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雪鷹城,一匹銀白色的快馬從正門飛梭而來,城中是禁止騎馬的,但是這個人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他的白馬從人群里疾馳而過,不但侍衛(wèi)們不敢攔截他,就連巡城隊見了他也要躬身退到一邊。
“這個鐘聲是索米亞之門的警戒之鐘,它已經(jīng)三年沒響過了,這一次敲響恐怕城中又要遭受劫難了?!?br/>
“可不是,三年前半獸人就霸占過雪鷹城,也就那一次才敲響了索米亞之門的警戒之鐘。”
那人飛馬急奔城主的半山城堡,剛下馬,就有七八個披著風暴斗篷的少年迎了上來:“高達,找到雪菜公主了嗎?”
那人牽著白馬,一邊隨著七八名風暴少年步入城主外門,一邊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要先聽哪個?!?br/>
“先好的!”
“好的就是雪菜公主聯(lián)系我了,她正在從硫龍國的邊境回來中,按照行程,三天內(nèi)就會到?!?br/>
“那壞的呢!”
白馬男子高達頓了頓,說:“壞的就是公主的冒險隊被沙漠領主全滅,你們有二十個風暴學院的同學都在沙暴中死亡,公主殿下還在那場沙暴中弄傷了眼睛?!?br/>
“什么!全,全死了?”
“是的,全死了,不但如此,它還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巨龍的襲擊!”
風暴學院的學生們乍一聽,可都急了,雪菜不但是他們風暴學院的王牌之一,也是今年對抗硫龍國紫荊學院的第五名大將,要是她出了事,今年他們的大陸爭霸賽之夢恐怕就要完結了。
“雪菜??!”在城堡高塔之上,一個穿著紫色紳士服的男子在觀望著下面的風暴學院學生,他兩手搭在用黃金所鑄造的欄桿上,眸子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
雪鷹城的城主從后面走出,他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中年人,然實際年齡卻已經(jīng)高達300來歲了,他一只手端倪著紅酒杯,一只手搭在紫色紳士服男子的肩膀上。
“可惜了,連沙漠領主也沒能殺掉她,她還真不是一般的棘手呀?!?br/>
“城主大人,你說這話可是謀反罪哦,要是我在父皇面前告你一狀,你這城主也就到頭了。”
“殿下,你會這樣做嗎?好事你來,壞事我來。”城主瞇著眼睛看向天空:“我只要雪菜的眼睛,至于她的命,就是我送給殿下將來繼承風雪王國的禮物?!?br/>
“先不說這個了,索米亞的警戒之鐘怎么響了,是有外敵入侵了嗎?”
城主回轉(zhuǎn)身體,冷下了臉回道:“比外敵入侵還麻煩一些,幕虛之主派了一支黑袍魔法使徒潛入了城內(nèi),目的還不明確,但和那家伙掛上鉤的行動都不是什么好事情?!?br/>
“你敲動索米亞的警戒鐘,將人們往山上調(diào)集,目的就是為了揪出藏在城中的黑袍魔法使徒么?”
“不止如此,順便,也清掃一下這幾年來半獸人和其他種族混進來的奸細。索米亞之門,歸我雪鷹城的人進入了就是避難所,若反之,就會變成百層的魔獸塔!魔獸塔如果沒有魔法師的境界進入了,就只有死的結果,即使是魔法師境界的人在里面,想從高塔里離開,也得打贏千只不遜于他們的魔獸,而索米亞之門自向外人打開以來,就只有三個人能從里面走出?!?br/>
“那三個人里,第一個就是城主大人對么。索米亞的魔獸塔要想真正打通,非魔法尊者境界不可,魔法師不過是擁有了挑戰(zhàn)資格罷了。而我們風暴王國有魔法尊者層次的人也都屈指可數(shù),幕虛之主手下號稱尊者云集,也不過10來個,所以你是吃定了幕虛的人和非雪鷹的人。不過,風暴學院里那些來自王都的貴族子弟你打算怎么處理,該不會連他們也下手吧。”
城主急忙擺擺手道:“這我可不敢,這一趟為了殺掉雪菜,已經(jīng)不小心弄死了二十個學生了,我絞盡腦汁都在想法子想著學院的院長和國王解釋,要是在我的地盤都死光了,王國的調(diào)查團還不第二天就到我雪鷹城作客了。國王陛下也就算了,還算好敷衍,不過風暴學院的那個老東西可不好糊弄?!?br/>
“好了,你想怎么做繼續(xù)做吧,反正別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就好了!雪菜的話,先別動手了,這一次失手已經(jīng)引起一些人的警覺了?!?br/>
“聽您的,殿下?!背侵鞴Ь吹膫壬碚驹谝贿叄克椭羌澥糠哪凶訌年柵_離開,不多一會,高達從門內(nèi)走進來,向城主匯報雪菜公主的消息,而這些消息,跟在高達身邊的奸細早就已經(jīng)向他匯報過了,只是他假裝不知道,又在聽了一遍。
在一片金黃色的沙漠里,一支旅行人在炙熱的沙土中前行,這支旅行人里,有五個身穿鎖子甲的男劍士,一個使手杖的女魔法人,還有一個不怕艱辛的小孩子,他們橫行了沙漠七天的時間,終于在一座小山丘上看到了遠處巍峨的雪鷹城。
“雪菜小姐,我們距離雪鷹城好像不遠了啊?!眴潭鞅е箅u蛋,開心的說道。
“不,那是靜謐山谷的幻像,真正的雪鷹城,我們至少還有兩天的腳程?!彼e起手杖,用手杖里的綠寶石感應不遠處的山谷所散發(fā)出來的魔力。
靜謐山谷,是雪鷹領最神秘的山澗渠道,那里在數(shù)百年前就是人類和精靈族經(jīng)常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據(jù)說,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許多的人族遺寶和精靈族遺物散落在各處,可即便知道這些消息,也很少有人敢進去探索,因為,靜謐山谷當年交戰(zhàn)的人族亡靈和精靈族亡靈,至今為止還在里面互相廝殺,里面也因為亡靈氣息太重,而經(jīng)常給周圍制造出幻像。
這條沙漠漫漫無際,只有靜謐山谷是綠草茂盛,水源充足,所以,他們被迫要向山谷妥協(xié),要在山谷里睡上一夜。
“太陽快落山了,一旦到了夜晚沙漠里會變的異常冰冷,所以今夜只能在山谷里歇息,幾位侍衛(wèi)大人切記,到時候進了山谷,可能會見到許多奇異的寶物,但這些都是被詛咒了的寶物,千萬不可被這些寶物所誘惑去觸碰他們,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br/>
“姐姐你看,哥哥他動了!”小孩指著喬恩懷里的雞蛋驚喜說道。
喬恩若有所思著說:“今天是主人變成雞蛋的第七天,他很有可能在今夜就會醒來,各位,今夜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可在山谷里制造出任何麻煩,要是有人擅自觸動谷中的詛咒寶藏,殺!”
四個侍從跟班立刻嚴肅的站直了表態(tài),蒙著眼的雪菜聽了他們的表態(tài),這才稍微安了心,這五個侍從里。除了喬恩是戰(zhàn)斗使徒的境界外,其它四個都是戰(zhàn)斗人境界,她因為眼睛看不到東西所以她相信自己,她也相信喬恩,就是唯獨有些不放心那四個人。至于這個孩子,因為涉世未深,所以金銀財寶在他的世界觀里應該還無法超越舍身救他的白神性命那么高,所以為了他的復活,她相信他能守住自己的心境。
步入山谷,見到山谷內(nèi)皆是石塊,荒地和叢林,破布與帳篷散落了一地,山谷口處就有一個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倒插著一支寒光乍現(xiàn)的寶劍,雖然不知道這把寶劍的品質(zhì)到底幾何,但是從劍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魔力推測,這至少也是一個大人物所用的寶物。
“石中劍,劍身和大地之力合為一體,劍在之處,大地為鞘,拔劍如拔山,想將劍從大地之石里拔出,最少也要有扛山之力?!?br/>
喬恩對石頭上的劍認識很深,這把劍已經(jīng)印證了死在山谷里的人的實力到底得有多強,怪不得此處和雪鷹城相距不遠也沒人敢來動此地的寶物,用這把劍的人的力量指數(shù)至少也已經(jīng)上萬了,這樣恐怖的力量,想必就是雪鷹城主親自來也難以撼動一二。
“喬恩大人所言不假,這把劍的主人名為格羅斯,是我風雪王國昔日的一名戰(zhàn)斗尊者所留,尊者之境,力量堪比宇宙之星,其動則可另山河顛倒,大海逆流,日月交替,如墜無盡深淵。據(jù)說格羅斯大人的力量指數(shù)已經(jīng)高達12700多點,按照人體的一點力量可打出10斤重的拳力來計算,格羅斯大人的一拳就足足有12萬7千斤重,說他擁有扛山之力,確實不為過?!?br/>
一拳12萬7千斤!喬恩不禁冷汗過肩,看來這山里的寶物,就算有人無懼詛咒想帶走它們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光是入口的石中劍想要拔它出來就需求1萬多的力量了,這個大陸能有幾個人可以有1萬力量的?沒本事的人拔不動,有本事的人也是經(jīng)歷了幾百幾千年的歷練了對生命的感悟會更加的深刻,因此更是恐懼詛咒而不敢動此劍,所以,靜謐山谷的寶物就此保留了下來,成為了誰也帶不走的天然陷阱。
他們尋得了一個陰暗的小山洞,并在里面燃起了篢火,雞蛋吸收了篢火的焰光,竟然變的透明發(fā)光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蛋身之上,這個雞蛋,現(xiàn)在竟然在吸收著火焰。他們剛剛才起來的火不到一會兒就被雞蛋給吸光了,那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咂舌。
喬恩急忙讓四個侍從都出去收集柴木,然而,新一堆的火焰升起,轉(zhuǎn)眼之間又被雞蛋給洗完了,喬恩還不信邪了,他直接讓侍衛(wèi)們把木柴給堆滿小山洞,他想看看這個雞蛋到底還能吸收多少火光。
坐在一旁的雪菜仔細聆聽著小孩在他耳邊的匯報,忽然站了起來,她詢問喬恩道:“快把雞蛋放下來,要是不想被烤死的話?!?br/>
喬恩看了一眼雞蛋,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時他的手臂竟然冒起了滾燙的水泡。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主人的蛋會變得如此發(fā)燙!”
她打趣的說道:“你還真是會孝敬我們,再餓也不能把你主人給煮成蛋花湯呀?!?br/>
“不,不是這樣的!你別想陷害我?!?br/>
雪菜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只見山洞之間,竟然有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火元素精靈和雷元素精靈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望著蛋殼里面鉆,那美麗的景象好像萬千螢火蟲趕來慶賀一樣。
“你家主人。。?!彼拿嫦鄧烂C了起來,她用手掌細細的感受著從它身邊掠過的火元素,竟然不到一會兒就堅持不住而放開了手臂:“他竟然在同時吸收著雷火雙元素,明明是一個戰(zhàn)斗使徒,為什么可以吸納魔法天職才能感悟到的元素精靈!這不可能!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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