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令璟失笑,瞧著自家媳婦調皮的神情,開口,“只要是媳婦,我都喜歡?!?br/>
跟在景令璟身后的鄒明東聽到他這樣的話語,莫名佩服。
這位二爺還真是啥時候都能說情話,這滿地的尸體是完全沒有看到。
輕笑,戲謔的眸子已然變得柔和,薛暖看著景令璟,眸中好奇,“我這樣打扮,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薛暖自認為,自己的易容術不錯。
“并不需要認?!本傲瞽Z道:“看到你,便知道是你了?!?br/>
“瞎話?!毖ε瘨吡怂谎?,但是,她卻相信他的話。
景令璟勾唇,腦袋前傾,靠近薛暖,“我的瞎話,只對媳婦說?!?br/>
“為什么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高興?!毖ε此焓峙呐乃募绨?,提醒,“有些瞎話,還是別說的好?!彼刹皇鞘裁聪乖挾枷矚g聽。
景令璟:“當然。”他懂。
鄒明東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
他什么都沒聽到,也什么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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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兩位大神,現(xiàn)在是談戀愛的時候嗎!
可惜,卻不敢上前打擾。
這時候,貨輪已經(jīng)靠岸,戴剛在貨輪靠岸的那一刻便沖了上來,看著一地的尸體,血腥,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自己的人,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還好薛暖剛剛提醒了他們。
雖然有人員受傷,卻并沒有死亡情況,這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
最主要的是,這一次他要感激的,是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軍人。
抬眼,看向此時站在一起靠的很近薛暖和景令璟,還有站在他們身后不遠的鄒明東。
戴剛瞇眼,看樣子他們之間是認識的。
想著,大步向著薛暖幾人的方向走去。
看著走向自己的人,薛暖提醒了一下景令璟,景令璟站直身子,轉身,將目光放在戴剛的身上。
只是一瞬,戴剛便感覺到一絲壓力和觀察,卻很快消失。
“雪?!贝鲃傉镜窖ε瘍扇说拿媲?。
景令璟低頭看了一眼薛暖。
原來他這個打扮時候的名字叫雪。
雪,薛,這名字起的倒是…簡單。
薛暖表示無奈,她是無辜的。
“戴廳長?!毖ε瘜χh首。
只聽戴剛繼續(xù)道:“另外的兩艘貨輪我們都已經(jīng)去檢查過了,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這里,如何?”
戴剛莫名有些緊張。
“東西都在里面的最底層,直接派人去搬出來便好?!毖ε溃骸安欢嗖簧??!彼谶M去的時候剛好就迷路到了最底層,該查的也都查過了。
當下,戴剛對著身后跟著人是抬了抬手,眾人行動;隨后鄭重的對著薛暖鞠了一恭,“多謝?!比绻麤]有她,這次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成功,他現(xiàn)在或許還像是無頭蒼蠅一眼到處亂搜。
“不需要,順便而已。”薛暖搖頭,聲音淡淡,“不過你今天要感謝的人應該并不是我?!?br/>
若不是景令璟突然趕到,她還真沒百分之百的信心。
戴剛將眼神放在景令璟的身上,最終落在他的肩膀處,瞳孔一縮。
少將銜嗎!
想不到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大人物!
深吸一口氣,戴剛轉身面向景令璟,聲音肅穆。
“a市公安廳廳長,戴剛,請問這位首長該怎么稱呼?”
“景令璟。”景令璟只報了名字。
然,這簡單的三個字,卻猶如當頭棒喝。
景令璟!
大名鼎鼎的b市景家景二爺,獵牙特種部隊隊長!那么這一次來支援他們的人,便是獵牙特種部隊了!
回頭看了一眼戰(zhàn)機邊上依舊筆挺身姿的獵牙眾人,戴剛完全沒有想到。
“景二爺?!贝鲃倹_著景令璟伸出手,“多謝相助。”
“不用客氣?!本傲瞽Z挑唇,與之淡淡一握。
隨后,戴剛又問:“二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您…”
戴剛是想問,他是不是接到了誰的求助。
然。
景令璟卻是笑著道:“我媳婦在哪,我當然便在哪了?!闭f話間,眼神看向薛暖。
戴剛瞬間驚悚。
眼神在景令璟和薛暖的身上來回移動。
不是吧!
堂堂景家二爺居然喜歡的是男人!這信息來的太驚人。
邊上的鄒明東一看便知道戴剛是誤會了,上前兩步,在他邊上輕輕的說了幾個字,戴剛的眼珠子當下瞪的更大。
這一驚一乍的模樣還真不像是個一廳之長,當然,薛暖和景令璟都不甚在意。
戴剛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薛暖。
眼前這是女人?他完全沒有看出來!然,卻猛然間想起,終是明白鄒明東之前說的自己人是什么意思。
這個雪(真名不知道),她的身份很有可能和眼前這個景家二爺是一樣的。
怪不得知道這般多,卻不愿透露。
他們所執(zhí)行的任務,確實比他們的要更嚴重。
當下,戴剛對薛暖和景令璟的協(xié)助感激更甚。
隨后,薛暖看向戴剛和鄒明東,“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結束,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相信已經(jīng)鬧的很大?!敝苓叺娜斯烙嬋慷急荒菐茁暠ㄞZ醒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不參與了?!?br/>
“我明白。”戴剛頷首,再次道謝。
薛暖和景令璟沖著他們頷了頷首后轉身走向獵牙眾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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