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過后好幾天,同學(xué)們的精神好像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卻已經(jīng)把這種興奮運用到學(xué)習(xí)上了。米拉和田甜見慣了勤奮的學(xué)子們,如今她們也是其中一員,不過有一點,美國高校的減壓方式很多,鎮(zhèn)子里就有不少酒吧舞廳之類的,學(xué)生們總是玩得很嗨。
米拉不喜歡吵鬧,她總喜歡在圖書館和博物館獨處,靠翻閱資料做翻譯或給高遠輝寫信來打發(fā)時光?,F(xiàn)在她又多了個習(xí)慣,每周三次去健身房鍛煉,這讓她的體形更加健美,她思念著高遠輝,總想象著他健美的摸樣,覺得自己最好不要顯得過于頭腦發(fā)達四肢簡單。
就在米拉差不多把那次畫展和文森特。摩根徹底忘掉的時候,田甜又收到兩份請柬,是她跟米拉的,是一張豪華舞會請柬,類似于歐洲的“名媛舞會”,只不過這次的舞會以在美國的亞洲籍出身豪門的年輕女子為主,還邀請了一些有身份有前途的青年俊彥,和歐洲的“名媛舞會”的目的一樣,旨在加深女孩們的友誼和促進她們認識更優(yōu)秀的男孩。
米拉對自己收到請柬迷惑不已,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收到這種請柬,“不是說豪門出身嗎?”她對田甜問道。
田甜卻很高興,舞會就在波士頓舉行,一個月后,她當(dāng)然不是為了去認識什么“才彥”,就是單純的為了豪華舞會而去,這次舞會不僅意味著承認女孩超然的出身,還意味著可以穿上最美麗的晚禮服,最豪華的首飾!她沖米拉聳聳肩膀:“寶貝兒,管它呢!請柬既然給你了你就一定得去哈!地點也不遠,就在波士頓。衣服首飾不用操心,我借給你好不好?或者你打電話給你小舅媽要,她有的是好東西!”
米拉皺著眉頭,就是感到事情挺奇怪。一個電話解開了她的疑惑,電話是岳瀟航打來的,她正是這次舞會的發(fā)起人之一。她在電話里對米拉解釋:“親愛的,來吧,放松一下!說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姑娘了,不要介意舞會的噱頭,就是一場聚會而已!”
發(fā)起人都親自打電話來了,米拉也沒理由拒絕啊,她做出一副欣喜的語氣對電話里的岳瀟航說道:“能被邀請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瀟航姐,田甜和我一定會準(zhǔn)時去的!”她心里暗自欣慰:“多虧是在電話里,還真肉麻!”
田甜熱忱的準(zhǔn)備舞會,甚至林沫沫都聽說了舞會的邀請,她是個年過四十的年輕導(dǎo)師,還有著女人的浪漫情懷,她大度的減少了點田甜的工作量,讓田甜能專心準(zhǔn)備舞會,“哦,真希望我能年輕二十歲,哦不,那怕十歲也好??!”她用甜甜的臺灣普通話表達著對田甜的羨慕。
米拉還是照常她的學(xué)習(xí),反正衣服跟配飾劉仕雯答應(yīng)給準(zhǔn)備了,就連外婆都無私的奉獻出了幾件古董首飾,讓劉仕雯的下屬出差美國的時候?qū)iT送來。她們對自己家里的兩位漂亮姑娘同時接到邀請也感到開心跟自豪。不過米拉還是抽空像田甜學(xué)了點化妝技巧,總不能補妝的時候還去找別人幫忙啊!
田甜和米拉打扮的就像真正的公主,衣著高貴典雅,氣質(zhì)溫潤高華,岳瀟航對她們的到來表示極大的歡迎,她熱忱的一邊一個跨住她倆的胳膊,嘴里贊嘆著:“你們可真美??!來吧,來見見其她的女孩們,你們的美貌將會使她們黯然失色!還會招來嫉妒,不過不用擔(dān)心,盡情展示魅力和才華,要讓她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朝貴女!”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