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完全不理會司綰的話,高興得差點就要給司綰來個熊抱。
高興之余,蓬萊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讓司綰上座,“不對啊,我聽扶瑤傳來的消息,說你家出了事,你在大婚沒幾天就**了?。 ?br/>
“而且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回事啊,整個人都變了張臉?。 ?br/>
蓬萊的精力總是會放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比如現(xiàn)在:“你這是戴的人皮面具嗎,擱哪兒買的,你自己做的嗎,給哥們兒推推唄,這肯定又是個賺錢商機!”
司綰一巴掌就拍開了蓬萊的手,想起前世的事,她心里還是泛起異樣。
“我不是**在家里,而是被應(yīng)四辰扔進了鑄劍爐,他毀我林家,害我父親叔叔被砍頭,害我母親妹妹變賣為奴!”
蓬萊聞言,神色立馬嚴(yán)肅了起來,他隨手捎了張凳子坐在了司綰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瞎了眼,將應(yīng)四辰這么一個星期狼子野心的人培養(yǎng)做大做強,我以為……他是真心愛我,可是在大婚之日前夕,他害得我林家家破人亡!”
“我卻毫不知情地坐上了嫁給他的花轎,他將我迷暈鎖在了地下室里,為了防止我逃走,他斷了我的雙腳!”
“我親眼看見我父親的頭顱就擺在我的面前,親眼看見侯管家被惡狗分食!他為了自己做人皇的夢,用我的肉身去筑了劍?!?br/>
“我也算是幸運,被人用碎天石召喚到了這里,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司綰說話時還是帶著顫音,她已經(jīng)盡量忍住了淚意,可在說話之際,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蓬萊聽完,雙拳緊握青筋暴出,他站起身就踹開了一旁的桌椅,“他奶奶的應(yīng)四辰,枉我之前還念在他是你夫君的份上,給他奶奶的送去了三批貨!”
“早知道這樣,我他奶奶地就在給他的靈藥加他奶奶的砒霜,毒死那個孫子啊!”
“應(yīng)四辰有找你合作?”司綰拭去了眼角的淚花,問道。
“那可不嘛,直接找老子要了三箱五品靈丹,四階靈器呢!他奶奶的我一分錢沒收他的啊!”蓬萊懊惱地捂著自己的額頭,氣得都想抽自己倆耳光。
“這樣……那你可以繼續(xù)跟他來往,幫我關(guān)注著他的動向?!彼揪U說道。
蓬萊抬頭看向了司綰,“你是想……”
“我當(dāng)然想要報仇,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司綰眸中的恨意奪眶而出,如酷暑里的灼烤,耀眼熾熱。
“你想要復(fù)仇,好,我?guī)湍悖≈灰阌玫蒙衔揖捅M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蓬萊拍拍胸脯說道。
司綰還是很信任蓬萊,他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故友,況且還弄了個玉牌給她供著香。
“我當(dāng)下就有件事想讓你幫我。如今我的身份是司家嫡女司綰,雖然我現(xiàn)在接管過了司家,但我心不在司家上,我得盡快修靈到靈拓境?!?br/>
“所以我需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替我管理或者鎮(zhèn)壓住司家。你這兒可有合適的人選?”司綰說道。
蓬萊捏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后,跑到正堂外,一手一個跟提小雞一樣就將兩個男人給提了進來,直接扔在了司綰面前。
“這兩個,他們是我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實力肯定有,什么什么管理啊鎮(zhèn)壓司家絕對不在話下!”
司綰掃了眼那兩個男人,他們被蓬萊扔進來扔得莫名其妙,都撓著頭不明所以地看著蓬萊。
司綰搖頭,“我不要這種,他們都是你的人,心在你這里,成不了我要的人。”
蓬萊聞言,將那兩個被他拎進來的男人一腳踹了出去。
“來人啊,把咱們新來的那批‘貨’弄上來給林姑奶奶瞧瞧!”蓬萊喊著。
“以后就叫我司綰吧,林姒已經(jīng)是過去了?!彼揪U說道。
“好的,司姑奶奶!”
看著蓬萊那張嬉笑的臉皮,不自覺也被逗笑。
沒一會兒,一排五個一共六排的男女老少被帶了上來,他們手里都銬著手銬腳拷,衣服臟亂,蓬頭垢面。
“新來的‘貨’你瞧瞧?我都還沒‘驗貨’呢!”蓬萊說道。
但司綰久久沒有說話,蓬萊看向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司綰臉色陰沉,還以為是司綰因為他還干這雞鳴狗盜的事震怒,連忙說道:“這批‘貨’不是我要收的啊,其實我真的很想金盆洗手,但是……”
“他們都不是我要的人,他們眼里透著懼意,渾身都是害怕和絕望,我要的不是這種?!彼揪U說道。
蓬萊見司綰沒有生氣,暗自松了口氣。
可是也犯難起來,究竟什么樣的人才是司綰嘴里的那種人呢?
蓬萊思索了良久,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連忙讓人把那關(guān)在獸籠里的人弄來。
“我跟你說啊,這個‘貨’你絕對滿意,本來我是打算留著自己用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拿走就行!”
“不過我可告訴你啊,那個娘們兒的性子野得很,被我關(guān)在寒鐵屋里好幾天了,硬是連脖子都沒彎一下!”蓬萊說道。
寒鐵屋是蓬萊自己發(fā)明的一個屋子,屋子很宅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里面有什么司綰都不知道,只是知道那是的蓬萊用來專門馴化那些不聽話的奴役。
很多傲骨的人進了蓬萊的寒鐵屋都沒撐過一天就被馴化了,這個能夠撐過幾天的人,真是讓司綰格外的期待。
沒一會兒,一個用玄鐵制作出的牢籠被十幾個人合力抬進了正堂。
牢籠的那人頭發(fā)被血浸濕,她低著頭,頭發(fā)覆蓋著臉看不清樣貌。
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卻白皙依舊,一塵不染,讓司綰越發(fā)好奇了起來。
“抬起頭,讓司姑奶奶看看!”蓬萊喊道。
可是那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仿佛沒聲息了一般,垂著頭。
司綰站起身來,走到了牢籠前,這人渾身都籠罩著一股魔氣,讓司綰感覺有幾分熟悉,
“項凝雁?”司綰喊出了那個連自己都不信的名字。
話音落后,那人動彈了一下,隨后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司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