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詩感覺驚訝的時候,劉芒居然已經親上來了!
劉芒正打算攻破她的牙關的時候,她又推開了劉芒,小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卻更加誘人了。
“小劉芒,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敢在我沒同意的情況下,就強吻我了?”許詩詩那漂亮的眸子一瞇,劉芒當時就慫了。
不論到了什么時候,他都無法忘記許詩詩小時候是怎么欺負他的,他還是很怕許詩詩的。
所以就憨笑著,搓了搓手說道:“嘿嘿,對不起,姐,你太好看了,我不小心沒忍住。那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許詩詩白了他一眼,問道:“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呢?”
許詩詩一個問題,又把劉芒給問住了,劉芒心說這讓我怎么回答啊?我難道要告訴你,是一個自稱我叔叔的神仙,他告訴我咱們倆沒有血緣關系的?他要是把這些都說出來,許詩詩還不把他當成精神病了?
現在除了他,唯一一個相信張詡是真實存在的人,恐怕只有江雨晴。
劉芒正考慮自己該怎么解釋的時候呢,許詩詩眼睛一瞇,問道:“你也解釋不清?該不會又是在騙我吧?那你剛才那一口豈不是白親了?”
劉芒被許詩詩弄得哭笑不得的,他說道:“反正我現在沒辦法向你證明,但早晚有一天我能向你證明。那啥,姐,我能再親你一口嗎?”
許詩詩苦笑道:“你現在還沒證明呢,我憑什么讓你親???再說了,就算你證明了,我就能讓你親了?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隨隨便便讓你親,那我成什么人了???”
“你剛才不是說的,我也解釋不清,我就白親你了。這言外之意就是,我解釋清了,我就可以親你了?!?br/>
許詩詩冷哼一聲,小臉轉過去看電視了,說道:“我沒有這么說,是你自己這么理解的。”
許詩詩轉過去了,劉芒就更加肆無忌憚的盯著許詩詩那起伏不定的峰巒了,劉芒只感覺心中一陣陣的拱火,你這不是讓我犯罪嗎?
他又看向了許詩詩的小白手,說道:“那啥,姐,我?guī)湍阃恐讣子桶?,你看有幾塊都被你摳掉了?!?br/>
許詩詩張開了五指,也看了一眼,這是她剛剛在茶社里呆著太無聊了就給摳掉的。于是她就把小手交給了劉芒,交由他來“料理”了。
劉芒給許詩詩涂抹指甲油的時候,身體也情不自禁的距離她越來越近。許詩詩身上的幽幽體香,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大手掐著劉芒的脖子,劉芒的臉都快貼到許詩詩的身上了。
最終,他不顧腦海中危險信號的提醒,還是把許詩詩壓在了沙發(fā)上。
“哎呦!你干嘛???”許詩詩倒在了沙發(fā)上。
“哎!你別!小劉芒,你再這樣姐真生氣了啊!”許詩詩漲紅了臉蛋警告道。
劉芒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誰叫你里面一件也不穿的?他張嘴就含住了一粒......
劉芒拉著許詩詩離開之后,包間里就剩下許士高和劉雅婕。他倆沒有著急離開,因為他們倆已經懵了。劉芒怎么會知道這些事呢?
許士高有些生氣的問道:“雅婕,這事情是你告訴劉芒的?”
“你胡說什么呢?”面對許士高的質疑,劉雅婕也生氣了,她反問道:“我怎么可能告訴劉芒這件事?我怎么可能這么不知道深淺!?”
許士高馬上擺擺手道:“好好,你別生氣,我就是好奇。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們倆和你昏迷不醒的妹妹,我不可能告訴劉芒,你妹妹現在也沒醒來,那劉芒怎么可能知道呢?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劉雅婕雙手抱胸,心里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是啊,他們三個人都不具備告訴劉芒這件事情的條件,那么劉芒是怎么知道的呢?
“雅婕,你說會不會是雅婷跟劉芒說過?”
劉雅婕搖搖頭說道:“這就不可能,劉芒在她眼中就是她的親兒子,她就不可能讓劉芒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劉芒會怎么想???自己本來就沒爹,現在連媽都不是親的了?你動動腦子也知道不可能是雅婷說的。”
“那就真的怪了......”許士高說道:“難不成他是在詐我們?但他沒有理由會詐我們啊,他沒有理由懷疑他跟詩詩不是親姐弟???”
劉雅婕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當務之急,一個是擺平和方家的關系。不能因為兒女親家當不成,就和他們家交惡。再一個,是怎么處理閨女和劉芒的關系,你看他倆哪還像姐弟???我看啊,再這么發(fā)展下去,劉芒就成你女婿了?!?br/>
“這不是胡鬧嗎!”許士高憤怒不已。他不能算是個壞人,但卻是個利己的人。他當年為了娶劉雅婕,不顧和許家上下鬧翻,但現在卻在自己女兒的問題上,固執(zhí)己見。
他從小就瞧不上劉芒,劉芒在他眼里就跟個野孩子一樣。如果女兒現在要跟這野孩子談戀愛,那他還不抓狂了?。?br/>
“那你說怎么辦?女兒的性格這么烈,她跟劉芒的感情又那么好。如果她真的做好了什么決定,你我能改變的了嗎?你別忘了,當年你所做的決定,你父母改變得了嗎?”
說起往事,還真令許士高唏噓不已。他喝了口溫熱的茶水,考慮了一下說道:“對付性格烈有對付性格烈的辦法,咱們女兒我了解。她性格烈,但是心腸軟,她最怕的,就是打感情牌......”
這倆人商量這事兒的時候,不料他們的女兒已經被劉芒給壓在身下了。她紅著臉蛋,眼看著劉芒如狼似虎的含住了她的那里,只覺得異常的次激。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渾身仿佛都傳過一絲電流似的,讓她想叫出來,又不好意思叫出來。
許詩詩感覺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遭到劉芒的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