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
她胡亂的叫著,手指甲都嵌到男人的皮肉里了。
身體愈發(fā)僵硬,撐在一側的手臂,肌肉賁張,有汗珠順著男人剛毅的下頜往下淌。
不可能不去考慮簡溪的感受,霍霆琛在越發(fā)難耐中,耐著心思安撫簡溪。
“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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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去浴室沖了澡,再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只見霍霆琛倚在床邊,指間夾著煙,絨被半搭在他精赤的腰腹上。
抬眼見簡溪出來,霍霆琛捻滅手里的煙。
簡溪走過去的時候,他拉過她的手坐在床邊,抬手去撥她有些潮濕的頭發(fā)。
“怎么沒把頭發(fā)吹干就出來?”
說著,他就要起身去浴室里拿風筒。
簡溪拉住霍霆琛的手,“我沒洗頭發(fā),洗澡時候水淋濕的,一會兒就干?!?br/>
這會兒已經不早了,她把霍霆琛拉回床上,抱著他的手臂,往他懷里鉆。
“已經凌晨兩點多了,睡覺吧!”
霍霆琛撥弄簡溪的頭發(fā),“困了?”
“嗯,今天折騰的有些累?!?br/>
不僅僅是剛剛的肢體運動,還有她臨時從榕市回來帝都,找簡淼、找沈景霖,再到警局,和簡建威對峙一系列的事情在里面,真的很疲倦。
“那睡吧?!?br/>
霍霆琛倒也沒有堅持讓簡溪把頭發(fā)吹干,拉了拉被子。
閉了燈,房間里陷入一片漆黑。
簡溪抱著霍霆琛不放,安心的窩在他的懷里。
想到自己的外婆,她就著閉目養(yǎng)神的狀態(tài),小聲咕噥,“我外婆怎么樣了?”
“老人還好,封遲說情況很穩(wěn)定?!?br/>
簡溪“嗷”了一聲,然后問,“那她呢?和外婆關系怎么樣?事情都說開了么?”
自己回來的太匆忙,什么都沒有顧忌,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給自己外婆那邊打給電話,以至于自己外婆那邊是什么情況,她全然不知。
雖然她也不知道霍霆琛對自己外婆和自己母親的事情了解不了解,不過他比自己晚回來三個小時,再加上封遲還在那邊,得到的信息量指定比自己多。
“你不是說過你外婆說就算是不想原諒,最后也會以一位母親的慈悲和寬容,寬恕你母親當年做的錯事么?你外婆都這么說了,你還不清楚你外婆的話是什么意思么?”
暗中,簡溪抿了抿嘴角。
自己母親當年做出來那么多的錯事,時隔多年以后,自己外婆也選擇了原諒她,可是為什么自己想和霍霆琛在一起,老人就想不開呢?
小手把霍霆琛抱得更緊,簡溪整個人都要黏在霍霆琛的懷里了。
“那你和我外婆見過面了么?”
“還沒有,不過早晚都會見面的。”
“那我外婆要是不喜歡你怎么辦?”
覺得自己這么問太過直白,簡溪換了種說法,“我的意思是,我外婆要是嫌你老,怎么辦?”
“嫌我老?”
霍霆琛聲音格外好聽的質問簡溪,而后,語調帶著淡淡的笑意,“怕我不能滿足你?”
簡溪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若不是這會兒是漆黑狀態(tài),她的赧然,定會暴露無遺。
用手在霍霆琛的胸前抓了一把,“你能不能正經些?”
想到自己外婆今天格外亢奮的言行,簡溪心里不免擔憂起來。
要是自己外婆真的不贊同自己和霍霆琛在一起,她真的會很為難。
“我在和你說很嚴肅的問題,要是我外婆不喜歡你,你打算怎么辦?。俊?br/>
“沒想過這個問題?!?br/>
“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你就這么自信誰都喜歡你?”
“沒有,只是覺得你問得這個問題沒有存在的可能?!?br/>
“……”
“不過你外婆要是不想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把你拐走,讓你外婆找不到你?!?br/>
簡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霍霆琛把自己拐走是什么主意,激將法么?
“把我拐走?這是什么餿主意?”
霍霆琛淡笑,這話本是他隨口一說,不想小丫頭倒是一本正經了起來。
“睡覺吧!”
簡溪呶了呶紅唇,略顯不高興的從霍霆琛的懷中抽離了一些。
霍霆琛有所察覺簡溪拗著性子,正打算去抱她,簡溪的小手重新環(huán)上他勁窄的腰。
“我告訴你,我外婆要是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你就拿出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你是真心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我不管,反正你搞不定我外婆,我就不和你領證!”
霍霆?。骸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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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淼氣不過簡溪現(xiàn)在又是有霍霆琛捧著,又是有自己父親護著的局面,在病房里大鬧一氣,吵著嚷著要去警局立案。
有之前簡建威在警局里銷案一事兒,警局那邊的人接到簡淼報案,只當她是胡鬧,并沒有理睬。
見執(zhí)/法/機/關也向簡溪那邊倒,簡淼氣到炸肺,把手機往墻上砸。
發(fā)了瘋一樣大叫,儼然不把這里當醫(yī)院,而是瘋人院。
護工被簡淼罵跑,前來換藥的醫(yī)護也被她罵走,最后,她更是病態(tài)般下了床,趔趔趄趄個身子要去找簡溪報仇。
見簡淼出了病房,醫(yī)護叫來年紀稍長的護/士長趕忙過來規(guī)勸。
相比較年紀輕輕的醫(yī)護,護士長明顯成熟老成一些,只不過碰上像簡淼這么難搞,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患者,也是格外頭疼。
“滾,別碰我,我不回去,我要去報仇?!?br/>
簡淼瘋了,沒有了以往優(yōu)雅賢良的形象,在幽靜的走廊里撒潑,張牙舞爪的模樣,讓過往的病患和家屬,無一不投過來打量的眼神兒。
醫(yī)護見攔不住簡淼,護/士長讓人打電話通知她家屬過來。
趁著醫(yī)護拉著她,注意力不集中之際,她丟開醫(yī)護的手,踉踉蹌蹌的往外面跑。
“簡小姐,你別跑啊?!?br/>
醫(yī)護的叫喚聲,根本就叫不住已經魔怔的簡淼。
簡淼聽不到身后的聲音,腦袋里只有一個把簡溪碎尸萬段的瘋狂念頭。
腳下的步子越發(fā)的急促,以至于簡淼轉彎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前方是否有人,直接一頭扎進拐角,與對面走過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梁沐欣突然被人撞倒在地,不適的疼痛感,讓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擰到了一起。
皺著眉嗚呼哀痛,她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
“誰啊?走路沒長眼睛嗎?”
她只是不想用病房里的衛(wèi)生間,想出來透透氣,可是她特么惹了誰啊,只是去衛(wèi)生間,還能被人撞到。
簡淼驚厥自己撞了人,待支起身,出乎意料的發(fā)現(xiàn),自己撞得人竟然是梁沐欣。
“是你!”
聽到簡淼吃驚的聲音,梁沐欣抬眼去看。
“冤家路窄”這個詞,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梁沐欣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打掉簡淼指著自己的手指。
“是我怎么樣啊?想打架嗎?”
簡淼是個精于計謀、強勢凌厲的女人,但梁沐欣也不差,尤其是這些年一直被梁家人捧在手心里護著,溺著,使得她的性格乖戾又跋扈囂張。
看梁沐欣的樣子,眉眼間真就和簡溪那個賤/貨有幾分相似的地方,簡淼雙手環(huán)臂,冷冷的抽了一下嘴角。
“到底是和簡溪那個騷/貨是一個賤媽生的,乖張的樣兒,丑陋又讓人生厭?!?br/>
簡淼不提簡溪還好,她一提到簡溪,梁沐欣就不可抑止的想到簡溪的出現(xiàn)毀了她原本和和美美、幸幸福福的家,還有那個她甩自己的耳光……
“誰他媽和那個騷/貨是一個媽生的了?嘴巴那么臭,你吃屎了嗎?”
說著,火爆脾氣的梁沐欣掄起拳頭就往簡淼身上懟。
吃了梁沐欣一拳,簡淼臉色大變。
“你敢碰我?簡溪那個賤/人給你的勇氣打我嗎?”
簡淼也來了火,放下交疊的雙手,她伸手往梁沐欣的臉上招呼。
一時間,又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手撕大戲,在揪頭發(fā)、扇耳光和女人的尖叫聲中,愈演愈烈……
……
簡建威和梁平延大半夜被叫去警局,兩個人在警局門口碰面,四目相對那一剎那,無聲發(fā)酵出兩個男人之間戰(zhàn)爭的硝煙味。
在彼此憤憤不平的目光對視下,將唇抿的緊緊地梁平延,率先別開目光,而后,徑直往警局里走去。
簡建威盯了梁平延的目光有一會兒,而后,才邁開步,也進了警局。
在執(zhí)勤人員的引領下,簡建威和梁平延兩個人見到了自己女兒。
簡淼之前被簡溪扇打,本就沒有消腫的臉,更是狼狽,道道斑駁的紅痕,在她的臉上格外醒目。
對比簡淼,梁沐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而且有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在,打架的時候,梁沐欣明顯占據下風,這會兒的她頭發(fā)凌亂,被抓的不成樣子,一張臉更是掛了彩,嘴角也破皮了,整個人的臉,較之前大了一圈,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腳印,弄臟了衣服。
一見到自己父親來,梁沐欣就像是在顛沛流離很久之后找到了歸宿一般,站起身,直接往梁平延的懷里撲去。
“爸!”
一直不肯落下的淚,這會兒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滾落。
被自己女兒撲了個滿懷,梁平延伸手抱住了她。
他想打量自己女兒臉上的傷勢,卻因為被梁沐欣抱得緊,根本就無法拉開她的小腦袋。
簡淼沒有像梁沐欣那樣撲到自己父親的懷里,看到出現(xiàn)的父親,簡淼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而后視而不見的狀態(tài),別開了眼。
前不久父女兩個人還發(fā)生了不愉快,簡建威沒指望簡淼這會兒能給自己好臉色,亦或者抱著自己訴苦。
轉頭看向劉所長,簡建威問:“劉所長,事情怎么一回事兒?問清楚了嗎?”
劉所長要不是看自己和簡建威還有點交情的份兒上,早就把簡淼和梁沐欣收監(jiān)了,不然誰大晚上陪她們兩個人在警局里熬著、耗著。
“問清楚了,就是兩個人走路撞到了一起,然后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演變成了打架?!?br/>
對簡建威說完這席話,劉所長拿出一所之長的氣勢,對簡淼和梁沐欣訓斥了起來。
“知不知道在公眾場合打架是不對的?醫(yī)院是給病人住院看病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打架的地方,而且,不就是撞到一起,誰少說幾句話不就沒事了嗎?至于因為幾句話就打架嗎?還大半夜鬧到警局來,讓大家都不安生!”
梁沐欣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兒,聽劉所長狐假虎威的話,心里有所忌憚,把自己更緊的埋到自己父親的懷里,一聲不吭。
簡淼沒有把劉所長的話放在眼里,目光掃了他一眼,輕蔑的裝過頭,不去看他。
劉所長看簡淼的態(tài)度,挺生氣的,不過礙于簡建威的關系,他倒也沒有質疑簡淼的態(tài)度。
“這件事的影響很惡劣,嚴重影響了醫(yī)院的正常運作,你們兩個人就算是不刑事拘留,警方也會按照相應章程對你們兩個人做出罰款的處罰?!?br/>
梁平延和簡建威對于和這個處理結果沒有異議,只要自己的孩子不用被拘留,罰點錢,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事兒。
劉所長也不想再和這兩撥人多浪費時間耽誤自己休息,就說讓他們散了,明早過來這邊上繳罰款。
梁平延迫不及待要帶自己的女兒離開,就說好。
簡建威也附議梁平延的話,只不過,簡淼偏偏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所長,我要報案,有人對我涉嫌故意傷害罪,請你們把這個傷人的罪魁禍首抓起來,關于我的傷殘鑒定報告,我明天一早會拿到警局。”
“小淼,你鬧什么?”
簡建威反應過來簡淼要干什么,神情一下變得嚴厲起來。
簡淼不去看自己的父親,態(tài)度冷硬。
“警局隸屬國家執(zhí)法機關,有公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你們這些吃國家飯碗的人民警察,是不是應該拿出來點實際行動?。俊?br/>
簡淼用“你們要是不拿出來點實際行動就是不作為”的態(tài)度詢問劉所長,字里行間,都透露出必須為我主持公道的訊息。
“小淼,已經很晚了,你別再鬧了?!?br/>
簡建威對簡淼嚴厲說完話,又趕忙向劉所長賠笑。
“劉所長,時候不早了,我這邊就不耽誤你休息了?!?br/>
對于簡淼向自己報案的事情,劉所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本來簡建威報案那會兒他都已經著手進行了,只是不清楚他怎么又突然撤案了,還說這里面有誤會。
不過,他看簡淼手上纏著紗布,臉上新傷舊傷重疊,根本就不像是有誤會啊。
正思量,只聽簡淼尖銳的聲音揚起。
“誰特么的鬧了?我在給我自己討一個公道?!?br/>
簡淼顯然已經不信自己的父親。
“你不幫我就給我滾,別在這兒耽誤我替我自己伸冤。”
簡淼和簡建威之間波濤暗涌的對峙,讓梁平延一愣。
這父女二人怎么還窩里斗起來了?
“我怎么不幫你了?這分明是你自己在無理取鬧!”
這里是警局,還有外人在,自己女兒就這么和自己說話,簡建威多多少少都掛不住密愛腦子。
“我無理取鬧?呵……到底是我無理取鬧,還是你有心偏幫,你自己心里沒有點b數(shù)嗎?”
簡淼尖銳指責簡建威。
目光掃過梁平延和被梁平延護著的梁沐欣時,她又嘲諷性的對視這對抱在一起的父女。
瞇了瞇眼,“你們父女倆還真就是孬種,綠/帽子都被戴到你眼前了,還特么的情愿當活王/八!”
“簡淼,你夠了!”
簡建威實在聽不下去簡淼的胡言亂語,他很清楚簡淼接下來要說什么。
“你趕緊給我回家去,別再給我丟人現(xiàn)眼!”
“我丟人現(xiàn)眼?你簡建威搞別的女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呢?”
說著,簡淼毫不避諱的當著幾個人的面,把自己父親和葉斕的丑事兒公之于眾。
“你本來都報案了,為什么又撤案了?說,你是不是聽了葉斕那個賤//女人的話,所以就想護著簡溪,根本就不管我被你們傷的有多深?”
簡建威臉色難看至極,自己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被擺到臺面上來說,無疑不給他面子。
梁平延把唇抿的緊緊的,自己妻子都已經和自己鬧得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不想她還沒有和簡建威把關系斷干凈。
已然說不清心里是怎樣的滋味,大概已經麻木了。
“你別再給我胡言亂語了,你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存在,我沒有聽任何人的話,是你自己做錯了事兒就不要從別人的身上找問題所在。”
“我做錯事?呵……我簡淼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做了你簡建威的女兒!”
“……”
“你老婆在醫(yī)院里躺著呢,你媽也在醫(yī)院里躺著呢,而我現(xiàn)在已經這樣了,可是你呢,你非但不讓葉斕、簡溪受到應有的懲罰,還特么護著那對狗b母女,你簡建威的良心是特么被狗吃了嗎?”
“給我閉嘴,你別再說了,我看你現(xiàn)在已經神志不清了,和我走!”
見不得自己女兒再繼續(xù)胡言亂語,不然他那些本就算不清的風/流韻事,更是會被更多的人知道。
被自己父親攥著自己的手往外拉,簡淼用力扯自己的手。
“別拉我,我看你是心虛了吧,所以才不敢讓我把這些話告訴別人!”
簡建威不吭聲,只是臉色越來越差,拉著簡淼往外扯的力氣,也越來越發(fā)。
簡淼還在吵著嚷著,只是在力量上,她終究不如男人的力氣大,再加上身體這會到處是傷,她就算是想再鬧,也不得不估計一下自己的情況。
梁平延聽簡淼和簡建威之間的對話,臉部肌肉僵硬,神情懈怠。
對葉斕,他是深愛的,可是,就算是他深愛那個女人又怎么樣,自己還不是被綠,被傷的體無完膚?
沒有了簡淼癲狂的聲音在,梁沐欣從梁平延懷里稍稍抬起來了一些頭,目光盯著自己面無表情的父親,她用很小的聲音,問:“爸爸,他就是媽媽在外亂搞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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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沒有再過去榕市,也沒有給葉斕打電話,不過念及自己外婆的情況,她還是打了電話給沈奶奶,然后托沈奶奶之手,把電話遞到外婆那里。
和沈奶奶通電話那會兒,簡溪有一瞬的不自然,若不是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當著沈奶奶的面兒,她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
昨天和自己外婆談不攏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簡溪捏著手機好一會兒,才喏喏的喚了一聲“外婆”。
再聽到自己外孫女的聲音,老人立刻熱淚盈眶。
昨天自己情緒激動,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這其中還有傷到自己外孫女的話,對此,老人事后也是懊悔不已。
“……小溪?!?br/>
老人的聲音干巴巴的,因為眼里的淚水,嗓音無論如何也自然不起來。
“昨天的事兒,是外婆不好,外婆傷了小溪,小溪別放在心上?!?br/>
簡溪打從離開以后就沒有再出現(xiàn),老人上了年紀,就喜歡亂想,覺得是自己的話傷了簡溪,自責的不行。
聽老人和自己道歉,簡溪心里挺不是滋味,雖然老人的話真的讓自己很受傷,但她還是摒棄前嫌,“沒有外婆,您沒有傷到我,您不用自責的。”
“我怎么能不自責???我這都要入黃土的人了,糊涂了,竟然拿話傷了我最愛的外孫女,心里不是滋味啊!”
簡溪眼眶干澀起來。
或許,自己和霍霆琛的事情,她從一開始就坦誠就好了,不然哪至于中間生出來這么多枝節(jié)、這么多變故??!
啞著聲音,她淡淡道:“外婆,都過去了,您別在意了,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您的身體?!?br/>
“我身體沒有事兒了。”
老人還是不愿意向簡溪坦誠關于她為什么突發(fā)心臟病的事情。
見簡溪就昨天的事情不愿意多談,老人也沒有再多談的意思,畢竟那種不愉快的事情,理應被淡忘,而不是一再提起。
“對了小溪,景霖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自己外婆提及沈景霖,簡溪不可能殘忍到心里沒有任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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