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這個世界只有強(qiáng)者才生存下來。
“來人,把這身衣服拔了?!彼闹車l(fā)出強(qiáng)大的氣場給人以壓迫感。原先還在發(fā)抖的小廝們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小公主看著還沒從剛剛的響聲中緩過來,怔怔的,眼里泛出淚花。
“小...小徹哥哥。”小公主喊著聲音顫抖。一直躲在他身后的公主猛地站在他的前方,君徹柳完全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小姑娘會在有危險的時候護(hù)著他。
“別怕,小徹哥哥,小心兒可以保護(hù)你?!泵髅髂阕约阂苍诎l(fā)抖啊。
“哎呀,這不是瑤琴國送來的人質(zhì)嗎?嘖嘖嘖,傳聞瑤琴國的人個個美若天仙,就連男人都有幾分姿色,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呢?!彼匾夥怕苏f話的速度輕蔑的看著她,在他眼里他們連自己的一根腳趾都不如,但...這公主到是不錯。
“不如,你把你給我啊。我可以考慮不拔他的衣服?!彼χ樕霞て鸬囊屓藧盒?。
小公主沒有說話低著頭緩緩的解開她的衣帶。君徹柳擋住小公主,拉住她的手。
“妄想?!?br/>
“嘖,你們不聽話就別怪我了?!彼俅伟纬錾砩系呐鍎?,指著君徹柳,念出劍訣,頓時劍身發(fā)出凌厲的劍氣,猶如一道道白柱,這說明他真的生氣了,沒有想留下活口。君徹柳一怔,劍早就劃破了他臉部的皮膚。鮮血流了下來,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并不是他不想眨而是他一瞬間劍就又劃破了他的衣服。里面的肉因為這一劃縮做一團(tuán)。看來他是想慢慢殺了我們了。
他這是要死了嗎?君徹想了想又覺得好笑,像他這樣的人怕是死了也不會有什么人記得。呵,他的生死是不會有人在意的。
剛想就這樣不躲不閃,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微微聽見有什么人在喊他的名字。君徹,君徹,君徹,一聲一聲又一聲。
他的眼眸翕動,眼前人的臉正在一下下的放大。下了他一跳。
“怎么?又做夢了?”這是他大師兄,性格溫和,還高冷。有一大群小迷妹。想想都知道他啊,就是有一張帥臉,沒有辦法啊。
“師兄,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啦”為了讓師兄放心君徹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溫暖的笑容(自認(rèn)為)
“師弟你還是沒忘你做的夢嗎?”柳音琴看著他擔(dān)心的說,從他的眼神中君徹柳能讀到的太多太多。
氣氛略顯尷尬,君徹柳向別處望去避開他的目光。
“對了,大師兄,今天可是師尊的生辰,大師兄也該去布置啦!”說著君徹柳推搡著柳音琴,啊,他再不走有要說那些話了,你不煩我還嫌煩。
“師弟,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師兄說的,師兄可以幫你的?!币呀煌频介T外的柳音琴大喊。
“拜托你在眾弟子面前注意形象啊。”君徹柳嘆了口氣。
柳琴音咳了兩下整整衣服,頭也不回瀟灑的走遠(yuǎn)了....呵呵。
君徹柳見他走遠(yuǎn)了,坐在床上調(diào)息打坐,其實最近他被夢魘困擾總是夢到一些花七八糟的東西。什么悲催的童年,什么被人打...死??赡苁撬懒税啥际菈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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