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這是葉卿第一次開火。
她上網(wǎng)百度了一下,發(fā)現(xiàn)姜湯特別容易做。將生姜和蔥洗凈切段,加入清水放在鍋里一起煮即可。
葉卿正守在鍋前等火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換上一身剛爽衣服的朱沐瑾正倚在門口看著她。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這份病態(tài)使他精致的眉眼顯得更加妖孽。他眼眸淺含笑意,像是把漫天璀璨的光都吸在里面。
葉卿被他這專注的目光看的耳根發(fā)熱:“你瞧著我做什么”
朱沐瑾聲音溫柔:“沒什么,只是覺得卿卿洗手作羹湯的樣子很好看?!?br/>
鍋里的水已經(jīng)開了。葉卿把湯汁倒進(jìn)碗里,許是晃了神,她直接用手去端滾燙的碗,當(dāng)下就燙得倒吸了一口氣。
朱沐瑾馬上跑過來,捧著她被燙到的手指放在嘴巴吹了吹,又把她的手指放在耳朵上:“還痛嗎”
他的耳朵也是冰冰涼涼的,手指一貼上去,早就消了被燙到的灼熱痛感。
手指不痛,臉卻燙得厲害。
葉卿把手指抽下來,怕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臉紅把頭轉(zhuǎn)移到灶臺上的姜湯上:“姜湯已經(jīng)好了,你趁熱喝?!?br/>
朱沐瑾倒完全不怕碗燙,直接端起來喝個干凈,喝完還微笑著說:“喝了卿卿給我煮的姜湯,我頓時感覺好多了?!?br/>
剛說完他就身子往后一倒,整個人差點栽在地上。
葉卿上前扶住他:“不是說好多了么”
朱沐瑾虛弱地笑笑:“妖精的體質(zhì)和你們凡人不一樣,可能不能用你們凡人的治病辦法。”
“那怎么辦”
葉卿問著,又自己突然想到了,“需要我給你輸陽氣么”
朱沐瑾這只千年老妖怪反而別扭起來,他蒼白的臉上也染上一層紅暈:“這不太好吧,我怕傷了你的身子?!?br/>
“我不怕。”
葉卿堅定地答。
然后她踮起腳,用手捧著他的臉,將雙唇覆了過去。
比起第一次的笨拙,她這次明顯熟練了許多。
將舌頭伸了進(jìn)去,除了他的清冷梅香,還有他剛剛喝下去的姜湯的味道,兩種味道混在一起似乎讓她更加著迷。
到最后,是在給他輸陽氣,還是男女之間純粹的接吻,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般漫長,她才放開他,仰起頭問他:“夠了嗎”
朱沐瑾瞧著她,她的臉因為染上潮紅,好像含苞綻放的花蕊,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向清淡的眉眼也染上了誘人的旖旎風(fēng)情。
見她放開自己好像就這么要離開,他呼吸一緊,開始擁住她柔軟的身體,讓她和自己緊密相貼,然后對準(zhǔn)她的兩片粉唇,再次貼了過去。
無論有沒有經(jīng)驗,在這方面,男人永遠(yuǎn)比女人駕輕就熟的。
葉卿被他吻得全身酥軟,幾乎站不穩(wěn),便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這樣的動作更能刺激到男人。
朱沐瑾已經(jīng)把她橫抱起來,大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把葉卿放在床上,身子覆過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雙唇,然后漸漸下移去親吻她的鎖骨。
葉卿覺得進(jìn)入了一個恍惚的境界,這種恍惚好像暈船,水波蕩漾著暈眩。
她想從這暈眩的感覺清醒過來,但又想徹底沉迷過去。她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就在朱沐瑾身上胡亂摸索著。
在摸到他腰間的皮帶時,她伸出手要去把他的皮帶解開。
“啪”的一聲,只是輕微的聲響,卻同時驚醒了兩個人。
朱沐瑾猛地放開她,看到兩個人都變得衣衫不整的,有些懊惱得拍拍頭:“卿卿對不起,我不該”
葉卿湊過去,臉上染上醉人旖旎的她更像個誘惑人心的妖女:“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你對我那么好,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么”
她說著已經(jīng)貓樣的伏過來,跨坐在他身上。
在她彎下腰雙唇再次覆過去的時候,朱沐瑾卻一把推開了她:“卿卿,我是要修仙的我不能”
葉卿發(fā)出一聲冷笑,“既是準(zhǔn)備修仙,你剛剛抱我那么緊做什么你們男人,果然都是這樣”
說完,她就利落的從床上下來,奪門而去。
回到自己家里,葉卿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心才平復(fù)下來。
回想起剛剛在朱沐瑾家中的一幕,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朱沐瑾是妖精,不是人,她居然想跟一個妖精做
就像是突然瘋了,什么都不管豁出去了一樣。
她果然也跟這普普通通的紅塵男女沒什么兩樣,也會有意亂情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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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老朱每次想跟媳婦親親的時候,就會喊:“卿卿,我身子又不舒服了,輸點陽氣給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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