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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紅玉差遣完這些婦人去做飯,衛(wèi)元就機靈的走出來,領(lǐng)著這些婦女走到灶臺前,讓她們先清洗著。
而后衛(wèi)元帶著李一進屋去搬米面出來,朱紅玉看著衛(wèi)元已經(jīng)自然而然成了這群婦人的領(lǐng)頭,自己也放心不少。
“杜老板。”朱紅玉笑意盈盈的走向杜岳蕭,杜岳蕭知道,朱紅玉定然是又沒有好事了。
杜岳蕭朝著朱紅玉連連擺手,道:“朱紅玉,你可千萬別這樣看我,我心里毛毛的。”
朱紅玉更加不懷好意的看著杜岳蕭道:“怎么了,我又不是謀你性命,害你錢財,這么緊張看著我干什么?!?br/>
杜岳蕭默默一擦自己鬢角的冷汗,道:“說吧,我知道沒有什么好事?!?br/>
“是這樣的?!敝旒t玉指了指廚房,“你看見了吧,我這里是要做服務(wù)區(qū)的,每天都要做飯,所以你認不認識賣菜的、賣糧食的,給我運輸過來?”
杜岳蕭真是大四朱紅玉的心都有了,他今天真不應(yīng)該跟著朱紅玉過來。
“額……那你是什么個意思?讓我去給你找買菜的?是這樣想的吧?”
朱紅玉掛著非常和善的笑容看著杜岳蕭,她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希望杜岳蕭幫他打通供貨市場,他們把飯做好然后邀人入住。
“沒錯,你很聰明。這樣行不行?”
杜岳蕭覺得自己并沒有說“不行”的可能,朱紅玉這種手里拿著技術(shù)和藥方的女人,他真的惹不起!
“嗯,好,我會幫你問的?!倍旁朗挷嬷鼑@氣,朱紅玉見他吃癟的樣子十分高興。
人逢喜事精神爽,朱紅玉搞定了杜岳蕭這邊,叉著腰朝著做飯的大嬸們走去。
只見剛才帶過來的這群婦人已經(jīng)分工好了,衛(wèi)元帶著小五抬了鍋碗瓢盆過來,芋頭和小五將碗筷收拾在大鍋旁邊,菜刀、案板也安放桌案上,雖然說這個地方簡陋,但做頓飯綽綽有余了。至于蔬菜米面,衛(wèi)元則是騰出來一個專門的地方放置,看著有條不紊,朱紅玉很是滿意。
就在朱紅玉出神時,李攜帶著鏟子和孫老頭一齊過來了。朱紅玉看著李攜活像一個泥猴,渾身上下都是泥,臉上也不知道為何十分骯臟。孫老頭身上很干凈,白頭發(fā)上沒有一絲雜質(zhì)。
李攜對著朱紅玉打千,道:“大小姐,廁所挖好了,沈先生說賬房里面的錢都支出去了,讓您帶著孫老爺子給他結(jié)賬。”
朱紅玉懶得去查驗,知道這玩意兒也出不了太多錯漏?,F(xiàn)在效率才是最重要的。
“芋頭?!?br/>
朱紅玉喊著不遠處在擺盤子干活兒的芋頭,這小丫頭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見著朱紅玉有事情要吩咐。也許是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這小丫頭的臉頰紅撲撲的,就像是熟透的西紅柿。
“芋頭,我要給孫爺爺去結(jié)賬,這些人做完飯之后,你叫家里人一起過來吃飯。中午我就不過來了?!?br/>
芋頭聽主子吩咐的是這件事,心想著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于是連連答應(yīng)。
朱紅玉放心芋頭做事,看著這四周實在是沒有她的事了,朱紅玉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只見回去的時候,潤夜三官廟門外的人又多了不少。
不過三官廟門口的人倒聰明了不少,學(xué)會在三官廟門口鋪一塊布坐在上面。但正因為如此,這些人對飲水、飲食和上廁所的要求越加嚴重,人群中也屢屢爆發(fā)出對潤夜不滿的聲音。
朱紅玉無奈啊,潤夜被冊封自己不愿意,是皇帝老兒硬塞給他的名頭。
潤夜也沒有讓全國各地的人到他這里來,相反從被冊封的第一天起他就選擇不見客。有點自知之明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閉門謝客是什么意思。
所以,這些人到底臉皮厚到什么程度,才能怪到潤夜頭上去,這是哪門子的朝圣?
擠過無聲的人群,朱紅玉帶著孫老頭和李攜進了家門。家門口守著的是七月,常平川在干活兒,七月在守在門口。
見到朱紅玉帶著人回來了,七月連忙給朱紅玉打千。
“小姐,您回來了?”
朱紅玉上下打量了一下七月,發(fā)覺七月比以前長大了不少,人也出挑。
“七月,最近老夫人還好嗎?”
“老夫人很好,早上還說……相見大家呢?!?br/>
相見大家?朱紅玉沒想到同在一個屋檐之下,自己見陸氏的次數(shù)還不滿十次。
但來不及她多說話,身后須發(fā)皆白的孫老頭等著要錢,朱紅玉給七月吩咐了要看好門之后,就帶著客人到了客堂。
進到客堂,這里早已是空空蕩蕩,全然沒有一個人的氣息。奇了怪了,琥珀去哪里了?
朱紅玉來不及多想,趕緊從暗格里面掏了錢,將散碎的三兩銀子遞給了孫老頭,這個價格是孫老頭與沈瀚洋商量好的。
“哎呀,你們家真大啊?!?br/>
孫老頭接過朱紅玉手中的銀子,就把目光放在了朱紅玉家的客堂上。他看著朱家雕梁畫棟的客堂,精致雕工的桌椅,外加上不知道出自于哪位名家的丹青,心中很是贊嘆。
“真是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沒想到我姓孫的空有一門手藝,辛苦一生卻沒有你家十分之一?!?br/>
朱紅玉其實一點也不感慨,作為一個學(xué)醫(yī)的,她年輕的時候又讀了多少書,修廁所需要的技術(shù)一個月就能學(xué)會,所以這其中并沒有什么公平或者不公平的。
朱紅玉并沒有想要接孫老頭話的意思,作為待客的基本禮數(shù),朱紅玉帶著孫老頭出了門。
送走孫老頭之后,朱紅玉看著一旁的李攜,想著自己的大計劃今天必須開始了。否則潤夜在三官廟里是死是活不知道,也讓她心急。
“李攜,你隨我來?!?br/>
李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隨著朱紅玉朝著院子后面走去,待走到頭了之后,朱紅玉帶著李攜進入祠堂。
進了祠堂的李攜有些懵,看著高高在上的牌位,再看著牌位前面精心侍奉著水果,好像香爐里面還燒著香。
他疑惑不解的看著朱紅玉,也因為自己曾經(jīng)刨了朱紅玉家墳心里有鬼。就在朱紅玉將要開口的一剎那,李攜“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主子,李攜罪孽深重,今天特地給老爺、老夫人磕頭賠罪了?!?br/>
朱紅玉剛才看著李攜沒說話,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沒想到李攜竟然以為她是帶著給家里的老人謝罪的。
“李攜,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朱紅玉忙扶起李攜,李攜看著朱紅玉更加慌張了。在這陰森森供奉死人的祠堂里面,李攜很難不想多。
“主子,求求您給我個準話吧,您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朱紅玉朝著地下指了指,李攜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朱紅玉曾經(jīng)說要讓他往三官廟挖一個地道,原來今天就是帶他來做這件事的。
突然間李攜又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家里大部分的下人都在外面忙活,而且外面的人中午還在外面吃飯。原來朱紅玉表面上是弄休息區(qū),背地里是把所有的人都支出去了,就留一個看門的。
高,實在是高。
在欽佩過朱紅玉陰謀無雙之后,李攜意識到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好好給朱紅玉干活了。
“主子,從這里挖地道,怕是對先人不敬吧?”
李攜試探性的問道,畢竟這祠堂是朱家的祠堂,他也不相信朱紅玉能從自己父母腳下開土。
“沒錯,就從這里開土。這個地方一則少有人來,二則不糊引起別人的懷疑。你趕緊把自己吃飯的手取過來,從這里將地道打下去。”
李攜從命,跟著朱紅玉走出祠堂。
朱紅玉很清楚,現(xiàn)在最大的威脅并不是前院那個被鎖起來,已經(jīng)快要失心瘋的靈芝,而是自己的妹妹琥珀。
琥珀對潤夜有意思,那么就意味著自己挖地道也要瞞著琥珀。
裝作沒事人的朱紅玉從后院繞到客堂二樓,賺了一圈見琥珀沒有蹤跡,再朝著一進院轉(zhuǎn)了一圈,眼見著還是沒有蹤跡。
又是一圈好找,朱紅玉終于找到了廚房,看見了蹲在角落里吃飯的琥珀,穿著一身單衣,外面隨意的披著外罩,哪里有一個大家小姐的樣子。
“琥珀,你好興致啊,在這里吃飯?”
琥珀見朱紅玉突然間回來了,嚇得險些將手中的摔在地上,好不容易將碗端好,筷子又掉了一根。
無奈,朱琥珀只能咽下自己口中的飯食,找了水將筷子清洗了。
“姐姐,你回來了?其他人呢?”
朱紅玉見琥珀睡眼惺忪,好像還沒有洗臉,當(dāng)然頭發(fā)也是松散的。
“其他人?其他人在前院修建休息區(qū)呢,咱們家門口這么多人,進出不方面。再者說竹林里面臭氣肆意,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br/>
朱琥珀沒有回答,洗好了筷子繼續(xù)吃飯。
當(dāng)然,她邊吃不忘一邊調(diào)侃道:“是啊,門口這么多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散了。潤夜不就是個人,和我們都一樣,長著一雙耳朵、一雙眼睛。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有什么好看的。”
聽完琥珀的吐槽,朱紅玉“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沒想到潤夜的著名迷妹朱琥珀竟然改了性,對自己的師父如今這么個評價。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話糙理不糙,潤夜的確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脫了那身紫袍,和旁人沒有差別。
朱紅玉做姐姐的不免問一句朱琥珀:“你怎么轉(zhuǎn)了性了?現(xiàn)在如此調(diào)侃潤夜,就像你妹喜歡過他似的?!?br/>
琥珀朝著朱紅玉翻了一個白眼,道:“那都是過去式了,本小姐現(xiàn)在喜歡的不是他,我喜歡的是呂明辭?!?br/>
朱紅玉險些嚇得下巴驚掉,什么!呂明辭!媽呀!這是什么節(jié)奏?
見朱紅玉半天不說話,琥珀便又挑釁道:“這次我先說出口了,你可不能再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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