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衛(wèi)剛走到樓下,還沒來得及敲門,就看到包租婆房間打開,然后走出一個身材不錯,長得酷似金城武的男人,而包租婆隨后也走出來,看到我們驚訝了一下就對著那男人拋了個媚眼。
男人笑了笑,然后用力的抱了一下包租婆胖胖的身軀,嘴里用甜的醉人的語氣喊道,“”
而包租婆也是用一副十幾歲小女生的語氣回應(yīng),“人家等你哦?!?br/>
說完男人就徑直離開,我倆卻被這震撼的一幕給雷的說不出話來,尼瑪!逗我呢?
包租婆仿佛才注意到我們,問道:“怎么?陳陽,你要交房租了?跟我進來吧。”說著就往房間里走。
我愣了愣,連忙拉住她,“陳姨,等等,我們有事想先跟你說一說?!?br/>
包租婆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了?什么事?”
我干咳了一下,看向一邊的老衛(wèi)。我不禁有些佩服老衛(wèi),連這種賺錢的方法都能夠找到,不愧是當年大學期間從來沒有缺過錢的“富家子弟”。
剛才我看了看包租婆的臉,發(fā)現(xiàn)她確實有些不對,那會兒在樓下的時候因為沒有給我開眼,所以看不出來,但現(xiàn)在老衛(wèi)給我開了眼才發(fā)現(xiàn),包租婆的臉上居然有著一條條的黑氣,臉色也不像剛才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有的紅潤,而是一種憔悴,或者說發(fā)白。
按理說包租婆剛剛才和猛男大戰(zhàn)一場,多少該顯得容光煥發(fā)點,誰知道現(xiàn)在在我眼里已經(jīng)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老衛(wèi)笑了笑,帶我走進了包租婆的房間,然后笑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包租婆一愣,“什么事?”
而我進來她的房間之后第一感覺是真他媽奢侈,第二反應(yīng)則是,我曹,有鬼!
整個房間的天花板上都彌漫著強烈的黑氣,就像是那種煙霧,但明顯不是。更不要說我們一進房間就感覺身邊冷了一截。
老衛(wèi)搖搖頭,“這樣吧,我先給你算一下。免得你說我們兄弟倆是騙子?!?br/>
“恩,多的不宜說,就說說你最近的情況。你前幾天前遇到了一個很帥的男人,想用你前夫留下的這套房產(chǎn)去引誘他,沒想到的是當晚就成功了。但奇怪的是,這幾天你再也沒有聯(lián)系上他,而且你還總感覺會頭暈,夢里也會夢到一些恐怖的場景。”
老衛(wèi)說完這一番話,不止我嚇了一跳,包租婆更是一副如見天人的樣子,我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就跑過去端了兩杯茶進來,恭恭敬敬的道:“原來陳陽也是大師,這門就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兩位大師,你們可得幫幫我啊?!?br/>
包租婆說著臉色就變得極為害怕,我問道,“陳姨,你還是給我們說說你的事情經(jīng)過吧。不然我們也沒辦法憑空幫你。”
老衛(wèi)也點點頭,看向包租婆,包租婆訕訕一笑:“嘿嘿,你們也知道,我前夫死了幾年了,給我留下這個房子。但我都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成天閑著哪兒能受得了?于是就想”
“誒誒,不用說,這個我們知道,你直接從遇到那個男人說起。”
見包租婆要講述自己的感情經(jīng)歷,我們連忙阻止道。只是我心里暗笑,原來包租婆也是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
包租婆似乎也松了口氣,緩緩說道:“大概和這位大師說的差不多,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我買菜回來,路上遇到一個帥哥,我想去和他聊聊,沒想到真的就成了?!?br/>
“那天晚上他就是住在我房間里。但第二天就發(fā)現(xiàn)有不對了,房間里突然變得很冷,現(xiàn)在可是夏天,但我一個人在家也要穿著幾件外套才暖和些。而且自從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會做一個夢,夢見那個男人來找我,然后突然變成一具骷髏,讓我去陪他。那可是骷髏,陪他不就是死嗎?我哪兒敢去,就掙扎。然后夢就醒了。”
我看了看包租婆變得蒼白的臉色,突然感覺她很可憐。
而包租婆說到這里,先是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然后道:“我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窗戶居然是開著的!你們要知道,我可是從來不開窗戶的,這,這不就證明了有什么東西來過嗎也就是因為這個,這兩天我找了幾個男人”
我想了想,以包租婆這種私生活,確實不太可能會開著窗戶睡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或者其他東西進來了。
聽到這里事情基本已經(jīng)清楚了,我看向老衛(wèi),想問問他怎么辦。
老衛(wèi)皺著眉頭問包租婆:“包租婆,你曾經(jīng)得罪過什么人嗎?”
包租婆聽了一怔,“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得罪人?而且以我這種生活方式,也不會有人打主意吧?!?br/>
老衛(wèi)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笑道,“那好,我這就幫你解決,不過你要想清楚了再說,不然到時候留下什么隱患可就糟了。我再問你一次,你真沒有什么仇家?”
包租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連聲道沒有。
老衛(wèi)從背包里拿出一面銅鏡,對包租婆說道:“包租婆,你去端一盆水來?!?br/>
包租婆立馬照辦,從廚房里端著一個瓷盆就走了出來,老衛(wèi)伸手在背包里拿了一張符咒貼到銅鏡后面,然后將銅鏡放在水盆上,說道:“包租婆,取你一根頭發(fā)。”
老衛(wèi)接過包租婆泛黃的頭發(fā),然后再用一張符咒將其卷起,我正想問老衛(wèi)在干什么,只見老衛(wèi)雙手在空中結(jié)了一個古怪的姿勢,然后反轉(zhuǎn)一下,那張包裹著頭發(fā)的符咒竟然就自己燃了起來。
不僅我嚇了一跳,包租婆更是驚掉了下巴,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出話來:“大,大師,你們”
我心里雖然也很好奇,但老衛(wèi)既然沒有說,那就說明他現(xiàn)在還不想讓我知道,問了也沒用。
只見那張符咒燃燒之后灰燼全部落在了銅鏡下面的水里,而這時銅鏡后面那張符咒也開始發(fā)出若有若無的紅色微光,我終于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驚訝和好奇,問道,“老衛(wèi),你這是在干嘛?”
老衛(wèi)搖搖頭,“你們看著就行。”
老衛(wèi)話音剛落,水盆里的水就開始發(fā)生變化,竟然開始逐漸顯示除了一副場景,雖然水一直在波動,但我們還是看的很清楚,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只覺得有些眼熟,而包租婆卻是失聲叫道,“原野!”
我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原野是我們這片城中村一個比較大的公墓,圍繞著護城河,據(jù)說那里每年都有無數(shù)人下去游泳,然后被淹死,尸體撈上來之后就統(tǒng)一安葬在原野。而這水里顯示的原野的話,是不是說明那被包租婆勾搭上的“男人”就安葬在那里?
老衛(wèi)想了想問道,“包租婆,你知道這個原野?”
包租婆點點頭,把那里是一片公墓的事情說了,老衛(wèi)聽了看不出表情有什么變化,好一會兒才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原野走一遭,既然有名姓,就不怕他不識趣?!?br/>
我暗自點頭,要解決包租婆攤上的這個麻煩,估計也只有去那原野看一看了,畢竟老衛(wèi)不是左半仙,沒有那種千里之外召集鬼魂的強大道法。想起鬼魂,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會兒開始我就把玉佩吊在了脖子上,看起來沒什么,但只要一想到有一只女鬼在里面,渾身就控制不住的起雞皮疙瘩。
包租婆哆哆嗦嗦的問道,“兩位大師,一定要去嗎?”
見我們點頭,包租婆又道:“那我可不可以不去?”
老衛(wèi)一臉苦笑,“包租婆,你不去的話可以,但是我們多半是找不到他的,到時候說不得你還要和他來一場人鬼情未了。你不去,他不會主動出現(xiàn)的?!?br/>
包租婆一個激靈就竄起來,“好好,我去,我去?!?br/>
我們還是坐著老衛(wèi)那輛雪佛蘭,在車上我想起包租婆差點笑出聲來,居然能和鬼那啥,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怪不得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現(xiàn)在是大白天,一般情況下鬼魂都不會出現(xiàn),除非是像中午左半仙和老衛(wèi)那樣,在正午時分作法。而我們?nèi)ピ耙膊皇菫榱似渌?,僅僅是去看看那男鬼的墓地在哪兒,這樣如果談判不成打了起來,他也會投鼠忌器。
這是我從老衛(wèi)剛剛給我發(fā)短信里看到的,我有些想笑,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老衛(wèi),居然趁著開車的時候偷偷給我解釋一下事情,免得我待會兒出了亂子。
很快就到了原野,我和包租婆先下了車,老衛(wèi)則把車開進停車場。
包租婆到了這里,看了看上面一排排的公墓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我連忙扶起她,問道:“包陳姨,你咋咯?沒事吧?”
“沒事。剛才,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看,我嚇了一跳,腳軟?!?br/>
包租婆站起來拍著胸口驚恐的說道。
“怎么了?”
老衛(wèi)這時候剛好收起車鑰匙走過來,我便把包租婆剛剛跟我說的又給他說了一遍,老衛(wèi)皺了皺眉頭,“包租婆,走吧,有我們倆,你不用擔心。況且現(xiàn)在是大白天,沒有鬼魂敢出來的。”
我聽了暗自發(fā)笑,真的嗎?不過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這句話確實是真的,之所以我在大中午的時候吸引來了鬼魂,完全是左半仙和老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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