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公司就異常熱鬧,因為來了一群不束之客。
劉胖子自從在夜總會與蕭強遭遇后,當(dāng)晚那方面就出了問題。
他本以為是心里原因,可一連幾日都不行,求醫(yī)問藥無果后,想起了蕭強和狐媚兒這兩個“怪人”。
劉胖子能把房地產(chǎn)生意做那么大,自然不是傻瓜。
他思緒再三,認為一定是蕭強做了什么手腳,因為那晚他的舉動太怪異了。
這不,今兒個一大早,劉胖子就帶著一眾保鏢來到蕭強的公司,如果蕭強愿意幫忙,那就一切都好說,如果他不愿意,那就算豁出去挨打也要拼一下。
蕭強的辦公桌被圍的水泄不通,同事們大氣不敢出,蕭強卻一點都不怕。
蕭強上班之前,按照狐媚兒的提議,今天恰好帶著“黑雨傘”。
陳亞楠聞訊而來,撥開人群,朝劉胖子道:“劉老板,你這是干什么?”
劉胖子對陳亞楠還算客氣,淡笑道:“陳總監(jiān),今天我來不為業(yè)務(wù),是有件事情想要找蕭先生幫忙?!?br/>
陳亞楠不明所以,看向蕭強,卻見他一臉無所謂的在那打哈欠。
劉胖子想起那晚蕭強強悍的身手,也不敢硬來,陪著笑臉道:“蕭先生,咱能不能找個地方聊聊,我有些事想請教一下?!?br/>
蕭強心中明鏡,卻故意打趣:“劉老板有話不妨直說,我還要上班呢?!?br/>
“這……”
劉胖子倒是想直說,可這種事情,當(dāng)著一屋子人還真就難以啟齒。
陳亞楠很是莫名其妙,不過現(xiàn)在蕭強是他名義上的男朋友,自然是向著蕭強,又道:“劉老板,你還是開門見山吧,這畢竟是辦公區(qū),你這樣會影響我們的?!?br/>
劉胖子臉憋得通紅,壓低聲音道:“蕭先生,上次在酒吧咱們發(fā)生誤會之后,我內(nèi)方面就不行了,看了好多醫(yī)生,都……都沒用。”
“劉老板,我沒聽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蕭強一臉的不懂。
劉胖子牙咬切齒,又道:“我就想知道,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到底怎么了?”
“不舉!”
“劉老板你大點聲。”
“我特么不舉!”劉胖子大聲咆哮了起來。
“噗哧?!?br/>
“咳咳?!?br/>
一屋子人包括劉胖子的手下都低聲偷笑了起來。
陳亞楠也是滿臉羞澀,她雖然聽不懂這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看蕭強對劉胖子的態(tài)勢,就知道這事一定和蕭強有關(guān)系。
這里畢竟是辦公區(qū),見蕭強怪笑著不說話,陳亞楠道:“還是到我辦公室談吧!”
劉胖子把手下都留在了外面,跟著蕭強和陳亞楠進了辦公室。
蕭強吊兒郎當(dāng)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她的美女上司卻嬌滴滴的在端茶倒水。
劉胖子本來是想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可現(xiàn)在確定和蕭強有關(guān)之后,卻又改變了主意。
對于他這種人而言,要是這種病治不好,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無奈,他只好變成了霜打的茄子,可憐兮兮道:“蕭先生、啊不強哥,上次的事情真是我不對,只要你能幫我治好,我給你五十萬作為酬謝如何?”
“多少?”
蕭強猛然站了起來,他打死都想不到劉胖子竟然會給這么多?
劉胖子卻以為對方嫌少,立刻補充道:“不然的話,強哥開個價?!?br/>
蕭強強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五十萬對他來說可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
這劉胖子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嘛,這種斷人子孫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想到這,他裝作勉強答應(yīng)道:“好吧,看在你和我們公司有業(yè)務(wù)的情面上,哥們幫你看看。”
“太好了、太好了!”劉胖子恨不得給蕭強跪下。
陳亞楠親眼見過蕭強是如何救好她父親,內(nèi)心認為蕭強一定是懂醫(yī)術(shù)的。如今見蕭強要為劉胖子看男科,這就準備出去暫避一下。
蕭強擺了擺手,燦燦道:“沒事,你就在這呆著吧?!?br/>
“哦!”陳亞楠乖乖的如小媳婦般站在一旁。
劉胖子現(xiàn)在也沒功夫考慮為何這陳大總監(jiān)會對員工如此?他急迫的起身就要解褲腰帶。
蕭強大驚,問道:“我靠,你不會想非禮我吧?”
劉胖子僵在當(dāng)場,詫異道:“不是檢查嗎,難道不用把褲子脫了嗎?”
“切,那都是普通人的做法,我是神醫(yī),自然不同。”
蕭強一副裝比態(tài)勢,也不管劉胖子什么反映,裝模作樣的閉上眼睛,晃了晃手中的黑雨傘,用心念道:“媚兒,快看看應(yīng)該怎么治療?!?br/>
雨傘不被察覺的抖動一下,過去了大概十秒鐘,就聽狐媚兒道:“有結(jié)果了,不過這一次,好像更有些離譜?!?br/>
蕭強心中沒底,問道:“不會又是什么雞蛋豆腐腦的吧?”
“那倒不是?!焙膬汉孟褚膊恢涝撛趺凑f。
片刻之后,蕭強竟然感覺腦中一閃,恍惚間竟然看到了一行字跡。
“大兇,有絕后之兆!治愈術(shù):取一飯店后廚用過的刷鍋球,在馬勺底部涂抹鍋底灰后,放于患處,令其奔跑一千米,方可治愈。”
“我靠!”蕭強看懂以后,竟是詫異的驚呼出聲。
他知道狐媚兒的治愈術(shù)極其特別,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這么扯淡?怪不得狐媚兒說不出口,這種事情的確是讓人難以接受了點。
蕭強臉色怪異不說明,卻把劉胖子嚇了個半死。
他趕緊問道:“強哥啊,到底有沒有得救???”
“這個嘛……”蕭強咧了咧嘴,解釋道:“老劉啊,你這病我倒是能治,不過這治愈的方法卻是非常的特別,哥們就怕你不相信啊。”
“我信我信,強哥說什么我都信。”劉胖子現(xiàn)在根本沒別的選擇。
蕭強輕聲道:“你吩咐你的手下,出去找個小飯店,到后廚去要個人家用過的刷鍋球,然后在馬勺下面涂一些鍋底灰,等拿回來之后放在你褲襠里,然后出去跑個一千米就好了?!?br/>
劉胖子和陳亞楠瞪大了眼睛,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強也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換了副嚴厲的嘴臉道:“咋滴,信不過我就特娘別來找我,這可是我們蕭家祖?zhèn)骱脦状拿胤剑皇悄憬o錢……咳咳,要不是咱們關(guān)系好,我肯定不告訴你?!?br/>
劉胖子還是不肯相信,因為這個方法,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整人。
其實蕭強一開始也以為是狐媚兒胡鬧,可后來狐媚兒鄭重其事的說這就是靈珠給出的方法,這才打消了顧慮。
陳亞楠畢竟經(jīng)歷過一次,雖然不如劉胖子這次搞怪,卻也不懷疑蕭強的話。
又僵持了幾分鐘,劉胖子見蕭強一副志在必得的態(tài)勢,最終一狠心一咬牙,嘆氣道:“好,我就按照強哥的方法做,要是不行……”
“靠,你特么嚇唬我?”蕭強拿著黑雨傘,可是不怕眼前人。
劉胖子也不敢造次,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我是說即便治不好,也要謝謝強哥。”
劉胖子叫進來一個手下,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子。
他的手下當(dāng)時就傻了。
劉胖子本來就難受,這一來就火了,猛的踹了手下一腳,大罵道:“特么的,老子讓你干啥就干啥,還不趕緊去,要是耽誤了治療,老子先閹了你?!?br/>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笔窒侣犕暌荒樄之惖霓D(zhuǎn)身就走。
“等等……”蕭強突然叫住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記住啊,要找一個越臟越好的,并且一定是鋼絲球,我怕軟的不起效果?!?br/>
“對對對,找個大點的,老子褲襠大?!眲⑴肿右哺a充了一句。
十分鐘以后,被派去的手下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
他手里拎著個塑料袋,走到劉胖子身邊,用兩根手指夾出來一個臟兮兮、黑不垃圾、惡心至極的刷鍋球。
辦公室立刻就散發(fā)出一股腥臭味,惹得陳亞楠趕快捏住了鼻子。
劉胖子也不知說什么好,問道:“這也特娘忒惡心了點吧?”
那手下擦了把汗,回道:“老板,我都是按照您的意思辦的,這是一家川菜館,主要就是賣魚的,我這個是在下水道旁邊找的,保證是最臟的一個?!?br/>
“我擦,你特娘想弄死我嗎?”劉胖子幾乎就咆哮了起來。
蕭強也是連連咋舌,他本以為那手下湊合一個就罷了,卻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實在,為了找個最臟的,竟然把人家飯店扔進下水道的都掏了出來。
為了盡快的讓劉胖子滾蛋,蕭強呵斥道:“東西來了,你快去衛(wèi)生間弄一下?!?br/>
按照狐媚兒的指示,刷鍋球要放在劉胖子的褲襠里,可這是陳亞楠的辦公室,這種舉動自然是不能在這里進行。
劉胖子苦著臉,見蕭強說的斬釘截鐵,心有余悸的走向衛(wèi)生間。
PS:親愛的讀者們,既然看到了這里,請收藏一下吧。還要厚顏求一些評論和推薦票,要是能打個小賞,那就更過癮了,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