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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
“找到了嗎?”參謀長同志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朱元海被胡大明同志害苦了,胡大明同志消失了三天,而他卻找了三天,現(xiàn)在不但累,還得挨罵!現(xiàn)在聽到參謀長的質(zhì)問,他只能低著頭。
“找不到,還不快給我找去!”朱元海敬了個禮,調(diào)頭就走。
“我說參謀長同志,你能不能不晃啊,你晃的我的頭都暈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袁副司令同志,向參謀長發(fā)起了牢騷。
“你也為我想啊,這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參謀長同志這兩天著急上火的,嘴上都起泡了,那能坐的住。
“你急,他就回來了,不會出什么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本事,這個世上想要傷他的,估計還沒有出生呢!”袁副司令員勸道。
參謀長同志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槍說道:“你看看這個,什么事情都不要大意!”
袁副司令定眼一看,也沉默了下來說道:“不會吧?”
正當兩位首長胡思亂想的時候,這個時候,剛才出去的朱元海軍務參謀,又跑了進來,并且沒有敲門,也沒有打報告。
“誰讓你進來的,還有沒有素質(zhì),我要處分你!”參謀長同志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逮著什么,就轟什么!
“報告首長!那小子有消息了!”朱元海同志等參謀長的聲音一落,就連忙說道。
“那個小子?”參謀長同志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胡大明那小子!”參謀長和副司令兩人一起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在哪里,快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拷過來,我要扒了他的皮!”參謀長同志以聽到胡大明有消息了,頓時整個人就放心了,不過馬上就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了,為了他都三天沒有睡好覺了。
“報告首長,醫(yī)院呢!”朱元海小心的說道。
“什么?醫(yī)院?”參謀長同志走到朱元海參謀的跟前說道。
“受傷了嗎?”袁副司令也有些焦急的說道。
“不知道,沒有外傷,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呢!”朱元海連忙回答道。
“走,去看看去!”參謀長說完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原來胡大明同志被埋在綠化帶的草叢中,本來這里很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但是今天上午,高望帶領糾察班,出外執(zhí)勤。
發(fā)現(xiàn)一個通信團的男兵,在軍裝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棉襖,也許是這個通信兵心虛,老遠就看到高望他們,他一點猶豫都沒有,轉(zhuǎn)身就跑。
本來不是很大的事情,只要馬上糾正了錯誤,高望他們也不會太為難他,可是他一跑,性質(zhì)就變了。
高望他們馬上追擊,這么冷的天,并且高望他們穿的也比較少,十分期待這樣的事情,他們一看到通信兵轉(zhuǎn)身就跑,高望他們就樂了。
就這樣你追我趕,通信兵就跑到胡大明同志休眠的地方,眼看就要通信兵的腳就要踩到胡大明同志的腦袋了。
通信兵同志那里知道他的腳下還有個人,一腳正中胡大明同志的腦袋,不過受傷的卻不是胡大明同志,而是那個瘋跑的通信兵。
胡大明同志現(xiàn)在雖然看起來毫無知覺,但是他的功力全身高速運轉(zhuǎn),現(xiàn)在他的實力更高了一個層次,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胡大明同志不斷的突破,此刻的他已經(jīng)有了自動反擊能力。
當他的身體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的身體會自動做出判斷,并且有所反應,以保證自身的安全。
雖然通信兵的一腳,并沒有給胡大明同志造成傷害,但是卻把他腦袋上的雪,給整沒了,他的腦袋也漏了出來。
當高望追過來的時候,通信兵已經(jīng)躺倒在地上,整個人跟觸電了似的,身體顫抖的不行,不明情況的高望還以為這小子得了羊角風呢。
“班長!你看這是什么?”今天劉小會和何大剛一起和高望執(zhí)勤,劉小會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不對的地方。
三個人連忙把雪堆扒開,就看到了胡大明同志的廬山真面目,“班長!我們找到班長了!”高望激動的叫個不停。
“哎呀,我的天啊,班長不會在這里睡了三天吧!”何大剛同樣驚訝的說道。
“別廢話了,趕快通知連隊!”高望很快行使了他班長的權利。
一會兒工夫,連長康大福就帶著人來了,一看胡大明同志現(xiàn)在人事不省的樣子,就叫來了一輛師部的醫(yī)務車,連忙把胡大明同志給拉到軍醫(yī)院。
等參謀長和袁副司令兩位首長來到的時候,大家都圍著胡大明站在那里,跟向遺體告別儀式似的,可把參謀長同志給整毛了。
“都給我閃開,還有那個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參謀長同志直接就沖進了人群,嚇得站在邊上的戰(zhàn)士夠嗆,兩個大金豆子扛在肩膀上,還是很能唬人的。
醫(yī)院的院長,也隨行跟著,首長要來醫(yī)院,下面的人當然要提前布置,當然院長同志還問了首長一行的目的,他也好從容應對。
“蔣醫(yī)生,你是主治醫(yī)師,你快點向首長匯報一下!”院長一看這陣勢,他也嚇了一跳,首長親自來了,還發(fā)了脾氣,要是真的到了瞻仰的地步,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估計也快到頭了。
“首長好,病人的情況,我,我們也不了解!”主治醫(yī)生將紅利是一個很有權威的一個專家,不過到了胡大明同志的身上,一切都不靈了。
“什么叫不了解,死了就死了,活著就活著,什么叫不了解???!”袁副司令也跟著發(fā)飆了,醫(yī)生這樣的回答,讓他很生氣。
“報告首長,我們只知道他沒有死!”將紅利連忙解釋道。
參謀長同志很快的冷靜下來,看這個醫(yī)生的樣子,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報告首長,我接到病人后,就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痕,不過當我們的護士同志,要給病人抽血化驗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護士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整個人好像觸電了一樣,開始我們還以為護士不小心滑倒了,我們就換了一名護士,可是同樣的事情發(fā)生了?!睂⒓t利醫(yī)生小心的回答道,他不知道他的這些回答首長們信不信,反正到現(xiàn)在他自己都還朦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