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牧魚站在云巔之時,場景再次變幻。
入目所視,雕像林立。
有的怒目圓瞪、有的翩翩起舞、有的色彩絢麗豐富、有的無色單調(diào)。
牧魚看著四周的雕像。
玉皇大帝、太白金星、托塔李天王觀世音菩薩、還有齊天大圣。
這些都是華夏的神!
牧魚走啊走,終于找到了他期待著的——楊戩。
只見楊戩身披金色甲胃,手持三尖兩刀刀,天眼閃爍著破敵之光,??在其身旁一只天狗仰天長嘯。
牧魚走到石像前,鞠躬。
“五千年來,汝是吾的第一位傳承者?!?br/>
牧魚有些吃驚,但并未表現(xiàn)出來。
“真君,世間真的有神嗎?”牧魚提出了他一直困感的問題。
“神?神只不過是后世人們對先賢的稱呼罷了,倒不如說:人既為神,人間皆神!”
“那真君是將言靈修練到了何等境界?”
“言靈?吾等的時代,并無言靈一說,只有靈蘊?!?br/>
“那是如何獲得超凡的力量呢?”
楊戩欲要回答,但明顯停滯了一下,語氣中也出現(xiàn)一絲疑惑:
“汝等身懷蠶食之毒?”
牧魚一愣,蠶食之毒?
“真君說的是肺癌?那真君有解決方法嗎?”
“蠶食之毒,無解。”楊戩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天棄之人?為何會...”
楊戩不解,當(dāng)他再次看向牧魚。
“原來如此,后生可畏??!”
“啊?”
“神墟是吾等沉眠之地,亦是傳承之地,汝既已通過考研,那就開始吧?!?br/>
“哦…那真君,我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和天眼就是所謂傳承嗎?”
“沒錯,吾等當(dāng)年在人族是為戰(zhàn)神,手持利刃向那天地問道,以破妄天眼探查世間本質(zhì)。但…”
“嗯?”
“呵呵,世間的真相將會在這一代展開?!?br/>
“汝來此便是為了傳承,便開始吧。”
話落,本五彩絢麗的楊戩雕像,正逐漸褪色,一道道金光傳入牧魚眉間,楊戩的聲音再次響起。
“吾等之力皆為吾之所創(chuàng),共分:一體、三法、五咒、七絕?!?br/>
“一體是需借助五行之極致而修的金玉寶體,練之大成,金光流傳、生生不息?!?br/>
“三法,為天眼三法,一為破妄,破除一切虛妄、看清真相。二為納靈,存儲極兵,蘊養(yǎng)真靈。三為歸墟,只擊靈魂,歸返陰墟?!?br/>
“五咒,汝等已知清心咒,清神醒靈,破幻破迷”
“二為驅(qū)魔,專破陰煞至邪之氣,也可驅(qū)除兇獸之血氣。”
“三為化形,變化萬千,世事無常?!?br/>
“四為往生,乃時間之道法,歸溯時歷,重攀顛峰?!?br/>
“五為混無,乃包容之法,可容道、法、技于一體,毀天滅地?!?br/>
“七絕,又稱刀之破極七式,一為破軍,破陣殺敵,二為渡世,超渡邪魂,??三為歸元,蓄勢凝道,四為龍吟,可破萬御?,五為天行,刀之所及、身之所向,六為天誅,審判與制裁獨唱,七為災(zāi)舞,刀不竭,亂乾坤?!?br/>
“初了五法以外皆需領(lǐng)悟,無境界之言,修煉七絕最好的方式便是戰(zhàn)斗,汝于此前戰(zhàn)斗中,已領(lǐng)悟龍吟,當(dāng)需勉力。”
“當(dāng)汝能將吾的力量化身入體,便可施展法天象地,也就是所謂之化境?!?br/>
牧魚癡癡的聽著,心中愈發(fā)震驚,怪不得被譽為戰(zhàn)神,這其中每一式皆非尋常,而且,還是自創(chuàng)!說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吾之畢生所學(xué),皆以傳承,已無憾矣!”楊戩發(fā)出一聲長嘆。
“汝等,既以受吾之傳承,可愿稱吾一聲師傅。”
低沉空靈的聲音中傳出一絲溫柔以及懷念。
牧魚雖不知道為何他會心神莫名的失落壓抑。
男兒膝下有黃金,牧魚一生不跪天地,只跪父母長輩。
一時為師,終身為父。
“噗通!”
牧魚雙膝落地,重重踏了一個響頭,大喊:
“師傅!”
楊戩聽此,沉漠許久。
雕像四周傳出一陣陣刀罡劍鳴與兇獸咆哮之聲。
“哈哈哈!哈哈哈!”
楊戩大笑,豪邁之情雄壯,天地顫動,似乎發(fā)出悲鳴。
“天不必笑吾,吾之傳承不斷,吾將永生于世!”
“徒兒,可敢向這天地提之刀鋒?”一言出,大地震顫!
“無懼!”
“可敢斬天地之不公?”一言出,蒼天動色。
“斬!”
“謹記,心之所念那怕萬民所指,亦不可動搖半分,吾等向這天地奉獻無數(shù),問心無愧?!?br/>
“這天,不敢!這地,不言!那萬民,不配!”
“徒兒,吾之道已斷,汝之行不止!”
楊戩話音剛落,天邊紫氣彌漫,金光照亮了整座山峰。
牧魚立在山頂,矚目雕像。
“說爾身立!世之極巔!”
一言落天地轟鳴,風(fēng)卷云升,大道之鳴浩蕩千里!
牧魚望這天地,絲毫不為之所動,眼中含淚,神色但卻異常堅定。
此時的他,可那顆蘊含他所行之道的心臟,不再帶有一絲裂痕,完美無缺。
牧魚天眼閉合,三尖兩刃刀已納入其中,他向著楊戩雕像再度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轉(zhuǎn)身,步代堅定!
向前山下走去!
。。。
昆侖山巔,神墟外。
門前老身者猛然睜開雙眼,其深邃的眸子,似乎能看破萬物。
老者佝僂的身軀直起,轉(zhuǎn)身,身上積雪已經(jīng)抖落,老者一襲黑袍,直盯著神墟之門,嘶啞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色彩。
“恭送,三識神君!”
禮罷,回歸原地,佇立不動。
過了一會兒。
“吱呀!”
神墟之門打開,牧魚從其中走出,望著白雪皚皚的天地,有些迷茫。
牧魚有些愣神,剛從神墟出來,腦中的信息還沒消化。
但是...
“阿嚏!這么冷!”牧魚帥不過三秒,隨后哆嗦起來。
“額,孫元呢?”
牧魚沒有看到那個吃香蕉的人,有些懵。
“不是,他不在,我咋回去??!”
牧魚又看向一旁老者,身上沒雪了?
“前輩,我該怎么離開這兒?。俊?br/>
老者不言,雙目緊閉。
“額…嘶——真冷”
牧魚剛出來片刻,便已全身發(fā)抖,也沒啥柴火能升個火。
“孫元我星星你星星,把老子丟這就不管了,真不是玩意!渣男!”
”嘶——”
牧魚發(fā)泄完后,接著抖。
“對了,金玉金體說是經(jīng)五行之極致粹練,那這里…
牧魚盤坐而立,運轉(zhuǎn)功法,體表竟浮現(xiàn)淡淡金光,四周的寒氣不斷涌入牧魚體內(nèi),準確來說,極寒的靈氣。
“啊——”
寒氣一經(jīng)入體,牧魚便發(fā)出慘叫之聲。
“修不成,只能凍死在這兒!拼了!”
“?。 ?br/>
慘叫聲回蕩在山巔,那黑衣老者緩緩睜開眼,看了牧魚一眼,不到兩秒就閉上。
但隨后異象突發(fā),以牧魚為中心出現(xiàn)一個旋渦,四周極寒靈氣不斷匯聚,愈發(fā)濃郁。
“五行之極,是乃五行靈氣之極?!?br/>
老者嘶啞聲音傳入牧魚耳中。
而如今天地靈氣稀薄,像老者這樣隨手便可改變天象的存在一定不多,靈晶也含靈氣,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極致屬性的靈晶。
“謝…謝前.…輩.”
老者不再回答,但嘴角卻揚起一絲。
一天。
兩天。
直到第三天,牧魚都已經(jīng)在雪地練習(xí)刀法?而且一些不足之處,那好心的老爺爺也會指出,但就不再說其他的任何話。
【叮!您收到一份訂單,請火速前往配送?!?br/>
“嗯?”
“孫元,我星星你...”
“好小子,欠揍?”
就在這時,孫元突然出現(xiàn)在雪地之上,兇惡的盯著牧魚,牧魚被盯的有些發(fā)毛,立馬笑容滿面。
“元哥,你先別急,我跟你拉拉哈?!?br/>
“你看我在神墟里歷經(jīng)千辛萬苦,取得傳承,出來又擱這挨凍,足足擱這兒凍了三天,你知道這三天咋過的嗎?”
“我發(fā)現(xiàn)宣泄情緒便能暖和一點,這幾天我誰都罵了,我剛才罵的是我高中同學(xué),石文和義烏安,他凈偷我…”
“好了,好了,停停停你不去干傳銷真是可惜了,你說你三天前就出來了?”
“昂一”
孫元有些驚訝道:“你在神墟里就呆兩天?”
“好像,是吧…”
“我艸,我艸了,你真牛逼,不,牛爆了!”
“額……能不能帶我回去,”
“哦哦、行,你都在里邊干了唉?這么快?”
“注意言辭,本文可是綠色無污染…”
。。。
青都。
“行行行,就放這,我去買點東西,等我哈?!?br/>
“好了,走吧”
“對對對!就是這兒,把我放下吧!”
“不是你在玉米地干哈?。俊?br/>
“哎呀你別管了…”
“神經(jīng)!我走了哈…”
牧魚跟著腦海中的導(dǎo)航來到了一處玉米地,和其他有些不一樣,桿全都是黃的,和其他綠蔥蔥的形成鮮明對比。
牧魚取出剛買的家伙事,拿磚頭簡單搭個灶臺,上鍋升火。
“下油!炒冰糖,然后…嗯,洗玉米粒...”
金黃的玉米粒粘著糖油,在鍋里翻滾。
牧魚蓋上鍋蓋。
“啦啪!拍!啪!”
響聲不斷傳來,玉米的香氣飄出十里。
玉米地中的土壤也漸漸破開,一道身影驟然竄出,直向前大鍋沖去。
“鏗!”
突然一柄寒光粼粼的長刀插進土地,擋在那道黃色身形影前方,其猛得停住。
竟是一只黃色大老鼠而且有六條腿!
牧魚也不認識,他又沒讀過山海經(jīng),再說了誰家好人記那么復(fù)雜名字呀。
“等著!”
牧魚聲音異常冰冷殺氣從其上劇烈傳出,大老鼠一動不敢動,有些害怕的看著牧魚。
牧魚周身血氣彌漫,在大老鼠眼中宛若一尊殺神。
“眾所周知,爆米花放涼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