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們那次的任務里,一共有七個人。其中有一個人在所有人醒來之前,就提前蘇醒然后隱藏了起來?!甭牭矫媲暗膹堒姵赏嘎督o自己的這條信息,葉川的臉色不由得變得陰沉起來。
危機四伏的任務世界中,你的背后始終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你。這種感覺哪怕當時不知道,可是事后回想起來,仍舊會讓人不由得豎起一股寒栗的感覺。
既然同樣都是被傳送到了任務的世界,為什么這個人會最先醒過來?又為什么要把自己隱藏起來?孫國富的突然失蹤和性格大變是不是和他也有關(guān)?無盡的疑云隨著張軍成的一席話,瞬間籠罩在了葉川的心頭。
“你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瞇著一雙鷹眸葉川緩緩看向身邊的張軍成。感受到身邊這個少年一雙刀鋒般銳利的眼神,張軍成駭然之余同樣也震驚著葉川為什么會有如此之大的改變:”那晚孫國富突然殺到任府,從背后偷襲了黃毛割下了他的頭,那個短發(fā)女孩吳佩佩想跑,結(jié)果也被他一個黃色氣團給炸翻在地。我當時正在廚房幫忙,他來殺我的時候,我擋了一下。然后把一鍋開水潑到了他身上,趁他疼痛難忍的時候,逃掉了。其實,我當時并沒有跑遠,而是躲在了廚房外的一片假山里。
當時,我就是透過了假山上面的洞,看到了孫國富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碰頭,但是因為我離他們比較遠,所以沒聽清說的什么?!跋肫鹉且煌淼捏@心動魄的逃亡,張軍成的心到現(xiàn)在還略有驚顫之音。
果然,孫國富的突然失蹤和性格大變卻是和整個隱藏起來的第七人有關(guān)??蛇@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想殺我們?yōu)槭裁匆婚_始不動手,他在猶豫什么,或者他在忌憚什么?!眉頭越皺越緊,孫國富已死?,F(xiàn)在想要知道真相除非找到那個隱藏起來的人。
經(jīng)歷過白崇睿的時間后,葉川也明白了在現(xiàn)實世界中其實也有很多人掌握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只是他們大多身居高位,或者隱于地下。平常人根本見不到,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很有可能也會因為怕影響社會穩(wěn)點而被國家強行封鎖消息。
“嗯,那個人的目的我們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既然他都能慫恿孫國富來狙殺我們,那么這個人必然對我們有所圖。你我都是那場任務僅存下來的,日后如果發(fā)現(xiàn)他要對付你,或者是他的行蹤,你可以來尋我。我會同你一起對付他?!背烈髁艘宦?,葉川對著張軍成說道。
“誒,知道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我一下?!避P躇了一會,眼見葉川已經(jīng)漸生不耐,張軍成連忙開口:“是這樣的,我在現(xiàn)實世界因為貪污受賄,正在被紀委和警察通緝。所以沒辦法回去,我想拜托你回去找一下我老婆孩子,把這個交給他們。這是我私藏下來的一些錢,都已經(jīng)洗過了。她們可以放心用?!鄙焓诌f過來了一張紙條,張軍成誠懇的說道。
接過紙條,葉川瞇著眼看了看:“你不怕我吞了你的錢?”
“你就別都逗我了,我們被騙到了這里。能活多久都是謎題,要再多的錢有什么用,擋不了一顆子彈,也防不住妖魔鬼怪。”苦笑著擺了擺手,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張軍成眼睛自然也是亮的非常,自然不可能相信葉川這等人,會吞了他這些錢。
“為什么自己不去,不相見老婆孩子?”隨手將紙條揣進兜里,葉川問道。
“警察和紀委現(xiàn)在正滿世界的找我,我哪敢回去啊?!遍L嘆了一口氣,張軍成臉上的五官都快愁到了一起,行走在生死的獨木橋上,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是想又能怎樣,他不想連累他們。
看著愁苦嘆氣的張軍成,葉川走過他的身邊:“命可能都會在下一秒消逝,這些所謂的規(guī)則,真的還需要遵守嗎?”從兜里掏出字條塞進了張軍成的手里:“想清楚了,明天中午我還會再來這邊。如果你還是不敢回去。就在這里等我……”
葉川的話像是一把魔鬼的贈予的鑰匙,一下子打開了張軍成心中長時間被律法束縛的黑暗。對啊,我已經(jīng)不是凡人了,我現(xiàn)在擁有力量,警察算什么東西,可是萬一……
雙目冰冷,嘴角輕笑的葉川看著雙肩顫抖內(nèi)心掙扎著的張軍長,即使到了這份上卻還是猶豫,對于這種貨色葉川只會給他四個字:難堪大用!
而明天中午葉川也不會再來,若是張軍成想明白了便會自己返回現(xiàn)實世界,若是想不明白,這種慫包葉川也壓根不會理他。而且……一想到剛才因為張軍成突然從背后嚇了自己一跳,導致功法任務截取錯誤。葉川的牙根就狠的直癢癢。要不是在拘魂殿不允許動武,我早就……
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矮胖的張軍成,葉川眼睛里猩紅光芒爆閃,一股子殺意沒由來的侵襲向張軍成。
而這邊正在天人交戰(zhàn)的張軍成也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后一涼,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疑惑的扭過頭看了看,而此時葉川已經(jīng)踏出了學社大門。
……
駐經(jīng)功……盯著面前的這三個字,葉川的心都快愁碎了。在學社借去的任務理論上是可以放棄的,但是一旦放棄,本個月之內(nèi)便不允許再接別的任務。而這也就意味著,葉川一旦放棄了駐經(jīng)功的任務,那他在這次月考之前,就不可能在得到任何別的修煉法門,至少在拘魂殿是這樣的。
媽的,搏一搏。還未經(jīng)歷過月考的葉川,尚不知這種考試的難度。但未雨綢繆之道葉川還是明白的,現(xiàn)在多做一點準備,那么在月考中存活下來的機會就越大。至于日后的長遠發(fā)展,還是先等活下來再說吧。
任務:拘獲十只在外游魂
果然!一看到這項任務,葉川的眸光頓時一閃。這就是拘魂殿的強制措施了吧。這世上人心千萬,總有和常人不一樣,想要另辟蹊徑之人。入了拘魂殿偏偏不去學拘魂法,好啊既然你心生他法,那你就有本事全部都靠自己。
如果不出葉川的所想,在學完拘魂法之后,應該所有人都會選擇一項自己的主修法門。而不論是功法任務的難度多少,都必然會涉及到要使用拘魂鏈的環(huán)節(jié),如果有人不遵從這個學社的規(guī)則,那么無法進行其他任務修煉的人,必然會敗亡在一次次的月考之中。
握緊了手中的拘魂令,葉川心念一動冰冷的黑暗霎時間隆重住他的視野,當光明重現(xiàn)。葉川已經(jīng)再一次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中。
從漆黑的小巷中走出,早已換上了一身休閑裝的葉川雙手插著口袋往武俊華的公寓走去。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馬路上,心中無畏無懼的葉川就像是一個平常人一樣。渾然不像是一名已經(jīng)背負著兩張通緝令的在逃重犯。
葉川在割下了白崇睿的頭顱之后,為了防止外人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系列在普通人看起來即不可思議的事情,葉川便一把火點燃了整間大廳。留下了白落薰的身體,而帶走白崇睿的殘尸扔進了河里。
事后大火被人撲滅,白落薰的尸體和白崇睿的殘尸相繼被人發(fā)現(xiàn)。而作為唯一個進入到這里的陌生人,葉川也就第一時間被認定為了首要的嫌疑人,再次背上了一張a級通緝令。
到武俊華的家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家里和自己走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變化,葉川的心頓時沉了下來,這么長的時間胖子都沒有回來,難道真的……
十大陰帥中牛頭馬面雖然同掌拘魂殿,但是兩帥的學子卻并非混淆在一起,所以葉川即使在拘魂殿前死等也沒辦法等到武俊華。希望胖子吉人自有天相吧……
在屋子里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孔谏嘲l(fā)上,葉川點燃了一根香煙思索著去哪里拘獲那十只在外游魂。
首先葉川想到的就是火葬場,這個地方每天死人不斷,應該會后兩三只殘余的留下吧。而葉川第二個想到的便是醫(yī)院,醫(yī)院可以說是每天死人最多的地方,尤其是大醫(yī)院。每天手術(shù)不斷,總會有個意外吧。思索了半天,葉川手指一捏掐滅了掉了手里的香煙,起身走下了樓。
拿起了一定棒球帽戴在了頭上,葉川雖然不懼怕警察的通緝,但是在現(xiàn)實世界中屁股后面老是有一群人追你,耽誤事不說,而且還麻煩。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下巴微闔的葉川,巧妙的用棒球帽的帽檐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師傅,麻煩去錫山火葬場?!闭f完了要去的地方,葉川便掏出了手機開始搗鼓。
出租車司機看到葉川一上車就開始玩手機,不禁感嘆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到哪手里都是不離手。口中應了一聲,便發(fā)動了汽車駛向了蘇杭市的火葬場。而在司機沒有注意的時候,葉川微微昂起了一絲頭,眼中的精光在后視鏡中一閃而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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