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可不要弄巧成拙,再者杜嬌嬌明擺著是有意刁難,丁容華也只能迎難而上,總不能就此認輸罷!
杜嬌嬌雙手環(huán)胸很是輕蔑的看著阮瀲,挑眉道:“哦?那阮二小姐倒是說說有哪里不妥呢?”
“杜小姐想必是擅長使鞭無疑,但你用自己的長處與表姐比試,未免有失偏頗不是嗎?”阮瀲笑著道,可那笑意里竟是一點溫和全無。
杜嬌嬌冷不丁被阮瀲戳中心思,惱怒不已,不錯,她篤定自己多年的鞭法定然能贏了丁容華。也能趁機教訓(xùn)她一番,然阮瀲居然明晃晃的當(dāng)眾拆穿她的意圖,教她又氣又怒。
恨不能揚起鞭子狠狠抽她一頓方能解氣。
好在杜嬌嬌找回了幾分冷靜,冷眼睨著阮瀲,譏諷道:“那依阮二小姐的意思,我是仗勢欺人了?”杜嬌嬌故意將話撂重,有意曲解阮瀲的意思。
“杜小姐說笑了?!?br/>
杜嬌嬌不管不顧,她略微思考了片刻,目光若有所思的在阮瀲與丁容華之間流連著,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手指著阮瀲,嬌笑道:“既然阮二小姐這么說,就不如你與我比試好了?!?br/>
見杜嬌嬌那副囂張盛氣凌人的模樣,丁容華再也忍不住,將阮瀲拉至自己身后,張口便道:“我與你比試就是,不必扯上小表妹?!?br/>
“哼……”杜嬌嬌翻了個白眼,玩弄著自己的發(fā)絲,偏著頭道:“很好,這才是丁小姐該有的做派嗎,事不宜遲,我們速戰(zhàn)速決罷。”
說著便要令丫鬟去取鞭子來。然阮瀲扯了扯丁容華的衣袖,丁容華不解的回頭看去,卻望進了一汪平靜似水的眼眸中。
阮瀲向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爾后看向一臉得意的杜嬌嬌,輕聲卻又堅定的開口:“杜小姐,我代替表姐與你比試可好?”
此言一出,滿場詫異,鴉雀無聲。眾人紛紛都用驚詫的目光看著阮瀲,阮瀲竟然要與杜嬌嬌比試鞭法?
便是杜嬌嬌自個都笑了,阮瀲簡直是自取其辱,也罷,自個送上門來,也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好啊,既然阮二小姐有心,我也不好拂了你的臉,杜嬌嬌我就奉陪到底了。不過事先有言,比試中鞭子無眼,傷了二小姐可怨不得我。”杜嬌嬌挑釁的瞥了丁容華一眼,笑容越發(fā)得意滿滿了,她暗暗的想著待會使鞭子時定要重傷阮瀲的臉蛋,狠狠地教訓(xùn)她一番,教她知曉勾引傅小侯爺?shù)南聢觯?br/>
可杜嬌嬌未免高興的太早,阮瀲指著她面前的一個白色大圈乃是用石灰石劃出,“杜小姐,我有個提議?!?br/>
杜嬌嬌正是興頭上,便挑了挑眉,“說?!?br/>
“我不若杜小姐與表姐那般擅長使鞭子,還望杜小姐可以手下留情?!?br/>
阮瀲看似服軟的話教杜嬌嬌聽得很是熨帖,她哼唧了一聲,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然阮瀲又道:“我們以這圈為界限,誰先出了圈便是輸,杜小姐你看如何?”
杜嬌嬌高傲的點了點頭,阮瀲唇邊笑意更深,她道:“倘若你我都出圈了呢?”
杜嬌嬌眼皮未眨,“那也算你贏了?!彼龑Ω度顬囘@個在行還不是綽綽有余。這般說不過只是彰顯她的大度罷了,屆時出糗的必然是阮瀲,她眸光觸及阮瀲清秀的面龐,眼底劃過一絲狠毒。
待會這張臉蛋上即將布滿道道鞭痕,而她也會“好好的”把握力道的。誰讓阮瀲自個送上門來呢?
“小表妹,你瘋了?”丁容華低聲的呵斥道,并將阮瀲扯至一旁。眉頭緊鎖,眼中全然是對阮瀲深深的擔(dān)憂之色。
今日明擺著是杜嬌嬌找麻煩,阮瀲本就是一弱質(zhì)女子,若是比試中誤傷了,她豈不是要愧疚一輩子!
阮瀲卻彎眼一笑,“表姐不信我嗎?”
丁容華立即敗下陣來,不知怎的阮瀲總是給人一種,只要她在便沒有辦不成事的沉穩(wěn)感。丁容華也不知為何阮瀲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定下來的氣息,至少她是冷靜了下來,卻依舊很是擔(dān)憂,“小表妹,我知曉你想幫我,可你根本不會使鞭子啊。”
“表姐放心便是,”阮瀲笑笑,“我會毫發(fā)無損的?!?br/>
她神情坦然,眼中并無一絲畏懼,這委實很扎眼。阮玉看足了好戲,想了想還是裝模作樣走至阮瀲身側(cè),用那種疑似憐憫的眼神看著阮瀲道:“二小姐你實在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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