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意五行遁法真的很神奇?。 表梼粢宦曮@嘆,眼中暴露出火熱的光芒,盡顯對遁法的驚奇感嘆:“一日功成,敵我之間瞬息改變。任何人再難對我的生命產(chǎn)生威脅。”
“這么神奇。”
向戈等人一邊聽著一邊不時將偷覷著沈襄和裴述。而三位道者此時絕對的肯定,裴述傳給項凈的這套小如意五行遁法絕對是道家秘訣,甚至他們能夠肯定這還是裴述傳給項凈的道學削減版,否則應(yīng)該就如意五行遁法。因為項凈畢竟不是修道人,同樣也不過是天級水準,體內(nèi)真氣尚未轉(zhuǎn)化,根本無法驅(qū)動五行之氣以遁形。
項凈臉上突然露出絲絲恨意:“遁法初一修成正巧讓我遇到大金國高手襲來?!?br/>
說著項凈看了看裴述:“他們是第二波高手,據(jù)說都出自大金第一高手完顏勁宗門下,是屬于什么伏地院的。他們是因為鬼虞候那百十名高手突然間失去了聯(lián)系,是死是活都不知,特意前來探察的。結(jié)果...”
項凈白皙的臉上透出一絲快意,是仇恨之后的釋放:“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借助小如意五行遁法的奇妙將這將近一百位高手一一斬殺。”
“好?。?!”
向戈拍手稱道,連連叫好。君相的臉上也透出一股快意,一把擁住項凈的肩背。
“是很好,知道嗎?這幾十人中還有一條大魚?!表梼裘腿桓呗暯辛似饋恚骸巴觐伾裢ǎ觐亜抛诘膬鹤?,哈哈哈,他也死在我的手中了,哼,他臨死的時候還拿他父親的名諱恐嚇我,他那知道他父親和我仇深如海?!?br/>
“太好了,十四叔太好了?!?br/>
小君相用力的摟著項凈的胳膊死勁的搖晃著。
向戈聽到這里眉頭一皺隨即一舒道:“你殺了完顏勁宗的兒子,那豈不是要惹來更多的金人攻擊?!?br/>
項凈點了點頭道:“不錯,先時我光顧解恨了,那知道后來金人高手越來越多,甚至在太行山陘口更出現(xiàn)千騎金兵剿殺于我,沒有辦法我一氣往南遁走才來到九凝山的。”
向戈一撫手叫道:“我說嘛,那時怎么會有金兵鐵騎強行突破太行山陘口襲擊汾州府呢,原來是你給惹來的?!?br/>
沈襄和裴述也連連點頭,的確,汾州府外三千金兵驃騎闖入是沒有任何根由的,大金三千驃騎首領(lǐng)完顏彀英也不是什么糊涂蛋人,大金統(tǒng)帥完顏宗翰更不是傻蛋,可這兩個精明的人真就干出這莽撞的事來。
三千驃騎橫掃金宋邊境一路暢通無阻,誰能知道他們會直搗太越山十四家族,而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太越山腳下遇到正、邪、魔三道豪強,僅僅憑借十四人的力量狙殺了他們整整五個百人隊,而后還搭上了一個千夫長赫赤海。
而三千驃騎最終的成果只有一個南宮受到重傷還未危機到性命,就這不說,還被南宮一輛雙駕馬車救走了整整兩車老幼夫人,整整兩車幾乎三十多人。
這一切的一切沈襄裴述和向戈君相都是親身經(jīng)歷的,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項凈惹來的。
聽到向戈為項凈介紹太越山血戰(zhàn)的經(jīng)歷之后,項凈沉默半天沒有說話。
不說話是因為項凈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項凈怕就怕在因為自己的緣故牽連到家里,所以才將一切苦楚背在身上,可那知道一路逃亡的他僅僅一次反擊就將太越山十四家族給牽連進去了。
“沒有誰會怨你,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
不知何時洗漱完畢一身男裝的江月盈出現(xiàn)在他的身側(cè),痛惜的攬住他另一只手臂,雙眼泛著紅潤安慰著他。
這個男兒太苦了,兄弟十四人只有他一人獨活,沉重的枷鎖死死的桎梏著他,太重了也太累了,十幾年過去,這已經(jīng)變成他所不能承受之重。
項凈慘然一笑接著道:“我的小如意五行遁法就是在九凝山被廢的。不過我不感覺到傷心也不感覺到痛惜,因為在那里我遇到了我的摯愛?!?br/>
說著項凈的頭緩緩的抬起,雙眼充滿了柔情深深的望著身邊文靜而又美艷的少女。
裴述看了看項凈又看了看少女江月盈,心中一動道:“是艷迷?!?br/>
項凈回過頭微微頷首道:“的確,就是艷迷。月盈家是九嶷山一個很普通的武者世家,不知那代祖先曾經(jīng)跟隨一位武者學習過武技,可惜流傳時間過久,到了現(xiàn)代功法已經(jīng)殘缺不全了。不過月盈天資聰穎,資質(zhì)不凡,即使是殘缺的功夫仍然讓他修煉到地級中期的程度。如果沒有艷迷,月盈也許會是一個生活得很快樂的山里姑娘,找一個不錯的小伙子快快樂樂的度過這一生吧?!?br/>
耳中聽著項凈的話,江月盈的眼一點點從紅潤變成濕潤,最終沒有忍住,滾燙的淚水流了出來。
項凈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白嫩的手臂,力道很大,仿佛是想將自己的力量度入到她的身體,給予她堅強的助力。
“我是偶然間遇到月盈的,當時她是一個快樂無憂的小姑娘,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無邪,她的笑聲是那么的歡快,仿佛天地間沒有煩惱也沒有憂愁,純凈得如同清澈的湖水,能夠清晰的映照出你心底一切不潔?!?br/>
項凈雙眼迷離沉浸到九嶷山快樂的時光中,他的敘說也感染了身邊的所有人,沒有人開口說話,深怕打擾了這片寧靜。
“可惜,艷迷的一個弟子無意間看見了月盈,也打破了溫馨小家的寧靜。艷迷是鄧州邪派第一家,整個門派以女子為主,功法也已迷情惑神為主,行那吸陽補陰之事?!?br/>
“恩,艷迷這個門派我也曾聽說過,派中弟子面首滿天下。”畢天峰和向戈同時點頭。
“雖然月盈的家被艷迷所破,而月盈也被艷迷所拿,可實際上我卻是知道,艷迷其實是被地鼠門所邀,真正的目標是我,月盈家不過是受我殃及而已。”項凈一聲嘆息,其中凄苦痛絕盡在其中。
“這就是江湖?。。?!”
所有人都無奈的搖頭慨嘆,江湖事往往很難講理的,也沒處說理去。
“月盈被我出手所救,隨后就有大批艷迷門徒滿山遍野追拿于我,結(jié)果在奔逃之中我二人不慎跌入山澗,順溪滑落到一個山谷之中。就這山谷整整困住我二人十年吶?!?br/>
項凈臉上滿是無奈困苦,江月盈似乎也心有余悸。
裴述眉頭一皺:“什么樣的山谷竟然能困住你十年之久,要知道小如意五行遁法練至極致幾乎無物不遁,根本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困得住你?!?br/>
項凈一臉苦笑道:“這個我也知道,可惜在那山谷內(nèi)我們遇到了一個怪人,出手破了我的小如意五行遁法,功力被破又無力抗拒自然逃不出來。”
“哦,還有這么一回事,那人是誰?”裴述嘴角一絲冷笑問道。
項凈搖了搖頭道:“這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是位老人,說話顛三倒四,我們初一跌落山谷時就投出幾塊石塊將我們困住,在我用小如意五行遁法遁出之后就出手破了我的遁法?!?br/>
“老人,顛三倒四!??!”
這個范圍太過模糊了,幾個人都面面相覷猜測不出。
“投出幾個石塊,那想來是陣法了。”裴述皺了皺眉頭。
項凈點頭道:“的確,那個老人困住我們的是幾塊石頭,他說是陣法。在我運用小如意五行遁法遁走時他幻化出一只大手將我擒住?!?br/>
“幻化出一只大手,一氣擒拿手,少爺,是修真者?!迸崾瞿樕蛔兓仡^看著沈襄叫道。
沈襄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項凈問道:“那位老人可曾說過為什么要將你們困在山谷之中呢?你們后來又是如何逃脫的呢?”
項凈道:“這個后來老人告訴過我們。他說他是和一位老人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打過的賭,賭的就是陣法,結(jié)果一個大陣困了他不知道多少年。最終他推演出破陣之法可惜卻差了一個助力,可惜那個山谷之外布有幻陣使得不知多少歲月一直沒有人來,我如果不是跌落山澗恐怕也不會滑落山谷之中。破去我的小如意五行遁法就是因為怕我遁走,結(jié)果我就在山谷內(nèi)和那老人學了十年陣法,破去大陣老人才放我們二人離去的。”
說道這里似乎項凈仍然感覺到那十年是如何辛苦的十年,往事不堪回首啊。
聽到項凈這么說,滿屋人真的不知道項凈這人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壞呢。被破了一項神功卻又學到一身技法,要知道陣法也不是普通技能,說不上是好還是壞,反正滿天下會的人絕對不多。
“可是誰知道我們剛剛從九嶷山出來竟然又遇到艷迷門徒,失去了小如意五行遁法的幫助,我們無奈只能闖進連橫山脈。”說到這里項凈又是一臉無奈:“而在連橫山脈四處迷亂,結(jié)果月盈又誤闖入蝴蝶谷,又被蝴蝶谷少主所擄。幸好蝴蝶谷自持陣法守護,被我破去陣法潛入蝴蝶谷將月盈救出?!?br/>
項凈的臉上很是平靜,似乎這些苦難在他而言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逃出蝴蝶谷就進入到大夏國,在這里才真正的遇到地鼠門的追殺,幾次反殺之后也就有了地鼠門的通緝。其實這里我不恨山谷老人,也不恨蝴蝶谷人,我恨的只有地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