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雅寧還想著如何受個傷的,這么快費長河就成全了她。
回到房間之后,舒婉就讓陳嫂送來一個醫(yī)藥箱,陸雅寧在醫(yī)藥箱的最里層翻找出了一盒驗孕棒。
陸雅寧看著慢慢出現(xiàn)的兩道杠,心里真是半喜半憂,喜的是她和沈銘易又將迎來一個孩子,憂的是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她把盒子扣好,驗孕棒用衛(wèi)生紙包了扔進衛(wèi)生間的垃圾簍里,盒子繼續(xù)放在醫(yī)藥箱的最底層。
她知道今晚沈銘易一定會來找她,遂直接關(guān)了小客廳的燈,回到房間,只開了床頭柜上臺燈。
洗過了澡,她瞪著眼睛從八點等到九點,從九點等到十點,過了十一點,突然聽到窗子那邊極輕的敲窗的聲音,陸雅寧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子那里打開窗子。
沈銘易從外面爬進來,順手將窗簾拉上
人剛一落地就一把將陸雅寧抱住,兩個人就這樣在窗邊抱了很久,讓陸雅寧冰冷了很久都沒有涼過來的身體,終于有了暖意。
“跟我回來后悔嗎?”
“就挨打了一下,我已經(jīng)鎖定那個信息的范圍了……”
“閉嘴,”沈銘易霸道的低吼。
陸雅寧知道打在她的身上,痛在他的心上。
“你不要胡思亂想,跟你在一起我就心安,真的,如果我現(xiàn)在守在陸露身邊,我也會為你提心吊膽,至少現(xiàn)在陸露是安全的,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br/>
“陸雅寧,你怎么這么傻?”
“哪有你傻?”
沈銘易終于推開她,手撫上她微微紅腫的臉頰,“疼嗎?抹藥了嗎?”
“剛打的那會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已經(jīng)抹了藥了?!?br/>
“這一巴掌我會加倍的讓他還回來,”
“我知道,”陸雅寧甜甜笑著再次擁住沈銘易。
“挨了打還這么開心?”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傻掉了。
“我又不傻,挨打了我開心什么?我是因為有人心疼,還附贈溫暖的擁抱?!?br/>
沈銘易抱著她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陸雅寧立馬緊張起來,“你要做什么?”
“我是很心疼,所以要加倍的附贈……”
陸雅寧推了他一下,“今晚費長河不會找你了嗎?”
“你最重要,”沈銘易含糊說著,灼熱的吻在她的脖頸切切廝磨著。
“侯管家!”陸雅寧輕笑著想要躲開他,“不要這樣,等會費長河不見你,又要起疑了?!?br/>
沈銘易微微喘著咬了咬她的唇,“我不管,起疑就起疑吧?!?br/>
“舒婉已經(jīng)起疑了,我現(xiàn)在還正擔心她會不會把她懷疑的事情告訴費長河?!?br/>
“她為何起疑?”沈銘易聽到這話,果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說我們偶爾的眼神和小動作過于親密,比我跟費云禮還要親密?!?br/>
陸雅寧原話告訴了沈銘易。
他抱著陸雅寧又在她的勃頸處,細細的啃噬,“我自然跟你更親密,他費云禮算什么東西?也能碰我的女人?”
“好了,你理智點,她只是感覺而已,無憑無據(jù)的東西她應(yīng)該也不會去多說吧,所以我們之后更要注意,陸露已經(jīng)不在費宅里,所以,以后除了費長河派你過來,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br/>
沈銘易咬牙瞪目,他已經(jīng)夠克制的了,還要他如何?
陸雅寧伸手堵住他接下來要吻上來的唇,“你現(xiàn)在該回去了,不要引起別人注意,那么我留下來的意義就不大了,我明天會找機會去舒婉的房間里看一看,盡快找到,我們就可以離開了?!?br/>
沈銘易不得已,被陸雅寧催促著又從窗戶那里爬了下去,陸雅寧看到下面有個人影,急忙拉住他的手,“下面有人!”
“放心吧,我們的人,”他眼神帶著曖昧的輕佻,“怎么?不舍得我離開了?”
陸雅寧收回自己的手,“拜拜?!?br/>
說完就關(guān)上窗子,將窗簾拉好,關(guān)了燈,躺回到床上。
她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肚子,悄聲道,“小家伙,你要好好的,不要折騰媽媽。”
懷陸露的時候,她孕期的各種反應(yīng)都齊全,孕吐一直持續(xù)到四個月初,可能也跟心情有關(guān),她的反應(yīng)才會那么大。
只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平穩(wěn)安靜一點,等著她找到想要的東西,馬上就離開。
想著想著,陸雅寧就昏沉睡去。
早上起來,在洗手間里度過了孕吐的一早上,昨晚不是跟他商量過了嗎?怎么還是不配合?
她的臉頰還有些腫,用涼水打濕了毛巾,敷了一下。
臉頰用遮瑕的遮掩了一下,才出門下樓吃早餐。
費云禮早早的就坐在餐桌那里,還沒有開動,看來是在等她。
“陳嫂,上早餐?!?br/>
費云禮仔細的盯著她的臉,雖然她早上捯飭了一番,可還是能看出來,“昨晚被他打的?”
“明知故問,”
“陸小姐吃點什么?”
“牛nai吐司,不要培根雞蛋。”
“好的,稍等?!?br/>
最好是別挑戰(zhàn)小家伙的威力了,萬一帶油星的東西吃了又想吐。
以費云禮的智商,一看就看出來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注意就注意點吧。
“你媽呢?”
“可能覺得昨晚沒有救出你,無法面對了吧?!?br/>
“這有什么無法面對的?我進去之前就跟她說過,她無法忤逆費長河,所以也不要管我的事?!?br/>
陸雅寧吃過了早飯,好在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問書房要了一份中式的早餐,端著上了樓。
敲響舒婉的房門。
“雅寧?”
看到陸雅寧的時候,舒婉還有些震驚。
“我聽陳嫂說阿姨沒有下來吃早餐,就給你帶上來了?!?br/>
舒婉把她讓了進來。
她的房間也是古典風,十分沉悶雅致的裝飾,入眼都是深色的紅木家具。
陸雅寧端著托盤放到她的梳妝臺前。
“雅寧,我……”
“阿姨,你什么都不要說,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件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