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了無奈了,心說余冰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禽獸了?從前那么文質(zhì)彬彬的公子哥,怎么就被摧殘成道貌岸然的悶騷男了呢?
被余冰川擒著的手開始規(guī)律的動作,直到夏知了的手腕快失去知覺,終于聽到余冰川一聲悶哼,一股溫?zé)釢窳怂氖?,余冰川一手抬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個吻,很輕卻很柔情,翻身下了床。
夏知了活動了一下手腕,心中腹誹,這活計竟然比端一天的槍還要累。
等到余冰川從洗手間出來,夏知了才翻身下床,進了洗手間。一番洗漱過后出來,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余冰川的身影了,剛剛脫下身上的睡衣,就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夏知了一驚,大喊一聲:“站?。 ?br/>
腳步聲停了下來,夏知了送了一口氣,說道:“我在換衣服,你等一下在進來好嗎?”
衣服扣子還沒系上,腳步聲又傳了進來,余冰川站在衣柜旁,好整以暇的看著夏知了,說道:“又不是沒看過,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br/>
夏知了又氣憤又尷尬,憤憤的看著余冰川,說道:“不好看你怎么還”后面的“硬了”她到底是說不出口,還以為余冰川會接著挖苦她,結(jié)果他卻拉過她的右手,拿出一盒藥膏,輕輕的涂在了她的手腕上,那藥膏她見過~
有一次受傷,腳腕的韌帶撕裂性拉傷,那個人給她涂得就是這個藥膏,干凈的盒子上,只有一個大寫的單詞ice(冰)。
“這是什么藥膏,涂上好舒服?!?br/>
“這是北極集團研發(fā)的一款藥膏,專治跌打損傷,不過只在內(nèi)部流通?!?br/>
夏知了一愣,反問道:“內(nèi)部流通?”
“嗯”
余冰川沒有注意到夏知了的異樣,涂好了藥膏,說了句:“下樓吃飯?!鞭D(zhuǎn)身出了臥室。
夏知了則陷入了沉思,只在北極集團內(nèi)部流通的藥,他又是從哪得到的?
“大王叫我來巡山”
來電鈴聲打斷了夏知了的思緒,夏知了遲疑了一會兒,按了接聽鍵。
“筱筱,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有點事”
“哦,沒關(guān)系啦,晚上有空嗎?”
“嗯!”
“那老地方見,記得叫上丹妮。”
“好?!?br/>
約好之后,夏知了才穿好衣服下了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往餐廳掃了一眼,余冰川一身休閑服坐在餐桌前,正在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了個正著,想到剛剛的尷尬,夏知了紅著臉別開了眼。
“過來吃飯”“吳媽開飯吧!”
夏知了乖乖的走到餐桌前坐好,吳媽很快就端上了早餐,黃油面包,八分熟的煎蛋,還有一碗紅棗粥。
擺好了早餐,她就折回了廚房,餐廳里就剩下她和余冰川兩個人,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藥膏的效果雖然好,可畢竟時間太短,夏知了的手還是明顯的抖了一下。余冰川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異樣,還沒放在碟子里的面包,換了個方向,放在了夏知了的碟子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