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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李旺財辦公室,席絹看著他喋喋不休,李旺財則是耷拉著雙眼,不管席絹又哭又鬧,就是不言語。
“李旺財,我不管,今天你不告訴我秦奮去哪里了,我。。。。。我就死給你看?!毕伱滥堪l(fā)紅,顯然是剛剛哭過的。
秦奮消失幾天之后,席絹還沒有當回事,畢竟走的時候跟她說起過,說是跟李旺財出去辦幾天事情,哪知道席絹左等右等的,等到的是李旺財一個人回來的。
剛開始席絹很擔心秦奮又惹禍出事了,追問的時候,李旺財還含含糊糊顧左右而言他,待到又過了一天,在席絹的逼問之下,李旺財才轉(zhuǎn)告了秦奮讓他帶回來的話。
待聽完李旺財?shù)霓D(zhuǎn)告之后,席絹徹底的蒙圈了,這是要再也不回羊城的架勢了?然后就開始發(fā)飆將李旺財堵在里面不讓不出去了,這都已經(jīng)僵持半天了。
見席絹連這種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李旺財還真嚇了一跳,苦笑道:“妹子,我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聽說他要去津城,具體地方我也不知道啊?!?br/>
兩人分開的時候是在陰間,當時什么都沒有帶,連一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你讓人怎么聯(lián)系到他?
席絹徹底的慌神了,哽咽的哭泣道:“那總得有一個大致地方吧,他出門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你是知道的,他又沒有帶錢的習慣,去了津城你讓他靠什么生活,那邊都說快要下雪了,他還穿著短袖。。。。。?!闭f到最后,席絹都不敢往下想了。
聽她這么一說,李旺財也慌神了,也是啊,這廝直接從陰間走的,身無分文,又沒有熟人,雖然帶著一個鬼魂,也不知道能不能還魂成功,成功了還有個人招待他,萬一失敗了,這小子豈不是要露宿街頭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出現(xiàn)的情形,李旺財也是急的站起來,自言自語道:“也是啊,我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哎喲,這可怎么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聯(lián)系他?。俊?br/>
席絹一看李旺財不像裝的,頓時徹底的慌神了,猛地起身道:“不行,我得去津城找他。。。。?!闭f罷,轉(zhuǎn)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李旺財急忙一把抓住了他,急道:“哎喲,我的妹子。咱能別添亂嗎?我現(xiàn)在都不確定他到底在不在那里,你到哪里去找?再說了,就算在津城,那么大一個城市你去哪里找?”
“那總不能看著他在外面挨餓受凍吧?!毕伩薜南±飮W啦的。
看著席絹傷心欲絕的樣子,李旺財暗罵秦奮混蛋,口中卻安慰道:“這個混蛋你還不知道啊,粘上毛比猴還精,你就放心吧,指定不會委屈自己?!?br/>
席絹哭泣道:“你說的輕巧,換你身無分文去試試?”
李旺財頓時無語,想了想還是小聲安慰道:“其實你真不用太擔心,你認識他的時間比我還久,這幾年他什么時候身上有錢過?放心,他肯定有辦法的?!?br/>
席絹此刻其實已經(jīng)緩過神來了,想想李旺財說的有道理,以秦奮的機靈絕對不會讓自己餓著凍著的,只是心中始終有點不放心,又一臉擔憂的道:“那萬一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李旺財汗了一下,苦笑道:“就他那個死德性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你是擔心他不回來吧?”
席絹抹了抹眼淚,嘴上不饒人的道:“這個混蛋就是個沒良心的,只顧著自己快活,別人什么感受都不管?!?br/>
“就是,這小子就是個混蛋?!崩钔斮澩狞c頭,不過還是繼續(xù)安慰她道:“秦奮不是說了嘛,等他在那邊安頓下來,就讓你去找他,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這小子心里還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什么都替你想好了,那啥,他不是讓你找點小生意做做嘛。”
席絹聽到李旺財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小聲道:“這不是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有點不習慣嘛,再說了,我也沒心思做什么,還是趕緊找到他才好。。。。。”
李旺財心知一天沒有秦奮的消息,席絹是安不下心來的,看這丫頭一副沒有秦奮就活不下去的神情,心中就對秦奮來氣,可是他其實也很擔心身無分文的秦奮在津城的狀況,想了想小聲道:“肖明山不是在津城有分公司嗎?讓他在那邊托人找找,應該問題不大。。。。。。?!?br/>
李旺財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以秦奮的能力,即便是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想不引人注目都很難。至于肖明山,就算席涓不找他幫忙,這廝也會拼命的找到他的。
“還真是,我馬上給他打電話,不行,還是我過去找他吧?!毕侂p目一亮,李旺財話音未落,整個人風風火火的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李旺財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席絹,苦笑搖頭,這幾天光顧著應付這個丫頭了,都還沒來及辦秦奮交代的事情,也應該馬上提上日程了,否則夜長夢多啊。
。。。。。。。
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昨晚秦奮和刁德彪就是酒逢知己。
刁德彪就是那位開出租的司機師傅。
昨晚兩人一直喝到了凌晨三四點,到最后還是秦奮背著喝的醉醺醺的刁德彪回的他家。
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刁德彪是真醉了,但是秦奮卻是累的。
其實原本人家刁德彪的酒量很好,但是偏偏遇到了一個不知道醉為何物的秦奮,所以他就醉得很厲害,尤其是被秦奮說起了傷心事,那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喝酒的中途,秦奮給他看了一個相,說了他前三十年的一些大致經(jīng)歷,結果愣是把一個北方大老爺們哭的稀里嘩啦的鼻涕眼淚一大把。
至于秦奮為什么不知道醉,那是因為自從徐亞琴遇害后秦奮天天醉生夢死逃避現(xiàn)實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醉不了了,因為但凡他腦子開始半點醉意的時候,清涼之氣就能很快的讓他清醒過來。那個時侯他就覺得自己挺悲哀的。
秦奮起來的時候,刁德彪已經(jīng)買好了早餐,其實是中午飯,擺好了碗筷就等著他了。
眼看著秦奮睡眼朦朧的起床,刁德彪急忙殷勤的招呼道:“兄弟,趕緊過來吃飯,昨晚光顧著喝酒了,怪哥哥我?!?br/>
兩人經(jīng)過昨晚的一頓酒,徹底的開始稱兄道弟了。
ps:稍后還有,正在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