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青瑜獎賞的看向江楚陽的時候,齊明珠郡主的粉臉已經(jīng)變得菜綠無比。有什么比這個更殘酷的刑罰呢?有什么比這個讓人吐血呢?有什么比這法子更讓人發(fā)瘋呢?這下在亭子里的人算是領(lǐng)教到韓王寵愛他的王妃真是要星星不給摘月亮,這寵溺的程度簡直就是個昏君嘛,昏君。齊維遠自問是不會寵愛哪個女人到這樣的程度,看著他這樣身上一陣一陣的惡寒。而其他的人各有心思,只是看著這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的默契自在心里很不舒服。
端木行放下茶盞率先站起身,“韓王,各位,咱們這茶也喝了,人也見了,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反正青瑜過的很好,看見她比任何時候都幸福洋溢的笑臉,他覺得這趟沒白來。只是來日方長,如果那個男人的新鮮勁兒過了,他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悔,這個女人的幸福有他端木行盯著。藍衣飄動率先走出亭子。那傲然冷峻的風(fēng)姿絕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位。只是看著那冷傲中帶著倔強的背影,曾青瑜心中被噎了一下,只是一下而已,便收起自己的情緒。卻不知這樣的小波瀾也沒攔住明察秋毫的韓王大人。
男人的眉頭皺了皺,掃過端木行的背影,面上依然在笑,眼神冷的嚇人。
剩下的人覺得留下也是自討沒趣,也跟著他走出去。齊明珠不甘的起身,狠狠的看了一眼曾青瑜,緊接著也出了亭子。
“啊,好累。終于轟走了這群蒼蠅!”江楚陽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懨懨的看著已經(jīng)走沒影子的一群人感慨道。這世上有他這么悲催的新郎嗎?防賊防盜防情敵?為毛?還不是身邊的女人太優(yōu)秀了。想起禍頭子,剛剛那股被自己壓下去的酸勁兒又上來了。
“本王的胃好酸,頭也好暈。都是這群蒼蠅鬧騰的。王妃給爺揉揉可好?”也不避諱一旁還有下人在,韓王殿下直接撒嬌到底。曾青瑜翻了個白眼,看著這貨撒嬌賣萌的姿態(tài),心中委實覺得自己嫁的不是老公是個兒子。怎么時時刻刻都需要哄著。
“王爺,你到底幾歲?”不給他面子,曾青瑜拿起桌上涼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再接著喝第二口的時候就被人奪了茶盞。
“女人,你想把胃喝壞掉嗎?”說完一仰脖將剩下的茶水喝掉。曾青瑜當(dāng)真想說,韓王殿下,您的胃難道和我的不一樣嗎?鐵做的嗎?鐵做的嗎?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情形。這家伙竟然攬著自己的腰,嘴對嘴的,??!在給自己喂水!
天雷滾滾,地火熊熊啊。雖說水是不那么涼了,可是這家伙變相占她便宜的習(xí)慣就是沒改啊。這不趁著唇唇接觸的檔兒,和她玩起了法式深吻。唔,這個臭男人,該教訓(xùn)教訓(xùn)才是。
想著,曾青瑜放棄掙扎,立刻裝昏過去。
“瑜兒!”江楚陽這一喊,本來躲在暗處怕壞了韓王好事的暗衛(wèi)們趕緊跑出來??纯赐蹂遣皇潜蛔约杭业耐鯛斀o折磨透支了。踏雪飛霜紅玉也都跟著跑出樹叢。
“王妃?”踏雪上前打算看個究竟,可是看到江楚陽寵溺的臉,就知道自家的小姐沒事,馬上閉嘴,帶著飛霜和紅玉轉(zhuǎn)身退到一邊。等著韓王抱著他寶貝王妃走過去,大家才長出一口氣。真是人嚇人嚇?biāo)廊税?。王爺剛才那么驚悚的叫聲是二十多年來不曾有過的。他們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房內(nèi),江楚陽輕輕的將曾青瑜放在床上,好一會兒沒動靜。見她也沒有醒來的跡象,眼中的寵溺更勝。這個鬼丫頭明明在裝暈,卻還裝的挺像那么回事。這都過了好一會兒了還裝。
“瑜兒,怎么辦呢。開了葷的男人傷不起啊。你這樣躺著不是引為夫犯錯么。”說著咸豬手就往曾青瑜胸前摸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在離胸口一指處,聰慧睿智的韓王妃忽然醒來,并且一下子抓住了那只欲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爪子。
“王爺,你在干嘛?”輕輕的一挪,起身坐起來。曾青瑜目光怨嗔的看著他。那意思是,如果江楚陽不給個合理的說法她就沒完。
“呵,愛妃,暈的好啊,暈的好?!?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