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顧御說到這里,忽然收住聲音不說了,吊足夏綿的胃口。
夏綿卻當他是說不出來,冷哼:“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對嗎?你覺得耍我很好玩嗎?我沒想到你是這么小心眼的男人,我們結婚三個月各取所需,也算和平離婚,好聚好散?,F(xiàn)在都過去七年了,你給我翻舊賬,會不會翻得太遲了些?”
顧御眉眼中閃過一絲慍色,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說他小心眼!什么叫做結婚三個月各取所需?她得到100萬,那他呢?他又得到了什么?
人財兩失就是他三個月短暫婚姻的下場!
她以為他不想找她算賬?七年了,她消失了七年,終于,又重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他對夏綿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娶她的時候,并不愛她,可她離開他的時候,他是真的恨她!
他以為時間過去這么久,他已經放下了對她的恨,他真的以為放下了,卻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她。
再見她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他心底仇恨的火苗沒有熄滅,猶如星星之火,風一吹,便點燃了整個草原。
“我說的那個人…”顧御頓了一下,仔細的看著夏綿的臉,“是我!”他將后半句說完。
沒有欣喜,沒有吃驚,夏綿仿佛聽到了一句屁話,忍不住就笑了,“你們有錢人可真愛開玩笑,我走了,不陪你玩了?!?br/>
此時,夏綿已經慢慢的挪到了門邊,她一把握住門把手企圖開門出去。
顧御早就將她的小動作收進眼底,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剎那間將夏綿“壁咚”哦不,“門咚”了,他將夏綿牢牢的困在他和門之間。
他沉聲道:“夏小姐,你知道我從不開玩笑。”
夏綿的臉紅的發(fā)燙,顧御靠的好近好近,她幾乎可以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的跳動著。他溫熱的唇就貼在她的耳邊,開口說話的時候,薄唇從她耳廓掃過,她的身心都跟著顫栗不已。
“我決定要聘用你,夏小姐?!彼f著,薄唇慢慢的從她耳邊移開,俊臉已經與夏綿正面相對,依舊是近的讓人心跳加速的距離。
夏綿別開臉,他的眸光太沉,黑如潭水,深不見底,她竟然沒辦法和他對視。
“明天早上9點,你到明譽集團報到?!鳖櫽徽f話,溫熱的氣息就撲在夏綿的臉上。
“等一下,我好像沒有說要到你的公司去上班吧?”
“你不想到明譽集團上班?”
“是的!”夏綿迫不及待的點頭。
“呵呵。”顧御又笑了,“我有說你是到集團上班嗎?”
“……”夏綿眨巴著眼睛,他幾個意思?
“我的私人住所需要一個女傭,專門負責我的飲食起居,我記得這點你以前就做得很好,所以我打算聘請夏小姐專門為我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聘期三年,我想夏小姐你應該覺得很榮幸吧?”
什么?!女傭?!夏綿瞪大眼睛!顧御!你開的什么國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