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冕影看著沖在最前面費(fèi)娜的背影,卻不知道再說什么,她身上的紅光大盛,將靈魂印記提升到了最高,準(zhǔn)備與費(fèi)娜一起戰(zhàn)死,可當(dāng)那聲號角響起來的時候,她赫然看到了獸族如受驚了一般瘋狂地向城外跑去。
紅冕暴更是驚訝地看著那些獸族道:“難道被我們的氣勢鎮(zhèn)住了?”
“是收兵號角?!奔t冕鈴道,“獸族的指揮部肯定受到了攻擊,而且是他們的首領(lǐng)被攻擊了,否則不會吹響這樣的號角,這樣的號角我只聽過一次,就是在一年前獸族被我們殲滅之前的幾秒鐘?!?br/>
金冕在第一時間發(fā)出命令:“二十八個人,集中一起狂追,有多少殺多少!”
二十八個人全部沖了出去,絕處逢生的驚喜讓他們的能力整整提升了一倍,這二十八個人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生還之后的驚喜之中將被殺的感覺轉(zhuǎn)換成了獵殺獸族的快感。
殺!他們的心里只有這一個字,那就是殺!
獸族的潰敗被莫靈看在眼里,他震驚地看著那一千五獸族被二十八個人追得潰敗,竟然張大了嘴巴,決然想不到戰(zhàn)況會是如此這般!莫靈立即沖了下來,加入了戰(zhàn)圈。宋晨等弟子也沖了出來,向獸族逃跑的方向追去。
獸族仿佛無心戀戰(zhàn),只有潰敗,他們來得快,跑得更快。金冕在追出城外之后,立即命令全體停止追擊,可忽然看到城內(nèi)又有許多弟子追了出去,頓時怒道:“他們是什么人?!”
費(fèi)娜飛了過去,回來后道:“是莫靈帶著幾十名弟子追了出去?!?br/>
“窮寇莫追!”金冕大驚,“費(fèi)娜,快讓他們回來!”可是,金冕的話已經(jīng)說得晚了,出了城的獸族一見還有人族追來,頓時反攻,那幾十名弟子瞬間開始回頭,在扔了十幾具尸體之后,莫靈等人氣急敗壞地來到了金冕的身邊。
“你們?yōu)槭裁床焕^續(xù)追?”莫靈大吼道。
“誰讓你追的?”金冕怒道,“窮寇莫追的道理你不懂?”
莫靈忍住氣,沒再說話。金冕道:“獸族為什么突然逃了?”
金冕的話都是大家想問的,可是沒人知道為什么,大家心里都在疑問,獸族為什么會突然潰敗。在必勝的情況下,獸族潰敗,無非就是像紅冕鈴說的那樣,獸族的背部受到了攻擊,并且是毀滅xìng的攻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有可能是蟲洞附近的重甲兵回來了,也只有這個可能。
金冕道:“費(fèi)娜,你去看看……”話還沒說完,忽然地在冕城城墻之下,暴雨之中,一個聲音在下面吼道:“喂,上面有人嗎?東西重死了,有沒有人來幫忙??!大媳婦,二房!你們在不在???”
大媳婦?二房?活下來的弟子們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都同時把目光聚焦在了費(fèi)娜和紅冕影的身上……能夠這樣喊的人,除了葉軒還能有誰?除了這個無恥到了極點(diǎn)的家伙,還能有誰!
莫靈第一時間跳了下去,一見葉軒拉著個平板車,上面堆滿了東西還蓋著個大大的怪異帆布,頓時惱羞成怒上前一腳把葉軒踩在腳下:“葉軒,我們都在戰(zhàn)斗,你去哪了?!如果你不給大師兄一個交代,我就讓你滾出紅冕閣!”
“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的吧?”紅冕影微笑著站在莫靈的身后,身上紅光大盛,語氣卻異常柔和。
“紅冕主上,葉軒在戰(zhàn)斗之時脫離戰(zhàn)場,根本就不配做紅冕閣的弟子!”莫靈上前氣急敗壞地說道。
“可我是紅冕閣主,你是什么人,你退后可以嗎?”紅冕影淡淡地說完,上前看了葉軒一眼,忽然把他的頭拽過來怒道:“臭小子,你死哪去了?害得費(fèi)娜好擔(dān)心你,差點(diǎn)死掉,你這個小王八蛋,我真是白親你白疼你了!”
“哎喲!輕點(diǎn)!”葉軒鬼叫著,“我的好姐姐,你別使那么大勁,脫發(fā)了脫發(fā)了!我去拉貨去了,看你們那么幸苦,我發(fā)了一車貨回來犒勞大家。”
“發(fā)貨?”紅冕影一愣,再看那一平板車的東西,頓時更加生氣:“好啊你,我們都在拼命,你去發(fā)貨?發(fā)什么貨,西瓜水果紅果,還是酒?難道是發(fā)了一車女人回來?我看看!”
葉軒頓時阻止紅冕影,道:“別,這東西很容易遭蒼蠅,我們還是進(jìn)城去看吧,對了,莫靈師兄,你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你老盯著姐姐的屁股看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偷看了!”莫靈被葉軒一句話問得手足無措,剛才,他的確是偷看了一眼紅冕影xìng感的已經(jīng)被大雨淋濕了略微有點(diǎn)透的翹臀。
紅冕影沒理會莫靈,也不管車上臟,直接坐了上去,道:“拉著主上走,讓你小子也幸苦幸苦。”
……
……
“葉軒回來了?!鼻嘈拥脑捲谫M(fèi)娜的耳朵邊響起,讓費(fèi)娜一怔。費(fèi)娜立即沖了出去,只見葉軒拉著坐著紅冕影的平板車,渾身濕答答地來到了紅冕閣之外?!澳慊貋砹耍俊辟M(fèi)娜在眾人的目光中和紅冕影微笑的眼神下,走上前道。
葉軒偷偷地瞄了一眼費(fèi)娜的濕透了的胸部,咽了口口水,下意識道:“好xìng感……”
費(fèi)娜正要說話,卻見葉軒在盯著自己的胸部,再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因為雨水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濕透了,那若有若無的雙峰輪廓,在葉軒面前完全顯露,尤其是那凸出的小點(diǎn),更讓在場的所有男弟子感嘆自己的命運(yùn)為什么不能和葉軒一樣好。
“臭流氓,你就不能看別的地方??!”費(fèi)娜氣得正要一巴掌打過去,卻被紅冕影擋住了她的手,只聽紅冕影道:“那么多人在呢,不要打他?!辟M(fèi)娜氣呼呼地把手縮了回來,怒道:“sè迷迷的還想看什么地方,我脫給你看行不行?!”
葉軒嘿嘿笑道:“全身都想看……”
葉軒此言一出,費(fèi)娜竟然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對,是毫不猶豫的,就在葉軒和眾位男弟子面前!葉軒一見,慌忙上前抱住了費(fèi)娜,將她緊緊地攬在懷里,然后對著在場的所有男弟子吼道:“不許看不許看!都一邊去!”
當(dāng)葉軒忽然抱住費(fèi)娜的時候,費(fèi)娜忽然伸出手來,緊緊地抱住了葉軒。她的眼中全是水滴,卻不知道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sè鬼,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混蛋!大混蛋!sè鬼,我以為你拋下我不管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大sè狼……嗚嗚!”
“喂,好多人看著呢,你回去再哭行不行?……紅冕主上,怎么才能讓女人不哭?”
“我不知道,你自己哄吧?!奔t冕影微笑著看著兩人相擁,站在一邊道:“其他弟子在紅冕閣集合。這里很危險,大家都回去!”
嗯,沒錯,這里的確很“危險”。
可是,大家都沒走,而是看著葉軒拉回來的蓋著奇怪帳篷的大平板車,好奇地問道:“葉軒,你拉的什么?”葉軒穿好了費(fèi)娜的衣服,替她擦了擦眼淚,道:“別哭了,你看二房就沒哭?!?br/>
葉軒說完,腰上的肥肉被紅冕影使勁地擰了五圈……
雨,漸漸地停了,但還稀稀拉拉的滴著。葉軒四仰八叉地坐在凳子上,喝著水,吃著費(fèi)娜拿過來的食物,狼吞虎咽的樣子讓費(fèi)娜心疼地恨不得讓她把自己也吃下去。
“就是一點(diǎn)貨,好不容易踩來的,費(fèi)了老鼻子勁了?!比~軒說著,“掀開看看,看你們喜歡不喜歡,喜歡的話晚上可以用來燒烤?!?br/>
莫靈本就看著葉軒極其不爽,上前掀開了車上的獸族帳篷。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夢琪和紅綾直接吐了出來……所有的人,就連金冕在內(nèi),都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車所謂的“貨”。莫靈更是驚得跌坐在了地上,他以為車上真是西瓜橘子,可是當(dāng)他掀開奇怪帳篷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在那平板車上,一車的頭顱,每一個頭顱都像牛頭那樣大小,甚至比牛頭還要大。那是敏獸族的頭顱,其中一個還是灰白sè的敏獸族。六十三個頭顱,一個灰白sè,剩余的都是幼狼騎的狼寵和狼騎戰(zhàn)士頭顱,還有十幾個薩滿祭司的。而在那些頭顱中間,放著一面巨大的旗幟,上面赫然用獸語寫著:圖魯。
“啊,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比~軒吃飽了,起身繞著平板車一圈道,“灰白sè的,就是這一次萬人偷襲小隊的首領(lǐng)圖魯了,他是獸族小首領(lǐng),官不算大,在獸族可能也就是個小跟班的角sè,其余的是幼狼騎兵和狼騎了,這些都是拉到人族來歷練的,之前被我們殺掉一部分,這一部分就是剩下的那一部分。最小的頭顱是薩滿祭司,獸族戰(zhàn)斗力之所以那么強(qiáng),有一部分原因是薩滿祭司搞的鬼。”
莫靈咽了咽口水,道:“你,你從哪撿來的頭?”
“喂!”葉軒怒道,“說話要負(fù)責(zé)任的好不好!注意你的用詞行不行?撿來的,你出去撿幾個我看看!這個車都是敏獸族自己現(xiàn)造的,你以為像撿石頭那樣容易的嗎?這是圖魯,圖魯你知道不,就是指揮這次戰(zhàn)斗的敏獸族首領(lǐng),拜托你用點(diǎn)腦子行不行!”
大家都咽了咽口水,震驚地看著葉軒數(shù)落一言不發(fā)的莫靈。大家都在想,葉軒這家伙還是人嗎?他一個人把敏獸族首領(lǐng)干掉了?
“你一個人干的?”紅冕影幾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就算換作她,也不一定能完全成功,更不一定有這樣的膽子。
“活是我一個人干的,但是號角不是我吹的,那玩意我不會吹,也沒那么大的力氣吹,我先偽裝成獸族,然后混入了進(jìn)去,巧的是我在獸族駐扎地附近找到了很多黑漿果,嘿,你還真別說,黑漿果讓人昏迷的毒xìng還真大!”
“那號角是誰吹的?是鎮(zhèn)守蟲洞的守軍?”金冕再也不淡定了,問道?!鞍?,當(dāng)然不是,就我一個人,我留了個活口,在威脅要割他的繁殖工具時,那家伙就吹響了撤退的號角,我想著也不完全是發(fā)出撤退信號,可能還吹了迅速回援拯救首領(lǐng)的信號,要不然我還能再割幾個頭來……”
金冕聽完,再看想葉軒,仿佛是在看一個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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