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來的特戰(zhàn)隊員護主心切見從林子里忽然鉆出幾十號來意不明的伙計而且這些人還都明火執(zhí)杖地拿著兵刃當即有三五人迅朝上校靠攏并將他護持在中間其余的隊員則在三大隊長陳石柱的帶領(lǐng)下分頭去守護洪天王和那批銀子。:;這1o個人都來自于王大槐的特戰(zhàn)大隊用當代語言來講就叫“特種兵”屬于李家軍獨立支隊里精挑細選的精銳而能夠入選的隊員又由王大槐親自從特戰(zhàn)隊中百里挑一選出的可謂精銳中的精銳幾乎個個能拼善戰(zhàn)武藝不凡!對方擁來的人為數(shù)甚多但這1o人卻絲毫無懼就聽嘩嘩啦啦拉動槍栓的聲音響作一片只待上校一聲令下就可從容應(yīng)戰(zhàn)。
“別、別開槍!請問你們那頭的人可是馮云山馮先生嗎?”來人現(xiàn)黑通通的槍口正瞄住他們怕引起誤會忙揮著雙臂大喊。
馮云山跨前幾步也喊:“在下正是馮云山!你是何人?快通報名姓!”
那人聞言驚喜過望加快腳步一路小跑奔過來:“哎呀還真是馮先生!我還怕自己眼花錯認了人呢!”
但是李秀成手下的持種兵是絕不容許外人輕易靠近的――陳石柱已用短槍抵住了來人的胸口。
那人不得近前急得原地跺腳大喊:“別誤會是自己人呀!馮先生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貴縣天地會的大羊頭張釗哇!”
張釗?馮云山似乎有了些模糊的印象。李秀成見來的這幫人是馮云山的舊識便遞了個眼色讓特戰(zhàn)隊員們收起長短火槍放張釗等人過來敘話。
上校仔細打量這姓張的見他年約四十歲上下身材壯碩相貌堂堂一部濃密的絡(luò)腮胡須硬如鐵刺看上去極是威武豪邁。
馮云山先向這位張釗引見了“拜上帝會”的創(chuàng)史人洪秀全。張釗一聽說面前的儒士竟然就是萬眾景仰的天父次子洪先生驚喜地“哎呀”叫了一聲當下拜倒在地接連磕了無數(shù)記響頭尊崇敬慕之情溢于言表。
這個招術(shù)他娘的不管用老子早就嘗試過了!上校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暗忖。你要是***不樂意讓這位未來的天王當你的大舅子他照樣鐵面無情說翻臉就他***翻臉!
要說這位洪天王糊涂哇――令妹雖然氣性大脾氣爆那小模樣可是生得如花似玉人見人愛!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沒人要你犯得著非要先內(nèi)定一名妹夫嗎?
馮云山又向洪天王介紹了一番張釗的情況:這位江湖好漢是貴縣客家人因不滿酷吏劣紳的壓迫加入了秘密反清組織天地會由于他擅于審時度勢為人豪爽義氣三年前被大伙推舉為貴縣天地會的大羊頭手下有幾百名會眾。署理廣西巡撫的勞崇光對天地會深惡痛絕嚴令貴縣予以剿滅張釗這伙人失去了生存空間正在這彷徨無計的時候結(jié)識了同是客家人的青年才俊石達開又拜讀了洪先生的大作《拜天父十條》遂由石達開引見皈依了拜上帝教目前正在貴縣周圍協(xié)助石達開傳播教義展教徒……
“好。好。好哇!”洪秀全聽了馮云山的介紹連叫了三聲好親熱地扶起張釗說“天地會和‘拜上帝教’其實都為了推翻滿人的野蠻統(tǒng)治光復(fù)我漢人的一統(tǒng)江山。為什么天地會百余年未能成事呢?因為缺少天父的指引沒有現(xiàn)通向天堂的大道真理!好哇石達開雖說年輕做事卻如此老成持重居然能接引張義士這樣的江湖雄杰入會你們都該受到褒獎!”
張釗對洪秀全的看重感恩戴德又熱淚盈盈地表達了一番忠心方才作罷。洪天王為了嘉許其忠誠破例讓張釗觀摩了天父托夢賜予他的那把“斬妖劍”張釗受寵若驚手捧圣劍顯些再次拜跪。
一把破劍窮顯擺個狗屁呀?李上校不屑地暗自忿忿。這么粗制濫造的做工會是上帝贈送的寶劍?打死老子我他媽也不信!天堂那邊的產(chǎn)品質(zhì)量如此低劣連當代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生產(chǎn)的標玩具都不如那上帝是干什么吃的?還不趕緊反省糾錯整頓天堂的生產(chǎn)安全問題?
張釗向洪馮二人匯報了此行的來意:近期石達開加大了貴縣方面的組織工作力度從銀礦的礦工當中新展了三千多人入會聽說洪先生再度駕臨廣西就派張釗等人在山中的這處必經(jīng)之地迎候希望洪先生能移駕去給新教眾宣講教義加強他們信奉天父的堅定信念……
3ooo多人?洪天王高興得合不攏嘴連沉穩(wěn)內(nèi)向的馮云山也嘖嘖稱奇對石達開的工作績效贊不絕口。
于是決定隊伍原地休息等候洪天王隨張釗他們先去山東面走一遭讓新教眾一睹天之驕子的風采弘揚天道偉業(yè)激勵信眾熱情。
李秀成提議由陳石柱帶幾名特戰(zhàn)隊員保護天王的人身安全張釗獻媚地婉拒道:“洪先生乃天父次子自然逢兇化吉妖祟避退誰個膽敢加害于洪先生?再說我?guī)У倪@幾十號壯勇也都略具身手對付一兩百清狗不費吹灰之力!”
洪秀全本人也傲然道:“是啊我洪某人受命天父上有天神庇佑下有張義士這樣的忠勇猛將尋常的清狗鬼怪其奈我何?”
等洪天王他們一行趾高氣揚去得遠了上校李秀成還在那里氣苦地凝眸不語。他心里邊非常別扭老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馮云山便走來寬解道:“秀成啊洪先生對你并無成見!你真心顧慮他的安危用心是好的這一點我想洪先生心知肚明?!?br/>
不對!他***完全不對!
沉思中的上校突然蹦起來驚得馮云山嚇一大跳。
“馮先生可曾留意張釗領(lǐng)來的那群屬下?”李秀成急問。
“只顧說話了沒細看怎么啦?”馮云山不理解上校為何一驚一乍的。
“他們的鞋!”上校呼吸急驟臉色變得潮紅“一般山民百姓進山時腳上只穿草鞋或千層底布鞋有穿平底皂靴的嗎?老子記得其中有一位雖則有肥腿褲遮掩大半可看上去分明是一雙平底皂靴!馮先生你進過大獄通常什么身份的人會穿這種鞋子呢?”
“清庭捕快!”馮云山大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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