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飛抿著嘴巴,沒有說話。
“走,跟我進去?!?br/>
“不,不要?!?br/>
他掙扎的想要離開。
“錢飛飛,我告訴你,你是一個人,不是他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你記住,別人欺負你,你就要百倍千倍的從他身上討回來,逃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br/>
權墨笙一番話,震驚了錢飛飛。
她——是第一個這么和他說話的人。
“我在最后問你一遍,要不要和我進去?”
她就這么站在原地,問他要不要和她進去。
錢飛飛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權墨笙今天穿著一件A字裙,上身是搭配了一件休閑白色襯衣,耳垂帶了一副珍珠耳環(huán),簡約中不失典雅,很襯她的膚色。
工作人員看著去而復返的權總,剛準備上前詢問是否落下了東西,被她一個眼神震懾了回去。
權奕左擁右抱,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啪”的一聲,權墨笙端起他面前滿滿一杯的紅酒,潑了上去。
“誰這么大膽……子,小姑姑?”
權奕看清楚看人以后,底氣一下子就下去了。
權墨笙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坐下來,雙腿并攏,往左側稍稍傾斜,標準的淑女坐姿。
“小姑姑,你這是?”
他故意沒去看錢飛飛,對方自然也沒膽子直視他。
“手滑了。”
云淡風輕的三個字,權奕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小姑姑專程來找我,就是為了手滑潑我一臉酒?”
他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身邊的美女拿出紙巾給他擦拭,權奕接過來,粗魯的搬了兩下,隨手一扔。
權墨笙皺眉:“權奕,權家的家教就是這么教你的,就連小孩子都知道不能亂扔垃圾,你的智商難不成還不如一個孩子?”
權奕咬咬牙,忍下這口氣:“抱歉小姑姑?!?br/>
他使了一個眼神,身邊的美女立刻蹲下去撿起那塊垃圾,扔進垃圾桶里。
“這樣總可以了吧?”
權奕對自己這位小姑姑還是很尊重的。
“可以,不過接下來我們需要算一下另外一筆賬了?!?br/>
悠韻堂里的工作人員有很多還有其他的身份,比如,醫(yī)生。
他們十分有眼力見的帶著錢飛飛去包扎。
“什么?”權奕目光掃了一眼錢飛飛,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那樣子就像不知道他為什么受傷一樣。
“他的傷是怎么回事?”
“小姑姑,你這是替他出氣?爺爺不知道你在外面包養(yǎng)了這么一個男人吧!”
他端起一杯酒,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他料定,權墨笙不會因為一個無權無勢的男人去惹怒老爺子。
果然,權墨笙皺起了眉頭。
包扎好的錢飛飛回來正好聽見了這句話,他下意識停頓住了腳步,看向燈光下那個閃耀出彩的女人。
只見權墨笙微笑著站起來,拿起一個酒瓶子,在空中比劃了兩下:“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權奕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似乎沒有料到這種情況,意外的站起來,雙手插兜,斜著眼看著錢飛飛:“呵,沒想到你在我小姑姑心目中竟然會有這么高的地位?!?br/>
錢飛飛慢吞吞走到權墨笙身后,真的有當小奶狗的模樣。
“少特么給我廢話,你來還是我動手?”
二樓,北楓嘖嘖兩聲,看著他身后的保鏢:“孟軻,女人都喜歡說臟話?”
萬年單身狗孟軻搖搖頭:“屬下不知道。”
他的世界里只有北楓和執(zhí)行命令。
“活該你沒有女朋友?!?br/>
北楓還十分惡劣的又補充了一句:“可是我有。”
孟軻:程小姐知道您對她有這種想法嗎?
一樓。
權奕挑眉,舔了舔后牙槽,給身后的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行啊,你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為了這么一個東西打了我,爺爺那邊你要怎么交代?”
老爺子雖然不喜歡他,卻也是出了名的護短,因為一個男人揍了自己的侄子,要是被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輕易翻篇,最起碼,錢飛飛是活不了了。
“東西,我覺得你不是一個東西!”
隨著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酒瓶四分五裂,權奕被這一下子直接打蒙了,可畢竟是練過的人,他晃了晃腦袋,保持著清醒。
“好,很好。”
錢飛飛想要上前去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權墨笙打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沉不住氣了。
為了一個隨時可能背叛自己的男人,值得嗎?
值得嗎?
她回過頭去看著錢飛飛,在觸及他紅了眼眶的目光時,笑了,可能值得吧。
從小到大,她和權寒洲相差沒有幾歲,兩個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在做事風格上,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一次,她想要賭一下。
權奕捂著自己的頭要離開,悠韻堂的人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抱歉權二少,先生說,請您把東西交出來。”
權墨笙疑惑:權奕動了他什么東西,竟然讓他把孟軻都派出來了?
先生?
這個世界上被稱之為先生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悠韻堂幕后的老板,北楓先生。
這位是——
“什么東西?”
“權二少心知肚明?!?br/>
權奕咬咬牙:“滾過來?!?br/>
保鏢走過來。
“給他?!?br/>
孟軻看了一眼權奕:聰明。
他接過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毀了。
權奕今日可算是受盡了屈辱,他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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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飛飛看著人離開以后,上前拿起她的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br/>
權墨笙直接上了二樓,沒有坐,直接說:“多謝?!?br/>
“不客氣,小姑姑??”
北楓的聲音帶著戲虐。
他比權寒洲大,和權墨笙差不了幾歲。
“滾蛋,不過就算你把他偷錄的視頻毀了也沒用,如果他存心想要讓媒體知道,就算沒有視頻也可以?!?br/>
她站在窗邊,看著一樓正在焦急等她的錢飛飛,這個位置是整個悠韻堂最好的。
在這里,你能夠看清楚一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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