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現(xiàn)在是夏季,正是個個軍團招納士兵的時候,所以對于虞青山來時是個好時機。
走出了禹王府,大街上十分熱鬧,習(xí)慣了安靜的生活,虞青山走在大街上到時表現(xiàn)得有些不合群,他走在街道旁邊。
看著地面,同時看著旁邊來往的人。
這僅僅是虞京的一條街而已,就如此繁華,可以想象整個虞京是多么的壯觀了!
來往的行人至少有幾百之多,但是大街上卻不顯得擁擠,道路很是寬敞。
在大街上的一面很是顯眼的墻上,他看到了一張榜文貼在哪里,周圍圍觀的人還很多的樣子。
虞青山湊了上去,離近一看,正是他要找的招兵榜文。
“唉,我那兒子也沒別的本事,沒文才,就只好讓他去當兵了!”
“可不是嗎!咱們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想出人頭地,不走這條路,又該怎么辦吶!”
“盼著他早點做個官,也讓我好好想想福,這一輩子就不算白活了···”
“···”
人群之中,議論遍起。
虞青山聽到這些身處王朝底層的人的愿望,并不感到可笑。
這種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想法出現(xiàn)在誰的身上都不足為奇。
“榜文上倒是將那招兵細節(jié)寫得清清楚楚···”
時間就在今天下午,接下來的兩天也都可以,總之三天后集合的地點!就在虞京城的大校場中。
在了解到這些情況,虞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他想要打道回府的時候,幾個蠻橫的大漢表示沖向了這里。
“起開,起開,快給爺都滾開!”
為首的大漢絡(luò)腮胡子,大眼瞪得渾圓,幾個跟在后面的彪漢子還沒到招兵榜文前面便是嚷嚷了起來。
“老大,就是這了!”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從后面探出身來,介紹道。
“這上面都寫了些什么?”
聽到這虞青山眼睛一眨,原來是個文盲,旁邊的人也是強忍住笑意,識字的話,就算是處在最下層的人也是上過幾天學(xué)堂,除了沒有人權(quán)的奴隸。
絡(luò)腮大漢一雙大眼一瞪,掃向四周的人群,“老大這···這字認識我,可···可我不認識它?。 ?br/>
“連大字一個都不認識,還好意思跟我混!”
賊眉漢子,心中暗道,你不也一樣不認識嗎?還好意思說我,不過他可沒那個膽量將這句話給說出來,只得趕忙點頭稱是。
周圍的人笑意更盛,不過礙于這彪悍大漢倒是忍得辛苦。
“你,就是你,那個穿著青衫的小家伙,過來!”絡(luò)腮大漢手突然指向虞青山所在的那一堆人群,聲大如雷地道。
“我?”虞青山手指了指自己反問道。
“不是你還有誰?。俊辟\眉漢子臉**怒的模樣,“快點我老大叫你的,聽到?jīng)]有!”
虞青山朝后看了看,發(fā)覺背后的那些之前交談的人不知在何時向后退了幾步,這倒顯得虞青山過于突出了。
虞青山苦笑了一聲,走向前去。
絡(luò)腮大漢再一次問了一遍,“快說,這張黃紙上都是寫了個毛東西?”
“這東西叫招兵榜文···”
“我管你是招兵榜文還是黃紙,說重點!”絡(luò)腮大漢一拍桌子,不耐煩地道。
“上面說,如果說報名從今天下午開始,連續(xù)三天,還有報完名,三天后要在在大校場集合?!?br/>
“哦!原來是這樣!”
“我們走!”
絡(luò)腮大漢招呼道。
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倒真像是江湖中人!
看到這虞青山也是轉(zhuǎn)過頭,離開了這招兵榜文的那面墻。
下午是嗎?
······
招兵榜文近處的一個茶樓,他看著那擁擠的人群來來往往。
虞青山摸了摸口袋,倒是沒什么家當了。
其實他有意要買些丹藥,以備不時之需,但是瞧那癟的錢袋,沒有辦法。
“等拿了軍餉再說不遲!”
報名的同時會發(fā)放幾個月的軍餉,拿著那些買些丹藥,也不會差多少的!
他也沒有回家,就這樣在茶館里品著茶一直到了下午臨近。
“喂,你不會也是來報名參軍的吧?”
虞青山笑著道:“怎么,不像?”
虞青山身著一身素樸青衫,看似是普通人家,甚至可以看做有些寒酸。
“不像,不像,氣質(zhì)!對,就是這個!”
“那照我說你就更不像了!”虞青山看著這跟他搭訕的男子調(diào)笑道。
“誒?”
男子瞅了一眼自己,“這倒也是,本少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人中龍鳳!”
男子夸贊自己時倒是十分投入。
這倒不是虞青山分析的到位,只是···面前的這家伙穿的太過顯眼了,一身錦袍,上面是不是還點綴著點金銀顆粒,一副懶散的公子哥模樣!
人中龍鳳?虞青山保留了話語權(quán),默不作聲。
“既然相見就是緣分,交個朋友吧!請教一下朋友姓甚名誰?”
虞青山靜靜的看著面前比自己大上幾歲的男子,幾秒后,他才回答了這個問題:“霧彥!”
這個名字就是虞午給他找到的掩護。
“霧彥是吧!我叫劉義!”說到這他伸出自己的手掌,伸向了虞青山面前。
“多多指教!以后可別見外,有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
“是嗎?”虞青山在心中暗道。
正在那劉義想要繼續(xù)深談下去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地躁亂了起來,嘈雜聲一片。
“你們幾個先去跟那個報名處的家伙打個招呼,說我和霧彥兄一會就到,讓他在那等著!”
劉義指著后面的幾個隨從,趾高氣揚的道。
虞青山先是一愣,之后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我就不用了,還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最好!”
“這是朋友的一番好意,你不答應(yīng)就是···”
不等他說下去,虞青山又是接著道:“你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被拒絕的劉義臉上倒是沒什么惱怒之色,他站起身,看著天空吟道:“你們還是不懂我!”
背后的隨從們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
飲完那句感嘆的話,劉義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離開了這茶館。
···
“參軍的人倒真不少!”虞青山看著面前的大潮感嘆道。
虞青山前面的人不算少。
“一個一個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
監(jiān)管報名處的官吏一個一個的問道。
聽著那不同的地點名稱,當真是來自天南海北的都有!
其實每一個城鎮(zhèn)里面都有設(shè)立專門的參軍報名處,不過因為在虞京是京都的關(guān)系,發(fā)放的軍餉自然要比那些普通城鎮(zhèn)里面的要多上不少!
當然也有不屑于這方面的人存在···
“普通人受到的教育有限,不走這條路還能靠什么出人頭地!”
這是虞青山在等待的途中聽到的最多的話,這算是他們的悲哀吧!
“讓開,讓開!”那幾個先前匪里匪氣的大漢再次出現(xiàn),在這人海大潮中創(chuàng)出了條路出來。
“跟著他!”虞青山緊緊地跟著這幾個大漢。
周圍的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大漢們的身上,倒是沒怎么注意到虞青山的渾水摸魚,一眨眼的時間,虞青山便是來到了這排隊等候的前十之列。
“快了不少!”虞青山心中暗喜。
大漢們的霸道行為頓時引起周圍人們的不滿,一陣吵嚷聲層層波起,那主持報名的官吏看到大漢壯碩的身材,沒說什么抱打不平的話。
這些大漢個個壯碩無比,相比較之下在殘酷的戰(zhàn)場中活下來的機會要比被拋在后面的人群大得多,自然立功的機會也多上不少,搞不好封將稱王也不一定···
老道的官吏怎會不知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別吵了!就從他們開始!”
畢竟這檢查報名的芝麻官也是個官,底下的普通人群在這聲喝聲下,頓時安靜了不少。
但是安靜卻沒維持多少時間···
“都給我讓開!”
幾個人擠進了人群中央,他們在外圍,里面還站著一個人影,那人赫然就是方才與虞青山在茶館交談的劉義了。
他的架子倒是比那幾個匪大漢要高上不少,這次是那名官吏看到是他竟是主動迎了上去。
他恭敬鞠了一躬,“大人!”
同時示意周圍的人群散開一點。
周圍的人看到這幅場景,雖然臉上的不滿變得更多但又是感到無可奈何。
劉義就這樣輕易地走上前去,在走到虞青山身前的時候,他小聲的說了句:“你插隊的時候,我看到了!智慧!”
本是投機倒把,被劉義這么一說,就成了智慧,倒是讓虞青山有些受之不恭了。
他尷尬的一笑。
“霧彥兄,我先走一步!”
劉義一個抱拳過后,便是在那官吏審核完后,離開了現(xiàn)場。
被這絡(luò)腮漢子和劉義這么一搞,現(xiàn)場的氣氛倒異常的活躍了起來。
“還有誰再敢來插隊,老子滅了他!”一個站在虞青山身后壯到不行的大漢吼道。
聽到這虞青山打了個冷顫,慶幸自己沒被發(fā)現(xiàn),輪到他時,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結(jié)束了報名,并且過后便是快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報個名都搞得這么驚心動魄!
虞青山心中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