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長林睜開眼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李副官一臉的緊張。
他坐直身子不經心地問:“什么大事?”
“是莫小姐,她這幾天天天去督軍府去找您,說如果您再不出現她就去找老太爺了?!崩罡惫僦缓冒咽虑檎f了出來。
司徒長林的臉色很明顯地不好看,他最討厭威脅了。
很明顯他不耐煩了,李副官見狀忙說:“少帥您還是見她一面吧,這次她雖然是在威脅您,可是我看的出來這次也是她最著急的時候?!?br/>
司徒長林停了一下,眼神犀利地看向李副官,眸子一轉隨即說:“好吧,我見她。”
李副官像是放了心似的長舒一口氣,余光瞥見玉兒一直在看著他們,聽著他們說的話,看到李副官看她這才轉身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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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軍府里,莫若瑜和司徒長林正對面坐著,莫若瑜直直地看著司徒長林,眼神有些讓人可怕。
“說吧,什么事?”司徒長林沒有在意莫若瑜投來的異樣眼光,神態(tài)自若地說道。
莫若瑜也不著急,輕扯了下嘴角隨即說道:“還記得我說過我會讓你娶我的話嗎?”
司徒長林不以為意地看向莫若瑜,沒有說話,莫若瑜接著說道:“我今天就是來實現我說的話的?!?br/>
司徒長林有些吃驚地看著莫若瑜笑著說:“繼續(xù)吧?!?br/>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蹦翳ど鷼獾卣玖似饋?,看到司徒長林這副樣子,她就來氣。
“那總得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吧?!彼就介L林平靜地說。
“孩子,我們的孩子,算不算最好的理由?!蹦翳ひ蛔忠蛔值卣f,她看著司徒長林的笑容僵住,然后瞪著眼睛看著她。
“怎么?不相信嗎?我已經確定了,快兩個月了,這個孩子是你的?!蹦翳ぬ裘颊f道,她看到司徒長林這樣的表情心里很高興。
司徒長林別過頭,臉色變得難看,他不由地想到了沈靜茹。
“該死!”司徒長林咒罵一聲。
“怎么?不想承認這個孩子嗎?”莫若瑜的臉色變了,生氣地說道。
司徒長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起身就要往外走,莫若瑜以為他是不想承認這個孩子,從而想撇清他們的關系,莫若瑜生氣地阻在他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司徒長林你別想就這樣走了?!蹦翳ざ⒅就介L林說道。
司徒長林回瞪著她:“現在你該清楚當時憐兒的滋味了吧?”
“什么?”莫若瑜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狐疑地看著司徒長林。
司徒長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即而轉身要走,沒想到卻被莫若瑜攔住了去路。
“司徒長林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蹦翳ぜ奔钡卣f,她始終沒想到司徒長林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還說什么?你的救兵不是來了嗎?”司徒長林眼睛瞅著門口的方向沒有溫度地開口。
莫若瑜轉過身就看到司徒青云在司徒長英的陪同下一起趕了過來。
莫若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然后轉過身對司徒長林說:“他們怎么會來,長林,不是我給他們說的,你相信我?!?br/>
司徒長林沒有理會莫若瑜,而是轉過身等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事情的發(fā)展正如司徒長林所料,司徒青云以司徒家的后代為由讓司徒長林在十日之內和莫若瑜完婚。
司徒長英有些擔心地看著司徒長林,但司徒長林像是麻木了一樣,沒有多余的表情,莫若瑜看上去也沒有想像中的高興,但是無論如何她的目的達到了,雖然這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種方式。
整個晉州都沉浸在司徒家的喜事中,司徒家作為晉州最大的家族操辦起喜事來自然也是絲毫含糊不得的。
司徒長林在司徒青云的威壓下回了司徒家的老宅,怕的就是在婚前再出現什么狀況。
司徒長林現在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對他來說除了沈靜茹娶誰都一樣,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和莫若瑜之間會鬧得如此不愉快,從來沒想過會成為夫妻,但是也從來沒想過會因為發(fā)生關系有了孩子而被迫在一起。
十天后盛大的婚禮如約而至,人們在感嘆的同時也不免有些羨慕,在這樣的世道下,利益永遠是高于一切的。
一切按照當地的習俗進行著,只是誰也不會想到在他們微笑的背后究竟都藏著什么。
莫若瑜穿著潔白的婚紗,他們的婚禮是中西結合的,是失典雅卻也不失莊重。
這一刻莫若瑜想了很多,想到了她從小受到的苦,想到她的父親,她的妹妹,她的哥哥,甚至還有沈靜茹。
只是那一切都已經遠去了,現在在她和司徒長林之間永遠不會再有其它人了,她就是司徒長林名正言順,而且是唯一的妻子。
只是令莫若瑜沒想到的卻是新婚夜的當晚,司徒長林就沒有回新房,這讓平日里驕傲的她情何以堪,她原本只想等結婚后好好地過日子,卻不曾想司徒長林會這樣對她。
莫若瑜心里壓著一股火,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與此同時,剛入夜的龍虎山上,龍虎洞里燈火透明,照得猶如白晝般明亮。
一聲聲女人慘叫聲響遍洞內。
沈靜茹的房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個個神情緊張,最緊張的當數南霸天和川子了。
沈靜茹的預產期提前了,但是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她的叫聲一直沒停過,而孩子也沒有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