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劉勇現(xiàn)在已經(jīng)眉頭緊鎖,表情糾結(jié),如果說一家檢查不出來也就算了,每一家都檢查不出來?這……難道說他們真的在里面放的東西是無毒的?劉勇聯(lián)想了小李當初毫不含糊就要喝湯的場景,本來皺著的眉頭更加緊縮到一起了。
“哈哈哈哈,怎么樣?你還有什么話說?這次你可以死心了吧,哼!老夫說了,以老夫的水平,天下沒有什么藥是我認不出來的,沒什么東西是我檢測不到的,你這黃口小兒,不但捏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污蔑別人,還不懂裝懂,惺惺作態(tài),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啊?!眲⒁孑x看著劉勇問遍了所有醫(yī)院機構(gòu),結(jié)果都是證明湯沒問題,不由得哈哈大笑,心情大好,還和劉勇開了個小玩笑。
雖然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完完全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看到劉勇這家伙吃癟,劉益輝還是高興地一邊撫著自己的胡須,一邊高興地仰天大笑,這家伙真是煩,沒有他半路殺出來,自己和謝管家的計劃簡直稱得上是天衣無縫,現(xiàn)在倒好,就算是這次瞞天過海,之后在想找到這么好的機會也難了。
劉勇正在氣頭上,腦袋飛速運轉(zhuǎn)著,但還是有幾點想不通,聽到劉益輝這般嘲諷自己,心情更是怒到了幾點,扭頭惡狠狠的等著劉益輝這老兒,渾身散發(fā)著殺氣對著劉益輝怒道:“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收拾你!”劉勇這個時候都有點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出??颀堉畾?,恨不得來一招狂龍出海直接把這老不死的給撞成稀巴爛才好,這家伙,嘴真是太討厭了。
“喲!怎么,道理講不過就想動手來欺負我這把老骨頭???你來??!我看你今天有沒有這個膽子,我早說過了,第一眼看到你這小子,就知道你一定是那種奸詐狡猾之徒!滿肚子壞水,面向更是賊眉鼠眼尖嘴猴腮,不但血口噴人捏造事實,居然還企圖通過暴力逼迫他人!許總,我希望你表態(tài),把這家伙趕出許家!你還在這他都如此狂妄不知邊際,如果沒有你在,我看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劉益輝一邊賤賤的說著,一邊把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許志恒,企圖通過給許志恒施加壓力來讓許志恒趕劉勇走。
畢竟劉勇說的是錯的,這湯的的確確“沒問題”,自己完全正確,這時候只要謝管家也出聲幫自己慫恿兩下子,劉益輝有把握,以自己和謝管家兩人在許家共同的名望和地位,還趕不走這劉勇不成?
所以劉益輝一邊說著,也就一邊對著謝管家使眼色,讓謝管家也對許志恒說兩句話,給許志恒點壓力,好讓劉勇這家伙趕緊滾蛋。
許志恒現(xiàn)在還是坐在主位,面無表情,不過心里也很疑惑,甚至連許志恒的心里現(xiàn)在都有些迷茫和動搖,想自己縱橫南州市商界多年,終成一方巨擎,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連家務(wù)事都處理不了,實在是……
“老爺,依我看現(xiàn)在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認為倒不是說劉小兄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相信劉小兄弟應(yīng)該是并沒有什么壞心思,只是單純的眼花看錯了罷了,至于劉小兄弟之前的那些言辭,當然也是為了老爺您好,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老爺你也看到了,劉老說的沒錯,這湯確實沒問題,劉小兄弟一片好心,只可惜……”謝管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但是話里的意思誰都明白,就是劉勇錯了,劉益輝對了,錯了就是錯了,再怎么樣也需要劉勇認個錯才行。
劉益輝和謝管家這兩個貨剛剛就商量好了,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表現(xiàn)的才會更加真實,也能更讓許志恒不起疑心,讓劉勇也不會認為他們都是一伙的。
果然,劉勇聽到謝管家所說,心里還是稍微感動了那么一下,看來這家伙還是有那么點良心嘛,不過隨即劉勇的鷹眼就明顯看到謝管家和劉益輝的眼神交流,心里冷笑一聲,果然啊,還是一丘之貉啊。
許志恒的目光現(xiàn)在則有些猶豫不決,白紙黑字擺在自己面前,就算是自己懷疑也是無憑無據(jù),但是說讓自己完全相信,許志恒心里也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許叔叔,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會找來一個更可靠地人來檢測,如果說連他都沒能檢測出來這湯里的問題,我就像劉老道歉,向您道歉,希望您再給我這個機會?!眲⒂逻@時候也想好了,他打算聯(lián)系那個神秘的老頭兒,那位自稱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的于恭老先生,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劉勇總感覺于恭的一身修為畢竟做不了假,而且就憑于恭給自己的感覺,劉勇就認為,自己應(yīng)該相信他。
而至于他肯不肯出手幫自己,那就只能一切隨緣了……
“哈哈,老夫沒聽錯吧?你居然還要找更可靠的人來檢測?你這黃口小兒,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之前說信不過人為檢測,信不過老夫的檢測,老夫隨你檢測,讓你用最先進最高端的設(shè)備來檢測一遍又一遍,結(jié)果呢?你這小兒還惱羞成怒,差點要對老夫這一把老骨頭動手!怎么,現(xiàn)在難道又要出什么花招不成?哼?!眲⒂麓搜砸怀觯瑒⒁孑x首先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邊嘲諷著劉勇一邊笑道,這老頭雖然年齡不小,但是還真是為老不尊,劉勇現(xiàn)在恨不得就讓他體會體會松筋骨的感覺。
就連謝管家現(xiàn)在也顧不得保持他的紅臉形象了,有些沉不住氣的對著許志恒說到:“老爺,我覺得這,有些不太妥當吧,畢竟……”
可是謝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志恒直接打斷,許志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勇,沉聲說道:“我相信劉小兄弟,再給他一個機會,畢竟這湯已經(jīng)什么都檢測不到了,況且已經(jīng)不能喝了,就隨便拿去折騰吧。而且劉小兄弟也說了,如果這次再檢測不到什么,會當面給劉老道歉的?!?br/>
許志恒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種直覺,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聲音告訴許志恒,相信劉勇,可能也是因為劉勇那種真摯熱切的眼神,吸引著許志恒,讓他不由自主的就要對劉勇產(chǎn)生極大地信任,甚至比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身邊人還要多。
而更大的原因,可能是許志恒多年來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風雨雨所練就的直覺,驅(qū)使著他讓他做出了這種選擇。
“許總,我認為不可,這小子詭計多端,看樣子甚至是不安好心,他越這么強烈要求重新檢測,我越覺得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否則他為什么都已經(jīng)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過了所有的鑒定結(jié)果,還一定要證明這湯被下了毒,這小子不簡單,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測之人!況且他說找人,誰知道他找的到底是什么人?萬一他找來和他一伙的同流合污的心術(shù)不正之人,豈不是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到時候不是隨便他怎么說都行!”劉益輝聽到許志恒居然還要再給許志恒機會,于是也就急急忙忙的對著許志恒說道。
許志恒聽到劉益輝這話,又突然有點猶豫起來,沉吟道:“這……”。劉益輝說的不無道理,劉勇叫什么人來他們都不認識,萬一劉勇找來什么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的人,那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啊,這里面萬一有什么貓膩可怎么辦。
這時候劉勇又說話了,“許叔,我找來的這人,您有可能不認識,但是劉師傅他絕對認識!如果說他來了之后,劉師傅要說不認識這人,或者是他不承認這人的鑒定結(jié)果,那我甘愿認輸放棄,直接對劉師傅道歉。”劉勇知道許志恒在擔心什么,說實話,許志恒的擔心并不無道理,所以劉勇才又說出了這番話。
畢竟于恭是什么人?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還有那么一大串的頭銜,看樣子就很厲害,而劉益輝只是個有點名望的中醫(yī),按道理說他劉益輝比起來于恭老先生是差遠了的,而且他不可能不認識于恭。
這也是劉勇想到的下下策,畢竟自己和于恭老先生還交情尚淺……或許應(yīng)該說是根本就沒什么交情,自己只是單純覺得于恭老先生人很好,但是并不能確保他會幫自己這么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的忙。
所以劉勇直到現(xiàn)在,才提出了這么一個意見,如果說于恭老先生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來了之后,檢測結(jié)果還和之前的一般無二,那劉勇也打算主動認栽,只能說劉益輝和謝管家的確技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