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你真要去啊?!?br/>
眼瞅著航班就要起飛,武修在做最后的努力?!澳抢浼也皇橇焊缒隳苷腥堑?,我看這事兒不如讓糗事出面,他們冷家不敢把老爺子怎么樣的?!?br/>
梁樂山被冷家綁架了,讓梁平安拿煞核去換,不然就要撕票,簡直就是公開的挑釁俗世的律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
“等李將軍出面,怕是他們又會說這是個玩笑了?!比缃窳浩桨惨呀洸皇钱敵醯牟锁B了,異能者因為特殊的本事,總會有一些特權?;仡^冷家來個拒不承認,哪怕爺爺在他們手上,自己也是沒辦法的。
跟武修問清楚了冷家的地址,梁平安就買了機票準備闖闖冷家。
武修咬咬牙,“我這條命是哥你救的,我就跟你一起去?!倍鄠€人多個照應,憑借武家的勢力,冷家怕是也要忌憚幾分。
梁平安說不感動是假的。
“兄弟,謝了。”拍拍武修的肩膀,“不過這件事兒,我自己解決。”廣播里提示開始安檢了,梁平安揮揮手,“兄弟,等我的好消息吧?!?br/>
武修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等梁平安那邊上了飛機,他就把電話給鳳小白打過去了。“嫂子,我哥遇到麻煩了……”
兩個小時后梁平安下了飛機,結果就被人請走了。
一路上坐著豪車到了冷家的莊園,梁平安始終一臉平靜。
沒有想象中的奢華,只是普普通通一座二層建筑,卻在小細節(jié)處透著許多精巧??上В浩桨泊藭r沒有一點兒欣賞的心情,因為他一到了這里就感受到一股血脈相連的氣息。
媽媽……
梁平安心情悸動,丹田里七顆星辰快速旋轉,空氣中的靈氣瘋狂聚集而來。
“小子,把煞核交出來吧?!边M了冷家,還沒見到正主,梁平安就被四個中年人包圍了,看他們身上飽滿的氣血之力,一看就是武道高手。
冷家,果然沒有想過和平解決!
“想要煞核?”梁平安冷笑,拍了拍身后的背包,“那就過來拿吧。就怕你們有命拿沒命花!”身影一動,梁平安悠然消失,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到了冷家一個高手面前,輕飄飄的一掌拍出,僅僅是新手級功法,一招就把人打飛了出去。
噗……
半空中,冷家狂噴鮮血,飛出去十多米才摔在地上,瞬間人事不省。
冷家其他三人一臉錯愕,“小子,你竟然也是武道高手?!比私粨Q了一個眼神,同時開始了攻勢。“大家一起上?!边@時候還講究什么規(guī)矩,簡直就是蠢貨。
想要以多欺少?
梁平安冷笑,“以為這樣就可以贏得了我嗎?”沒有一點兒依仗他敢過來嗎?
“小子,你別猖狂!這里是冷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逼渲幸粋€人大開大合,拳頭上帶著呼呼的破空聲,顯然已經是外功大成。拳頭直奔梁平安心窩,顯然是沒準備讓他活著離開。
“殺我冷家人,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另外一個人下手更是直奔梁平安太陽穴,這一拳頭打實了,人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子,今天你就別想走了?!睔⒘怂麄兝浼胰耍浩桨苍谒麄冄劾镌缫呀浭撬廊?。
“放心,你們不說,我也不會就這么離開的。”他今天來,是要帶走爺爺和媽媽的?!敖裉觳唤怀鑫业挠H人,你們這幫人才是一個別想活著離開。”梁平安懶得跟他們廢話,如今他修煉了星空大衍訣,早不是這些普通武極能夠對付的。
砰砰砰……
三拳,三個人影倒飛出去,遠處觀望的冷家人一臉愕然。
“這小子怎么做到的?”
“天啊,那些可都是冷家的高手啊,竟然就被他這么打敗了,這小子到底有多么厲害?”
有冷家人開始思量,招惹這樣的存在,對冷家而言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小子,很厲害嗎!”二樓的陽臺,一個陰郁的中年男子站在那,冷笑道:“早知道你會這么厲害,當年真該一掌拍死你!”
“少主!”冷家有人主動請戰(zhàn),“讓我去對付這小子?!彼麖膽牙锾统鲆恢?,“小子,你功夫是好,但是你不知道,功夫不入化境終究都是虛幻,你的功夫再好,能好過我手里的槍嗎!”說話間,男人瞄準了梁平安的大腿扣動了扳機,明顯是不想他死的太過痛快。
“哦,是嗎?”梁平安好整以暇,眼瞅著子彈沖他飛來,一切在他眼里似乎都變緩了速度。“曾經也有人拿槍這么對著我,不過那個家伙……”眼瞅著子彈到了身前,梁平安身上突然涌起一股熾烈的白光,那子彈就像是撞到了無形中的墻壁,緩慢旋轉,就是不能夠前進分毫。
“怎么可能?”
冷家人驚呼,難道這小子已經進入化境了?
那邊一副看好戲狀態(tài)的冷擎也是一臉懵逼,“化境高手!”他瞳孔微縮,糟糕了。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被重傷的孩子不但身體無礙,竟然還練就了化境,他才多大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刻,冷擎說不后悔是假的。
早知道如此,當年就應該以絕后患的。
“冷擎,交出我媽媽和爺爺,不然我今日踏平你們冷家!”腳尖一點,梁平安飛身而起,竟然輕飄飄的躍到了二樓陽臺上,一把扣住了冷擎。
冷擎堂堂一個暗勁高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囚禁我媽媽,冷擎,你該死!”一掌拍在對方的丹田上,梁平安眸子里滿是戾氣。
“主人,您的媽媽就在房間內,狀態(tài)似乎不大好?!毕到y(tǒng)的聲音透著一股焦急。
梁平安沒再管一臉灰敗的冷擎,失去內力的他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老鷹,再沒有任何威風。
房間的大床上,一個溫婉的女子躺在那兒,像是睡著了。
幾乎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梁平安突然有了幾分近鄉(xiāng)情怯,他嘴里喃喃,“媽媽……”這就是媽媽嗎?
陽臺上,冷擎突然從手里拿出顆手雷,“瑛瑛,既然我們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死……也要同穴……”他瘋狂的大笑,猛地拉開了保險。
遠處,一聲嬌叱,“你敢傷我平安!”
冷擎滿臉愕然,眼睜睜的看著手里的武器化成了青煙,要不是被灼傷的手,仿佛那手雷就曾存在過。
“什么人?”
樓下的冷家人一陣阻攔,終究還是被鳳小白都撂倒了。
梁平安從空間里取出初級煉體液放到歐陽瑛口中,隨即又塞了一顆蓮子進去,滿臉緊張的等待著。星空大衍訣運轉,純粹的靈力幫助媽媽修復身體。
鳳小白身后跟著一臉憔悴的梁樂山,不知道這姑娘什么時候竟然救出了梁老爺子。
兩人上了二樓,此間的冷家人已經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了。
“丫頭!”梁樂山看到歐陽瑛,激動的大喊一聲,隨即才發(fā)現(xiàn)歐陽瑛的情況不對勁?!捌桨?,你媽這是怎么了?”
梁平安恍然,怪不得自己之前從未想過梁念宜夫妻會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因為爺爺似乎一直都是“丫頭”這么稱呼媽媽的,他也從未見過媽媽的照片或者身份證明,也難怪有了記憶碎片中的場景還會差點兒鬧出烏龍。
一想到之前他還曾想過等找到親生父母就央求爺爺跟他們一起過的烏龍,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媽媽沒事兒,只是有些累?!毕到y(tǒng)說過,媽媽的身體沒問題,自己送了這么多好東西幫她梳理身體,現(xiàn)在沒醒來反而是在身體吸收那些靈力。
“爺爺,冷家人說爸爸一直被關在歐陽家,我想冷家這位少主——冷擎肯定是知道人在哪兒。”梁平安現(xiàn)在滿身殺氣,一想到爸媽竟然被人為的分開這么久,害的他小小年紀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覆滅冷家的心思都有了。
“交給我吧?!兵P小白走到陽臺,指尖火苗跳躍,一朵紅色的火苗直接落在了冷擎身上?!澳憧梢赃x擇不說,因為我不會殺死你,我只會讓你嘗嘗被這烈焰焚心的痛苦?!闭f話間,那朵火苗悠然鉆入了冷擎的身體,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被燒毀。
梁平安瞪大眼睛,“小白,你的能力又提升了?”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兩人分開前,鳳小白可還做不到如此精密的控制火焰。
“有一些機遇,恰巧又突破了。”鳳小白看向他,“還要感謝你,平安!”
冷擎攤在地上,那烈焰焚心的痛苦讓他渾身劇烈的顫抖,偏偏說不出一個字來。
鳳小白也不著急,她控制的很好,這烈焰根本不會讓冷擎死亡,只會讓他承受無盡的痛苦。飛身下樓,她直接又抓了幾個還清醒的冷家人,如法炮制。
那冷家人翻滾著慘嚎,大聲求饒道:“我說,我說,你問什么我都說,求求你,你快問,快問啊……”天地良心,那巨大的痛苦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他恨不得昏死過去,偏偏根本無能為力。
院子里,幾個清醒的冷家人慘叫聲傳出老遠,可惜這里是市郊,根本沒有什么人經過。
鳳小白聳聳肩,“我要問的估計你們也不知道,所以……就不問嘍?!?br/>
冷家人頓時絕望。
魔鬼,這漂亮女孩兒簡直就是個魔鬼,冷家怎么總是招惹這種漂亮女人呢?
“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快饒了我吧……”
院子里,滿是各種慘嚎,梁樂山就踢了冷擎一腳。
“現(xiàn)在還不說嗎,非要讓你們冷家隨著你覆滅嗎?”當年要不是這個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又怎么會分開二十多年。
他不知道失蹤的時候他們是躲藏了起來還是怎樣,兩人肯定在一起一段時間,不然也不會有梁平安的出生。老人現(xiàn)在什么也不求,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滿腦子都是冷家的絕望慘嚎,冷擎閉上眼睛,“三十里外的山上,梁念宜被歐陽家關在山上?!睆哪抢锬軌驎r時刻刻看到冷家這處院子,偏偏他們兩口子離的這么近就是不能夠相聚,這就是他對梁念宜的生生折磨。
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
梁樂山氣的一腳踹在冷擎胸口,“活該你這輩子孤獨終老?!边@人簡直太惡毒了。
一個男人,沒有該有的心胸,縱然有億萬財富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幸福。
鳳小白扶助老爺子,“爺爺,您老別跟他生氣,他這一輩子,怕是都要被烈焰焚心的痛苦折磨了。”就別想解脫了。
梁樂山不但不覺得鳳小白狠毒,還覺得這姑娘干的解氣?!昂煤⒆樱仡^等救出平安他爸爸,你們就趕緊結婚?!边@么漂亮的孫媳婦,還這么體貼,可不能再節(jié)外生枝了。
鳳小白忸怩一下,“爺爺?!?br/>
那邊梁平安抱起昏睡不醒的歐陽瑛,如今的歐陽瑛臉色紅潤了許多,看起來健康多了。
“事不宜遲,爺爺,咱們這就去救我爸?!彼M麐寢尡犻_眼睛就能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的畫面。
三十里外的一處度假村里,這里生意很差,平時也沒有幾個顧客前來,在附近許多村民眼中,這個度假村就是一個賠錢的買賣。他們壓根不知道,這里是歐陽家的一個產業(yè),之所以建這個度假村,也是應冷家要求,在此關押梁念宜罷了。
冷家當年和歐陽家有婚約,臨到履行婚約時歐陽瑛卻與另外一個男子暗中登記,歐陽家理虧,自然受制于冷家。
梁念宜這些年在歐陽家族不得自由,其他的倒還好,他也不愿意離開這里,遙遙望著冷家的山莊,哪怕看不到妻子,至少知道他是安好的。他不是沒想過要逃走,可是冷家和歐陽家的勢力太大了,他怕給爹和兒子帶來麻煩。因為歐陽家就曾經威脅過他,如果他敢離開,絕對會對他們家的一老一小下手。
所以哪怕看押的人功夫不如他,梁念宜這么多年也始終不敢離開。
度假村的大門突然被人轟開,梁念宜站在山頂望著山下的宅子還在發(fā)呆,直到一聲熟悉的呼喚,讓他仿佛在夢境中。
“念宜……”梁老爺子看著兒子花白的頭發(fā),淚眼婆娑。
盡管是第一次見面,可梁平安還是覺得眼前的男人親切,至于他蒼老的容貌,有空間在,這些都不是問題。
“爸,我把媽帶來了?!彼е鴳牙锏呐泳従徤锨埃腥艘荒樸等坏目粗麄兡缸?。
“瑛子,兒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