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暖卻是笑著,很蒼白的笑。終歸,她還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最愛的男人。不管是美好的還是痛苦的,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毫無暖意的曖昧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最后,夏初年卻將那樣殘破不堪的艾暖直接給丟在了車外,那會的艾暖,早就沒有任何還手和抗拒的力氣。
痛,不管是哪里,都在痛。那是艾暖在承受了夏初年的暴戾后唯一的感知。
“我想你應(yīng)該有能力自己回來?!毕某跄陙G下話,直接繞過了艾暖重新上了車。
“夏初年,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這個大傻瓜徹頭徹尾的愛錯了人。”艾暖看著夏初年,說的卻是異常平靜,她是多么怕痛的一個人,卻從來不怕夏初年帶給她的痛。
或許,痛的次數(shù)太多,也太久了,所以免疫了吧,艾暖心里想著,她一樣是個大傻瓜,既是如此也還是愛著夏初年。
艾暖把夏初年對自己的殘暴都加罪在了何語意的身上,這筆帳,她總歸是要在何語意的頭上算回來的。她可以承受夏初年給的痛,但別人,絕對不行。
自從艾暖住進(jìn)了云凰,夏初年的別墅,已經(jīng)有兩周了,夏初年都沒再踏進(jìn)自己的別墅一步??砂€是會每天做好夏初年愛吃的飯菜,永遠(yuǎn)不厭其煩的給他打電話發(fā)信息,哪怕那些電話和信息都得不到回應(yīng)。
今晚,是夏初年的生日,艾暖從早上開始就忙碌著布置,想要給夏初年一個驚喜。她知道夏初年這些日子都在忙著公司的一個項目,她也從來就沒有不請自來過,但今天是夏初年的生日,他不回家,艾暖只能拿著親手做的蛋糕和禮物開車去了夏初年的公司。
她都給了他兩周的自由,不吵不鬧不打擾,就今晚,讓她為他過一個生日吧。
“阿年,生日快樂?!?br/>
“阿年,快許愿吹蠟燭了?!?br/>
那是何語意的聲音,艾暖站在夏初年的辦公室門前,手緊緊的拽著,身后的秘書不敢再出聲,默默的退后選擇了離開,畢竟關(guān)于艾暖是怎么用卑鄙的手段嫁給夏初年這件事,冥城的人幾乎都知道。
大家都鄙夷艾暖,同情夏初年,可憐何語意,可誰都不會在艾暖面前評頭論足,因為她是艾氏集團(tuán)的千金大小姐,那個誰都沒辦法撼動的艾氏,誰敢嘲諷艾暖,艾長峰就有能力讓這個人呆不住冥城這個地方。
“阿年,你什么時候才能跟艾暖離婚?”
聽到這,艾暖的手握的更緊了,當(dāng)初協(xié)議上說好的,他們是不可能離婚的。
“等我這次的項目結(jié)束,再加上艾暖她已經(jīng)轉(zhuǎn)移給我的那份股權(quán),應(yīng)該不出一個月,我就能給艾氏內(nèi)部捅出一個窟嘍來?!?br/>
“只要艾氏垮了,我就馬上跟她離婚?!?br/>
“砰?!?br/>
艾暖直接踹開了夏初年的辦公室門,這么大動靜,很容易就吸引了夏初年和何語意的視線。
“夏初年,我們不可能離婚,就算艾氏垮了,也不可能!”艾暖嘶吼著,跟著一腳就踢掉了那還點(diǎn)燃著生日蠟燭的礙眼蛋糕,就像是宣示著就算玉石俱焚,她也不可能成全他們。
何語意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到了夏初年的身后,卻在夏初年看不到的視線里,對著艾暖比了一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