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死死地抵在男人的胸膛前,一邊試圖咬緊牙關(guān)不讓男人得逞。結(jié)果只是一張嘴的功夫,男人帶著酒味和薄荷煙草的舌頭,瞬間溜了進來。
“唔......”
男人在黑暗里化身野獸,瘋狂炙熱的吻,橫掃著燕爾唇里的每個角落。雙手扣住燕爾的腰身,將她一把提起來,狠狠地按到了門板上。
燕爾渾身顫抖,像是一條粘板上的魚兒一般,被男人肆意地親吻撫摸。他的手撩開她裙子的下擺,冰涼修長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游走,每到一處,都狠狠地用力地揉捏。
燕爾也不甘示弱。
她握著拳頭,男人每靠近一分,她就用盡全力將他狠狠地推出去。
每次男人動情之時,她就微微張開嘴,試圖狠狠地咬傷他的舌頭。
可他們之間,有過那么那么多次,男人不僅熟悉她的身體,更熟悉她的反應(yīng)。每一次的結(jié)果,除了更加深入的吻和更加用力的撫摸,燕爾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須臾。
男人松開手,用高大的身體將燕爾死死地抵在門板上,一手順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往上,放肆地罩住她的柔白。
燕爾抽了口氣,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戰(zhàn)栗了起來。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間勃發(fā)的氣息,能感受到他手上幾乎要把她捏碎的力道,甚至能感受到他抵在自己雙腿間,欲望勃發(fā)的趨勢。
醉酒后的陸圣擎,儼然一只發(fā)狂的野獸,對眼前的燕爾,志在必得。
他喘息著咬著燕爾細致的耳垂,呼吸粗重地在燕爾的耳邊,一聲聲喊著她的名字,似是纏綿,似是確認。
“爾爾......”
“爾爾......”
一邊探手到自己的腰間,“啪”的一聲,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那聲釋放般的脆響,異常生冷刺耳地落在了燕爾的耳朵里,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擊中了一把,完全忘記了反抗。
男人附身逼近燕爾,氣勢洶洶地準(zhǔn)備一舉而下。
身下的燕爾,卻在忽然間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她的拳頭一松,雙手忽然間順著自己的腰側(cè)垂落了下去,無力地耷拉著。
黑暗里,陸圣擎聽不到她的聲音,只聽到她近乎嘲弄悲涼的一聲笑。
“呵?!?br/>
陸圣擎所有的動作頃刻間頓住,整個被酒意和思念折磨地快要瘋掉的身體,也像是被迎頭澆了一通冷水,徹底冷卻了下來。
他緩緩地松開燕爾,一手撐在她的身側(cè),一手拍開了玄關(guān)處的燈光。
啪。
明亮的燈光一瞬間照在燕爾的臉上,蒼白里帶著幾乎麻木和絕望的神色,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刺進了陸圣擎的心里。
“爾爾?!?br/>
心頭一緊,陸圣擎一手扣住自己的皮帶,一邊抬手,想要去摸她的臉。
接在指腹接近燕爾臉頰的時候,她忽然一側(cè)頭,他的指尖陡然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男人的眼中,無聲地蒙上了一層難言的冷澀。
空氣里,似乎一瞬間陷入了死亡一般的沉寂。安靜到,他們只聽到風(fēng)吹動的聲音,和彼此緊緊抵在一起的心跳聲。
良久,燕爾抬頭看向陸圣擎,眼睛里帶著不屑的冷意,低頭掃了眼他的身下,嘲弄地問道。
“陸先生不繼續(xù)嗎?剛才我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使不是別的,我好歹也是你的交易妻子和床伴,受過你的恩惠,沒道理拒絕你的?!?br/>
她甚至閉上眼睛,靠在門上攤開雙手,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要繼續(xù)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陸圣擎微微瞇了瞇眼睛,瞧著懷里的小丫頭攤開身體,一副大義凌然慷慨赴死的樣子,沒來由地唇角一勾,輕聲笑了出來。
“傻?!?br/>
燕爾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男人已經(jīng)附身下來,雙手環(huán)繞過她的腰背,將她整個攬向了自己的懷里,低頭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頭上,不動了。
燕爾被迫往前,兩只手穿過男人的腋下,往前懸在男人的后背,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男人這又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喊了聲。
“陸圣擎......”
她被抱得心慌不已,男人卻是不疾不徐,大手一收,將她抱得更緊,下巴無聲地在她的肩頭輕輕磨蹭了良久,才忽然開口。
“讓你受傷,不是我的本意?!?br/>
燕爾一頓,剛要開口,又聽男人徐徐開了口。
“秦子衿制造一連串的動作,證明自己是當(dāng)年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就懷疑過她,也在私下里調(diào)查過。我只是沒想到,阿朗會忽然出手。”
如果沒有越擎朗從中阻撓,陸圣擎調(diào)查真相的速度,會比任何人都要快。也不至于會讓他的爾爾受了這么多委屈,吃了這么多的苦。
“爾爾,整個過程里,你是唯一的意外?!?br/>
他從一開始沒出拆穿秦子衿,不僅是因為當(dāng)年的那點情誼,更是因為秦子衿所頂替的,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丫頭,他不愿意也不能冒一點錯失的風(fēng)險。
但陸圣擎從頭到尾都沒想過,那個自己找尋了多年,一直不肯放棄的丫頭,居然會是自己一開始因為一雙眼睛娶來,還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太太,燕爾。
“爾爾,我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
這一刻,燕爾忽然有些分不清楚,此刻將自己越抱越緊的男人,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完全借酒在裝瘋。
還是只有這樣的時刻,他才能對著燕爾,將心里一直掩藏的那點可憐的愧疚之心,活生生赤裸裸地在她的跟前。
燕爾仰起頭,看著頭頂上明晃晃的燈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半晌,才輕聲說道。
“陸圣擎,你還不明白嗎?你要的,只是當(dāng)年那個記憶里的小女孩,即便我是她,也不是她。我們之間的感情,從來就是一個笑話。”
或者,只是她一個人的笑話。
所以,錯誤的事情,一定要在對的時間里,用最正確的方式來解決。
“所以......”
爾爾大晚上的帶喝醉的封?;丶?,咱們的陸少爺看到,吃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