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之前完成任務(wù)已經(jīng)過了幾十分鐘了,任務(wù)達(dá)成后蕭逸三人自然也沒繼續(xù)呆在那個死氣沉沉的基地中。
蜂巢是一所建立在地下的基地,其入口連接著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直通浣熊市市區(qū)的一所公寓地下,那所公寓就是愛麗絲等保安所居住和掩飾的地點。
三人通過列車來到了地表的那所公寓,期間三人曾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不會開動列車這種東西,最后還是蕭逸幸運地在光腦收錄的資料中得到了簡單的使用方法,三人才得以不用走路到公寓地下。
擁有光腦掃描的三人當(dāng)然不用擔(dān)心被可能駐守在公寓中的蜂巢人員和爬行者攻擊,在發(fā)現(xiàn)公寓中只有一些血跡和碎尸后,蕭逸安心地帶著兩人走了上來。
對于那些惡心的碎尸和滿屋子的濃郁血腥味,蕭逸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也能忍住那種惡心感,畢竟他來之前就殺過人。
而詹嵐和鄭吒卻是吐得天昏地暗,幾乎連膽汁都吐了個干凈,仿佛連在蜂巢內(nèi)對喪尸的那份都一起吐了出來。
最后連蕭逸都被他們引得差點忍不住,連忙走開了。
順著地圖,蕭逸在愛麗絲原先的房間抽屜里找到了兩把手槍和一把沖鋒槍以及若干個彈夾,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他將這幾把嶄新的家伙收到了腕表中。
不過在另一個保安瑞恩的房間里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估計是被他自己拿走了吧。
尋寶結(jié)束后,為了以免夜長夢多,蕭逸回到原地將還在吐個不停的兩人拉離了公寓。
脫離了幽暗陰森的地底,外面清亮的天空讓三人不由得舒了口氣。連尚存余悸的鄭吒與詹嵐青白的臉色都好了幾分。
【這才是人待的地方嘛】
看著繁華的街道,聽著有生氣但不嘈鬧的人聲,蕭逸心中不由得升起這個念頭。
要知道,即使有蕭逸的光腦照明,那種身處地底的幽寂感還是讓習(xí)慣生活在地表的三人有些壓抑。
正打算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的蕭逸突然感覺腰間一陣劇痛,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詹嵐一臉嗔怪地在下毒手。
連旁邊的鄭吒臉色都有些不善。
蕭逸故作茫然地問道:“怎么了?”
鄭吒的臉頓時變得十分苦逼,詹嵐更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你別裝傻,明明我們兩個在那里吐得都走不動了,你不拉開我們,跑去干什么了?讓我們吐完你才回來?!闭矋挂荒樅藓薜氐?。
鄭吒更是一臉深以為然。
蕭逸的表情更無辜了:“你們什么時候吐完的?我回來的時候你們明明還在繼續(xù)???”
說完,一閃身就離開了原地,讓不知什么時候繞到后方的鄭吒一腳踢了個空。
“喂...”蕭逸看著一臉牙癢癢表情的兩人道:“我這可是為你們好啊,就你們這心理素質(zhì),要是戰(zhàn)斗時敵人潑一桶糞水過來你們還一邊吐一邊接受‘洗禮’?”
說完,還不等兩人開口,蕭逸就拿出了裝著壓縮淡水的瓶子,倒出了兩粒,一粒扔給鄭吒,一粒遞到詹嵐嘴邊,一粒笑意地說道:“吶,吃下去,不然吐太多了胃不好?!?br/>
兩人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因為他們自己也有,詹嵐帶著幾瓶,鄭吒納戒里更是類似的物資一大堆。
詹嵐臉紅了一下,然后一臉恨恨地將面前的東西吞了下去,還順帶咬了一下蕭逸的手指。
期間種種女兒心思表露無遺。
蕭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促狹地笑道:“你們就不怕我的手粘過喪尸什么的?我剛才可是還跟爬行者近距離接觸過哦?!?br/>
藥丸變成的清水差點從詹嵐嘴里噴了出來,鄭吒聽后鼻孔里更是噗得一聲射出了兩股水箭,然后兩人低著頭劇烈咳嗽起來。
蕭逸很明顯看見了詹嵐的鼻孔里也淌下了清澈的不明液體。
然后,他冷靜地對著還在咳嗽但表情驚駭?shù)膬扇苏f道:“其實剛才我是隔著火攻擊的,t病毒不可能粘到我手上?!?br/>
話一說完,他就快速跑了起來。
身后如狼似虎的兩人張牙舞爪地追趕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對著他吼了起來。
鄭吒的肌肉強(qiáng)度跟他差不多,但經(jīng)過剛才一番大吐特吐,此時雙腿發(fā)軟渾身乏力,是追不上他的。
詹嵐這個機(jī)靈的女人在剛才就對自己放了一個“普度眾生”,可能是特地控制靈氣輸出,那股籠罩在身上的白華十分淡薄,跟白天的光亮融在一起,難以察覺。
舒緩了身體的不適后,她的速度跟此時狀態(tài)不好的鄭吒差不多,也不會被兩個男的拋下太遠(yuǎn)。
蕭逸仗著狀態(tài)完好輕快地跑著,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回過頭來看后面兩人惱怒的神情。
有光腦的全景圖輔助,即使他一直回頭看也不會摔倒,于是就這樣帶著恢復(fù)充沛活力的兩人往附近的酒店跑去。
嗯,他是不會承認(rèn)此時的詹嵐胸前洶涌的波濤很養(yǎng)眼什么的。
一邊欣賞著美麗的風(fēng)景,一邊做著有益身心的運動,這樣的日子讓蕭逸升起了偶爾過一過也不錯的想法。
...
到達(dá)酒店后,即使是蕭逸也感覺有些累了,詹嵐和鄭吒更是沒有力氣跟蕭逸算賬,分別開了一個最頂級的套房后三人就準(zhǔn)備去休息了。
至于身份證什么的,在主神那兌換一張美國fbi高級人員的工作證也要不了多少獎勵點,蕭逸在來之前就有囑咐兩人都兌換一張。
不過開房間用的是普通的身份證,這么做主要是怕附近是保護(hù)傘的研究基地,拿出那種東西怕引來麻煩。
類似的生活必須品物蕭逸全都有兌換,連之前只兌換了少量的物資蕭逸之后也有去補(bǔ)充,止血噴霧劑什么的倒是不用怕消耗。
鄭吒看來是十分疲憊,來到房間門口后跟兩人打了聲招呼就進(jìn)去了。
蕭逸正準(zhǔn)備進(jìn)去時,詹嵐走到他旁邊,在他耳邊輕聲道:“好看嗎?”
聞著伊人身上那股絕對屬于處子的清香,蕭逸點頭稱贊道:“好看,好看,緊實中有彈性。”
“看起來私底下沒少自撫啊?!鳖^一偏,同樣附在對方耳邊低聲說道。
完了,還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圓潤的耳垂。
一旁的身體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然后瞬間跑回自己的房間,猛得關(guān)上了門。
搖了搖頭,蕭逸笑著也打開了面前的門,走了進(jìn)去。
一個雛就想調(diào)戲一個久經(jīng)**場合的老手?
當(dāng)心被整個吞下去。
關(guān)上門,來到臥室,把自己扔上那張大床,心中轉(zhuǎn)起萬千思緒。
不是他對詹嵐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沒興趣,也不是他想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詹嵐的心意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或許她沒膽量去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或許她心中還存有什么糾結(jié),但這一切蕭逸完全可以主動去破除,消去她的苦惱。
但,這一切卻跟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他是一個浪蕩的人,但不代表他是個色中餓鬼,那個他一手帶大的她就是一個美人胚子,但蕭逸至始至終都沒越過線。
不把那些好的白菜拉進(jìn)爛泥堆里,這是他給自己的底線。
那些拜金的破鞋他可以玩到她們對他死心塌地再扔了,但那些懵懂天真的小姑娘他下不了手。
他在這里的唯一一個目標(biāo)就是復(fù)活那個已經(jīng)離開了他十年的她,也是他感覺自己這副破爛的皮囊還尚存的唯一作用。
為什么培養(yǎng)詹嵐?為什么放任詹嵐對他越陷越深?
他的確是將她視作囊中物,但也是僅限于一個達(dá)成他目標(biāo)時需要的工具。
為什么不去...或者說不敢接受她的心意?
因為他了解,愛情這種東西,一旦陷進(jìn)去,自己會將籌碼賠個精光。
他一開始完全能將詹嵐作為一個關(guān)鍵時刻可以拋棄的棋子,比如在那時候用來擋一下爬行者,但現(xiàn)在他有些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那種冷漠無情的想法正在逐漸消失。
“這還真是,莫名其妙啊?!笨嘈Φ啬剜?,蕭逸止住了關(guān)于詹嵐的念頭。
拿出了一管渾濁的不明液體,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
這是他獲得t病毒原型液的信心來源,即使這東西代表的后果很嚴(yán)重...
“希望...能成功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