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道慢慢的往回走,一邊在思考,如今三股勢力都已經(jīng)依附,并且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在暗地里慢慢發(fā)展,接下來到底要怎么做。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走著走著,剛好看到有一個公交車站,便走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等來一輛公交車,李弘道慢慢隨著人流上車。這會正是中午的高峰期,學(xué)生放學(xué)回家,還有一些住得近的白領(lǐng),李弘道站在人群里,不用走就有人將他推上了車。
上了車,隨著人流往后車廂移動,走到了后車門這里便停了下來。
夏天的天氣本就炎熱,再加上公交車里人擠人,整個公交車就像一個電磁爐一樣,而里面都裝著一些為了生存而四處奔波的咸魚。
“??!小偷!”
正望著窗外的李弘道,突然聽到一聲叫喊,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名大漢,手里拿著一個錢包,臉色憋得通紅,眼里有著羞愧,也有無奈,他旁邊站了一個中年男子,正是他的錢包被大漢偷了。
“快把錢包還我!”
“司機,有小偷啊!”
“真有小偷!”
“靠,趕緊看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被偷?!?br/>
“趕緊把東西還給人家?!?br/>
車里的人像炸了鍋一樣,一個個的看著自己的東西,也有出聲勸那個小偷的。
那小偷沉默不語,拿著錢包的手微微發(fā)抖,突然臉色一變,眼中掙扎之色一閃而過,猛然從懷里抽出一把匕首。
整車人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那個被偷的男子也畏畏縮縮的向后推了幾步。
看著眼前的一切,李弘道淡漠的眼里,升起一絲嘲諷。
“誰還敢吵?!我他媽一刀捅死他!”小偷臉色猙獰的大吼著,拿刀的手微微顫抖。
這時,公交車也剛好到站,趁著門一開,那名小偷就沖了出去,推倒了外面的一大片人。而李弘道也慢慢從車上走了下來,不理會車上人在那小偷跑掉之后的謾罵。
跟著小偷一路慢慢的走著,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個小巷子,只見那小偷拿出錢包,掏出里面的現(xiàn)錢,然后將錢包扔到一邊。
“怎么,偷了別人的錢,就這樣跑了嗎?”
正在數(shù)錢的小偷突然聽到一個平淡的聲音,臉色一變,握住匕首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一個年輕人靜靜的站在不遠處。
“你想怎樣?”那小偷警惕的問道。
“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是第一次做小偷吧,為什么?”
“這跟你沒關(guān)系,識相的趕緊走,別逼我!”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那小偷臉色一變,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一樣,神色猛然猙獰起來,“這是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便朝著李弘道沖了上去。
李弘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對眼前沖上來的人恍若未見,只見那匕首快要插進李弘道的前胸,卻是攻勢一變,向李弘道左臂劃去。李弘道身形一側(cè),閃過匕首,那匕首卻是順勢又像右邊劃去,李弘道右手閃電般伸出,鉗住那只拿匕首的手的手腕,略一用力,匕首便掉在了地上,右手向上一頂,那小偷便不由自主的踮起腳來,一動也不能動。
“現(xiàn)在能說了嗎?”
“唉……”那小偷也不再掙扎,手頹然的垂了下去,面色灰敗,雙眼變得空洞無神,“送我去派出所吧。”
“為什么送你去派出所?”
那小偷驚訝的看了一眼李弘道,不再說話。
“你叫什么名字?”
“……楊軍。”
“為什么要做小偷呢?李弘道再次問道。
沉默了許久,楊軍終于緩緩開口:“為了我兄弟。”
兄弟嗎?李弘道靜靜聽著。
“我們都是退伍軍人,退伍后沒有地方可去,我們就去工地上打工,我兄弟家里還有弟弟要上大學(xué),所以干起活來就更加拼命,又一次不小心,背部被鋼筋劃開一個大口子,但他不肯去醫(yī)院,在小診所里隨便包扎了一下就又繼續(xù)干活,后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老板害怕出事情,把我們兩個從工地上趕了出來,我們把所有的錢湊在一起,送他去醫(yī)院,但是今天又要交錢,不交的話我兄弟就會被趕出醫(yī)院。我也不想當小偷??!但是為了我兄弟,我沒辦法了,真的沒辦法了……”
楊軍慢慢的敘說著,到后來竟雙手抱著腦袋,痛苦的蹲了下去,哭泣了起來。
是什么樣的生活狀況,竟讓這樣的鐵漢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拿著。”
楊軍一愣,抬頭看了一下,一張銀行卡正在自己的眼前。
“不行!我不能要!”楊軍搖頭道。
“拿去吧,你兄弟的命重要?!?br/>
楊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多謝兄弟,以后我楊軍的命就是你的,上刀山下火海,我楊軍絕沒有一句怨言?!?br/>
“給你錢也不是無償?shù)?,我要你以后為我做事?!崩詈氲缹钴娬f道。
“沒問題,反正我一個退伍軍人,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跟著兄弟你了,對了還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呢。”楊軍點頭說道。
“以后就叫我李少吧?!?br/>
“好的。李少?!?br/>
“嗯。先去醫(yī)院看你兄弟吧,下午了我去找你?!?br/>
“好的,李少,這是我電話號碼,下午你就打這個就好了。”
和楊軍分開后,李弘道朝家里走去,這會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回去不知道又要怎么對李少白解釋了。
走在路上,李弘道不由高興,真是缺什么來什么,這種時候,來的楊軍當真是如虎添翼,而且楊軍是李弘道親自收的,沒有任何勢力,也沒有任何利益羈絆,完全忠于李弘道一人,這對李弘道接下來的規(guī)劃有很大的幫助。
到了家里,果然一進門就是葉詩雅鋪天蓋地的詢問。
“怎么這會才回來?”
“媽,今早起床和紹峰去郊外了,所以回來的遲了。”
“下次記得要打個電話,不然我們多擔心啊?!?br/>
“知道了,媽。”李弘道溫暖笑著。
“好了,詩雅,弘道這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就不要管的那么緊了?!崩钌侔谉o奈笑著。
李弘道眉毛一挑,看著李少白,只見李少白正笑嘻嘻的看著他。他當了十幾年的殺手,什么人沒見過,他從小就知道,這個父親有時候很神秘,深不可測,但也僅僅是知道這一點而已,卻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有什么特別的行動,好像每天都在書房看書,研究字畫,要不就是坐在客廳里看報紙,這讓他很郁悶,甚至有時候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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