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灑虛空,神光沖天,靳寒風鮮血狂噴,身體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從空中倒飛而去,轟的一聲砸進地下,在兩軍之間砸出一個大坑。
場面震撼而又暴力,點燃了百萬鐵騎的熱血,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震天的高吼。
“將軍,將軍”
強大的氣勢在百萬大軍中凝聚,蠻佟手握后背長刀,迸射出三丈刀芒,直直的指向天空。一瞬間,所有人都的身心都在震顫,拓跋宇手下的軍隊忽然下意識的后退,被對方的氣勢壓迫的心生畏懼。
“不許退,全都不許退,近衛(wèi)軍聽令,有后退的格殺勿論!”拓跋宇拔出長劍,親自斬下兩個士兵的頭顱,眼中冷光閃爍,“林蕭,他竟然如此厲害?!?br/>
但是,百萬大軍的隊伍,綿延出很遠,淡淡數(shù)千近衛(wèi)軍根本不可能兼顧,仍舊有士兵后退,而這種頹勢還在加劇,最邊緣的士兵已經(jīng)扔下了手中的武器,開始狼狽逃竄。
形勢一觸即潰,像是會傳染一樣,第一個逃兵出現(xiàn)之后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媽的。”拓跋宇狠狠地罵了一句,看向長孫離,道:“仙長,快想想辦法吧,這樣下去我們必敗無疑?!?br/>
“別吵。”長孫離冷冷的一瞪,哼道:“我炎陽宗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了,靳寒風師叔也生死未卜,全都是因為你,哼,今天就算林蕭不滅了你我們炎陽宗也不會再幫你了,自求多福吧?!?br/>
“可是,那皇天玉璽”拓跋宇急道。
“住口?!遍L孫離眼中殺意一閃而過,冷冷的道:“事情弄到這個程度你還想要皇天玉璽?”
拓跋宇不是笨蛋,短暫的失態(tài)之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低著頭不再多說。炎陽宗勢大,根本不是他可以挑釁的,即便是人家硬搶皇天玉璽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而且,拓跋宇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不敢得罪炎陽宗,林蕭實力強大,手握百萬雄兵,沒有炎陽宗震懾的話頃刻間就可以滅了他,此刻拓跋宇只能和炎陽宗綁在一起,拉虎皮做大旗,保全自己。
長孫離眉頭緊皺,心里震撼而又驚懼。
他能夠感覺得到,林蕭的修為也不過出竅初期,但所爆發(fā)出來的實力卻堪稱逆天,舉手間天崩地裂,單單血肉之軀就足以抗衡仙兵,背后還有多少底牌絕招疏難預料。
想到這里長孫離已經(jīng)謀生了退意,再看向靳寒風砸出來的那個大坑時終于下定了決心,轉(zhuǎn)身就走,連靳寒風都不去管了。
長孫離心知肚明,不出意外的話靳寒風不可能再活下去,明年今日就將是他的忌日。
“林蕭哥哥,那個家伙想跑?!笨吹介L孫離想走靈兒連忙提醒。其實,不用她提醒林蕭已經(jīng)知道了,連靳寒風都不是他的對手長孫離根本就等若螻蟻,林蕭不想讓他走的話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離開。
林蕭微微一笑,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出現(xiàn)在長孫離前方,并指如劍,九天劍陣憑空閃現(xiàn),將措手不及的長孫離籠罩在當中。
嗤嗤聲響,劍芒縱橫,長孫離心中大駭,鼓起全身的力量反抗,但結(jié)局依然沒有任何改變,漫天的劍芒席卷而下,穿透虛空,在他身上留下無數(shù)或深或淺的傷口。
砰!
林蕭臨空虛踏,一腳將長孫離踩下了高空,而后狠狠地蹬在長孫離臉上,道:“今天不殺你,回去告訴你們炎陽宗的人,沒必要為了瀚海國的事結(jié)下大仇,如果炎陽宗愿意放手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長孫離松了口氣,起碼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至于炎陽宗愿不愿意息事寧人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了,反正只要回到了炎陽宗,打死他都不會再來惹林蕭。
“哦,還有。”林蕭松開踩在長孫離臉上的腳,瞥了眼靳寒風****的那個大坑,淡淡的道:“靳寒風就留下了,殺人者人恒殺之,怪只怪他不開眼,動了我的人?!?br/>
長孫離狼狽的走了,連半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站在靳寒風****的那個大坑邊上,林蕭一把將靳寒風抓了起來,此刻的靳寒風只剩下了半條命,身體骨骼盡碎,筋肉崩裂,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出竅境界的修士生命力還真是頑強。”林蕭一把抓住兀自還在錚鳴的亡靈之殤,快速的布下一個禁制將這柄兇兵封印,而后提起靳寒風,飛到了兩軍中間,道:“拓跋宇,你已經(jīng)敗了?!?br/>
“我沒有,沒有”拓跋宇舞動長劍,神智已經(jīng)有些癲狂了,像是發(fā)瘋了一般胡亂劈砍,將身邊緊緊護住他的近衛(wèi)軍殺傷了不少。
百萬大軍,一朝傾覆,潰散了大半,炎陽宗高手死的死,逃的逃,大勢已去,拓跋宇已經(jīng)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林蕭看了一眼潰散的士兵,為其添上了最后一把火焰,他揮掌如刀,當著百萬人的面將靳寒風斬殺,頭顱和尸身分離,出竅境界的元嬰把他抓在了手中,猛然一用力,砰的一聲捏成了粉碎。
“降兵不殺!”
林蕭立身在虛空中大喝,隨著他的聲音響起,蠻佟帶著手下百萬大軍齊喊,聲震蒼穹。
降兵不殺,就像是溺水后的救民稻草,原本四處逃竄的拓跋宇大軍開始主動投降,一些還沒有逃竄的士兵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放下了兵器,嘩啦啦的一片響動,兵器鋪成了一地,百萬大軍全部投降。
“不會的,不會的”拓跋宇絕望了,踉蹌著往后退去。
“殺了他?!庇皠滓呀?jīng)回到了蠻佟身邊,在此刻果斷的下令。頓時,蠻佟手下破天軍匯聚成了洪流,沖殺而出,很快就將拓跋宇和他的幾千近衛(wèi)軍淹沒在了鐵蹄之下。
收編降兵,整理軍陣,一切都塵埃落定
東海之濱,將軍府內(nèi)。
林蕭和靈兒,李清煙,影勛坐在一起,品著茶,將十幾年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全都忍不住唏噓不已。
當林蕭說到十三年間擊殺十二只異獸的時候盡管很簡略,但靈兒三人依然感覺心搖神動,震撼不已。
玄羽鷹王,飛天白虎,三頭六臂上古異種,神獸玄武這一只只異獸強大到什么程度即便沒有看到也可以想象的到,將它們一一斬殺,林蕭經(jīng)歷了多少危險。
靈兒捂著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雖然林蕭就坐在她的面前還是無法抑制的流露出了擔心的神情。
李清煙和影勛沉穩(wěn)很多,只是認真的聽著,看向林蕭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最后還是影勛做出了定義:“林蕭,你真是****?!?br/>
“呵呵,你這是褒獎嗎?”。林蕭哈哈大笑,四個人就別重逢,杯盞交錯,從傍晚一直喝到天亮,都有些眩暈。
此刻,炎陽宗內(nèi)。
“砰!”
一盞琉璃燈被炎陽宗宗主摔在地上,一下子碎裂成了一片片晶瑩。
炎陽宗宗主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四方臉,看上去極為威武,他手臂一揮,像是抽動了空氣,憑空在跪在下方的長孫離臉上抽出幾道血痕,哼道:“你們都是廢物么?連幾個小小修真都解決不了,真是丟臉?!?br/>
“宗主,弟子罪該萬死,只是可惜了靳師叔,他”長孫離左臉高高腫起,哭喪著臉抽泣。
靳寒風是炎陽宗宗主的師弟,被譽為炎陽宗未來的希望,但卻就此隕落,此刻長孫離一提起來頓時讓炎陽宗宗主火冒三丈,猛的站了起來,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將下面眾多門人弟子壓得氣血翻騰。
“寒風,你放心,師兄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炎陽宗宗主低聲自語,看向長孫離,道:“誰殺的寒風師弟?”
“是一個叫林蕭的修士,他還說”長孫離頓了頓,觀察宗主的臉色。
“別廢話,說。”炎陽宗宗主眉頭一皺,立刻就一掌劈了下去,啪的一聲將長孫離扇飛出老遠。
“那林蕭說讓我們收手,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還說奉勸我們炎陽宗不要為了一個瀚海國豎下大敵?!?br/>
“狂妄,哼,他以為他是誰?大乘高手,還是仙人?敢如此大言不慚。”炎陽宗宗主眼中閃爍冷光,沉默了半響,揮了揮手,道:“來人,把長孫離拖下去,扔到烈陽潭里。”
“宗主饒命,宗主饒命啊?!遍L孫離身子一僵,嚇得大叫起來,烈陽潭是炎陽宗的刑罰之地,里面乃是地心真火,足可以焚盡萬物,就是出竅境界的修士也不例外,被扔進烈陽潭的后果就是灰飛煙滅。
兩個炎陽宗弟子架起長孫離,很快離去。
大廳中站著不少炎陽宗的長老弟子,但沒有一人敢出聲全都噤若寒蟬。
炎陽宗宗主眼神冰冷,手指來回劃動,彌漫出絲絲烈焰,將空氣灼燒成了虛無,寬闊的大廳里響起了他低沉冰冷的聲音:“林蕭,我要將你焚燒成虛無,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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