在數(shù)雙眼睛下,令衍完沒有任何動作,負手而立,似與世隔絕。
“上司大人是不敢呢?還是心虛?”徐明嗤之以鼻,所有表情都寫在了眼里,是看不起,是嘲諷。
令衍不語,繼續(xù)當啞巴,任由徐明怎么說,就是不開口,雨槐在心里嘲諷了徐明一番,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來人,把這個假冒的上司大人給本使抓起來,撩衣驗人?!?br/>
徐明怒吼一聲,既然不自己動手,那他就強行動手。
晉殊也在徐明下命令的同時,擋在了令衍身前,大人是何等身份,豈能讓這些人臟了身子。
殺意,四起!晉殊本就是收攬住那無形恐怖的殺意,現(xiàn)有人敢冒犯自家主子,晉殊就毫無保留流露出所有殺意,讓靠近的人望而止步。
“誰敢在動一步,死!”晉殊握著手中的佩劍,眼里散發(fā)出喋血的殺意。
哪怕是殺了無數(shù)人的徐明,都有一絲膽寒,有一瞬間,徐明懷疑眼前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喋血的殺意,讓整個大殿安靜,就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聽見。
千人所困,一人號令場,不得不承認,晉殊真的很強。
“何必動刀動槍的,我來驗,徐使座你說怎么樣?”在鴉雀無聲中,雨槐是第一個開口的,如今這場面,又能撐多久,不如退一步。
雨槐抬眼,對上徐明的猩紅的眼睛,眼里帶著笑意。
雨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徐明帶著七分懷疑,三分不信,這女人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徐明遲疑,遲遲不開口。
“既然徐使座都同意了,那我就代為其勞?!庇昊币荒樏銖?,似心不甘情不愿。
嘶,這女人真不要臉,這是大部分的心里一致想法。
在徐明審訊的目光下,雨槐邁著腳步,優(yōu)雅的朝令衍走去,抬手握著令衍的手,另一只手撩開了令衍的衣袖,光滑清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竟比女人的皮膚還要白上那么幾分。
雨槐癟了癟嘴,眼里帶著絲絲羨慕,嘖嘖。
放下衣袖,雨槐松開握著令衍的手,卻不想被令衍反握,雨槐也不掙扎任由令衍這么握著。
“各位想必看的都很清楚,我家上司大人,脂白若玉,吹膚可彈,跟你們這些大老爺兒是不可比擬的,關(guān)鍵是長的比你們俊美數(shù)倍,不像你們,不受女子垂憐,至今未娶?!?br/>
雨槐嫌棄憐憫的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便收回目光,帶著柔和的笑意,對令衍拋了拋媚眼。
嘶,真女人超級不要臉,大老爺兒怎么了,總比小白臉好。
至今未娶有如何,他們那是,那是……
“晉殊,別擋著我家上司大人,讓他們多多看看,那眼里羨慕嫉妒恨都快溺出來了?!?br/>
被叫的晉殊嘴角微抽,姑娘那是譏諷、鄙視看不起人好不好,你從哪里看出他們羨慕嫉妒恨了?
嘶,這女人真是特……不要臉,他們那是鄙視,鄙視好不好。
“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說了是你當著他們了,你倒是快讓開,小心他們都記恨你。”雨槐催促晉殊讓開,自動忽略掉,那一把把如刀子一樣的目光。
晉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依舊淡定的令衍,見令衍點了點頭,晉殊才讓了開來。
晉殊讓開了,雨槐有開始數(shù)落在場的人,一張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氣的在場的人恨不得立馬上前堵了這張喋喋不休的欠湊的嘴。
“夠了,你說夠了沒!”徐明再也忍受不了雨槐欠湊的語氣,眼里帶著陰寒的冷意,看著雨槐,無聲的警告著雨槐,雨槐抬眼,霸氣的回了去。
那雙眸,平靜如初,而那平靜如初下藏著嗜血的無情的寒意。
徐明閃躲的收回目光,雨槐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都看到了,眼前的上司大人是個冒牌貨,正真的上司大人已經(jīng)死了?!毙烀髟俅侮愒V這個事實,告訴他們,他們被假的上司大人大人騙的團團轉(zhuǎn)。
被差穿,令衍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依舊不語。
“早些天,陷害本使的文書,也都是拜他所賜!”徐明指著令衍,眼里帶著怨毒的恨意,要不是為了以大局為重,他才不會屈尊去刑房受辱。
這一次不僅令衍不出聲,就連雨槐都不出聲,靜靜的站在一邊觀摩這一場戲。
“當日的羅山,就是受這個女人的威脅,才做了偽證?!毙烀餍Φ挠行┑靡?,如刀一樣的目光落在雨槐身上,“她逼著羅山食了毒藥,羅山為了保命,聽命與她,才會有當日那一幕。”
徐明此話一出,在場的使座深吸一口氣冷氣,有一些東西正在慢慢的破繭而出。
“那些些兄弟無緣無故的被殺,是不是也是拜這個女人所賜?”一使座聽徐明這樣說,瞬間就想到枉死的兄弟們,這差不多三個月以來,死傷的弟兄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了。
徐明肯定的給出一個答案,“沒錯!”
一句回答,讓在場的人從腳底升起一股冷意,這個女人太恐怖了,竟然能悄然無息殺了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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