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五年前的事情,云凰不刻意瞞著他,也不會刻意跟他說。
他放不下他,卻也不想把他徹底拉進屬于他的漩渦當中,這樣就好。
十一殿也感覺到了云凰的用心,一邊吃東西一邊嘀咕,“你不抗拒我,也不靠近我,這種花言巧語,說給小姑娘去聽就好了,本王才不稀罕!”
云凰只是笑,“多吃一點,昨夜那藥藥性太烈了,有點傷了身子?!?br/>
十一殿不說話,默默吃東西。
吃的很努力。
他胃不好,看見什么都沒食欲,這若不是秀色可餐,那人又一心一意的哄著他,他才不會吃。
只是,心下難免又想著,昨夜云凰是怎么忍住的?
他是……不夠喜歡他,還是自制力真的那么強?
吃著吃著,又開始胡思亂想。
喝完一碗粥,他放下碗,才問道,“昨夜……那嵐鳶公主怎樣了?這事兒怕是不好解決,她的身份特別,關(guān)系著皇家顏面,若是讓人抓到把柄,皇上非把她塞進本王府上不可?!?br/>
“放心吧,他找不到你頭上的。”
云凰剝了個橘子遞給他,“那所謂的嵐鳶公主,如今應(yīng)該在瑤花苑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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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殿震驚,“你……把人丟進了瑤花苑?”
還以為他覺得他太殘酷,誰料這冰美人兒轉(zhuǎn)念便道,“干得漂亮!”
云凰瞄了他一眼,笑。
見他忘記拿橘子,索性直接喂他嘴邊。
十一殿很自然的吃了橘子,只是唇瓣不經(jīng)意間掠過了云凰的指。
云凰的手僵了僵,好似瞬間有電流竄起,低頭一看自己身下頂起的小帳篷,多少有點尷尬,“咳,自己吃?!?br/>
再這么喂下去,他恐怕真的要忍不住。
聽說嵐鳶公主被丟進瑤花苑之后,十一殿的心情就好多了。
喂飽了肚子,轉(zhuǎn)身便裹著狐裘窩在了軟榻上,掀睫看向云凰,“本王不走了?!?br/>
“嗯?!痹苹苏泻羧诉M來收拾碗筷。
此時,池淵進來了,拎著藥,“少主,現(xiàn)在就熬嗎?”
“現(xiàn)在就熬,這個藥,連吃半年。一天兩次?!痹苹嗽捯粑绰?,十一殿俊臉便一黑,“半年?你想毒死本王啊!”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藥!
云凰失笑,“這是藥食同源的溫補藥茶,并不苦?!?br/>
十一殿聞言,面色稍好,轉(zhuǎn)念又垂眸,“本王身體真有那么差?”
“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知道?”云凰瞥他一眼,不知為何,竟是覺得他這模樣有點可憐,不免柔聲道,“不過也不是沒辦法,你這身體虛不受補,猛藥肯定不能用,慢慢調(diào)理好好吃飯也就是了,注意保暖?!?br/>
云凰絮絮叨叨的樣子,若不抬頭,十一殿還以為是他爹呢!
不過轉(zhuǎn)念,他又面色一寒——
他爹,怕是沒法對他這般好了。
一瞬間,國仇家恨涌上心頭,十一殿的情緒直接沉到了谷底。
云凰看的詫異,忍不住道,“怎么了?又想起什么了?”
十一殿不說話,他的驕傲,不允許把最脆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
許久,這才道,“你一直問我鳳凰蓮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那鳳凰蓮不是給我自己的,是給一位故友……我欠他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