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落雨把那灰黑色的晶體用布包裹著放進了行囊中,但在yin影洞穴內(nèi)的河流中卻有無數(shù)雙巨大的毫無表情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他,一動不動。
小船的船篙已經(jīng)遺失,然而這洞穴內(nèi)河流的水卻是緩緩向外流淌的,大家重新登船,順其自然的向外漂流。這次的意外對大家來說既是一個驚恐的歷險,也是一個豐富的收獲。
俞綠綺也從剛才的恐慌中鎮(zhèn)定了下來變的有些亢奮,不停的伸手摸著自己的琴瑤,仿佛那像是自己的生命一般。郎有情也微笑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灰狼,它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倒是姚未及和燕落雨還是眉頭緊鎖。
姚未及知道自己體內(nèi)暗藏的化作能量的玄心匕的威力,但他卻搞不明白為什么這匕首卻要刺殺那黑色的靈心,這到底有什么意義呢?
燕落雨的擔(dān)心卻是這黑暗的能量中似乎使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當(dāng)他看到那灰黑色的晶體的一瞬間,他的心頭仿佛有一種被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在馭獸門發(fā)生獸變的時候他感受到的。那追蹤他們千里的,導(dǎo)致他們家破人亡又迫使他們遠(yuǎn)走他鄉(xiāng)的就是這種能量給他的感覺,雖然這次的感覺是如此的微小。他沒有跟郎有情說出自己的感受,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少主還小,能讓他順利的成長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出了yin影洞穴,外面的霧氣依然散去,這時大家才看的明白,為什么秦棲凝說要想乘船直接去鳳來城,這里一定要經(jīng)過yin影洞穴。這里是黃金平原和幻靈丘陵的交匯處,因為兩地的地勢落差很大,所以江水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瀑布,而唯有繞到暗影洞穴旁邊卻因為靠近山脈而形成了僅容小船行進的平緩的水流。
“嗚呼!”隨著小船的順流之下,俞綠綺興奮的高喊。
“綠綺,這可沒有一點淑女的風(fēng)范了哦?!崩捎星榭粗蛉さ?。
“切!我剛才可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這是劫后重生的喜悅!懂不!”俞綠綺爭辯道。
“確實是的!剛才一戰(zhàn),我看表現(xiàn)最好的應(yīng)該是綠綺了?!鼻貤⑿χf道。
“還是棲凝姐有眼光!嘻嘻!”
“可不是嘛,對于她來講真的是進步很大的?!币ξ醇耙部隙ǖ恼f道?!跋乱淮卧儆龅酵话l(fā)情況,綠綺你可一定要保持冷靜,其實你也是蠻強大的!”
“嗯!不過我也不擔(dān)心,有未及哥哥在身邊,我相信你會指揮我們的哦?”俞綠綺高興之中不忘回報別人的夸獎。
“是?。 崩捎星橐布敝f道,“剛才我都慌了,真不知道怎么辦,看來我們當(dāng)中在那種危難的時候依然能保持清醒的卻是未及?。 ?br/>
燕落雨也舒展了眉頭,看著大家興奮的互相贊揚。這次的經(jīng)歷讓他想來也是后怕不已,以往的在門里過著ziyou自在的修煉生活,使自己遺漏了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這次要不是姚未及的指揮,他們還真的未必能夠脫險,這樣笑道也不禁讓他有些羞赧。不過欣慰的是讓他看到了大家的臨時配合,雖然是首次配合但也是相當(dāng)不錯的了。
“下邊的河流落差會更大的,照著這樣的行進速度,再過幾天我們就能夠到達流浪者酒吧了,我們從那里登岸,就可以達到鳳來城了?!鼻貤驹诖^說道,因為現(xiàn)在小船是漂流而下,所以也大家也并未停下來去找一個撐船篙,而是由燕落雨站在船頭靠著自己的心力去維持小船的方向。
接下來的旅途一路順風(fēng),所以燕落雨也不用刻意的保持自己的心力。
經(jīng)歷了這次危險,讓大家的彼此了解更進了一步,大家的言語中也變的更加肆無忌憚。
“棲凝,你給我們說說你伯父唄!”郎有情躺在船尾,摟著自己的迷霧嚎叫者問道。
“不用棲凝姐說的,我知道的?!庇峋G綺搶著說,“那胖伯伯哪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他懂的又多,還是鳳儀帝國皇家修心者的顧問吶!你不知道吧?”
“真的嗎?但是...但是大家卻說...”郎有情坐了起來認(rèn)真起來,瞟了一眼秦棲凝的說道。
“說他是懦弱的舞陽唄?”俞綠綺相比起來可就沒那么多顧慮,嘴角一笑,“呵呵,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我也就是小的時候見過他幾次啦!”
“你小的時候?!”大家同時驚嘆!“你現(xiàn)在也不大呀!”
“呵呵,我現(xiàn)在都十歲了好不好!”俞綠綺笑著吐著舌頭。
“其實...”秦棲凝也有些因為自己伯父的名聲變的羞澀了幾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家都這樣叫他,也許是因為他是第一個公然承認(rèn)迫于鳳儀國皇室的壓力才成為他們的顧問吧,也許是因為他雖然修煉的是血怒心力,然而他卻不是以血怒心力去做攻擊,而是開天辟地的用它來做防御而得來的吧,總之...總之這個我也不明白的?!?br/>
“大家也不要為難棲凝了,”姚未及笑著說道,“你們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既然俞先生和秦前輩讓我們?nèi)フ宜?,我想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考慮的,不是嗎?”
“切!”郎有情和俞綠綺齊聲說道。
“不過如果你們真想知道的話...”秦棲凝遲疑的說道,“等到了流浪者酒吧,哪里有很多來自不同地方的人,還有一些來自鳳來城的人,到時候我想你們能聽到一些的...”
“...還是算了吧...”姚未及和郎有情低著頭同時開口,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好??!”
大家一起抬頭看著興奮的俞綠綺。
看到大家驚愕的看著自己,俞綠綺像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錯,臉色微微一紅,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流浪者酒吧是個什么地方,棲凝姐給我們說說唄...好嗎?”
秦棲凝像是毫不介意俞綠綺突兀的回答及提問,微笑著輕輕點頭道,“這個流浪者酒吧就在流浪者渡頭。也就是順著秘藍江之下唯一的一個可以登陸去鳳來城的靠岸點,流浪者渡頭位于風(fēng)來城南邊大概有幾十里的路程。因為現(xiàn)在三大帝國都處于戒備狀態(tài),所以有很多人都愿意去didu生活,避難也好,修行也好,甚至毫不夸張的說也有敵國的間諜混跡其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鳳來城也會拒絕很多修心者的進入,直到把他們的底細(xì)查個清楚。當(dāng)然也有一些didu的人討厭了didu的生活,想要出去別的地方歷練,也要從這個渡頭出去,所以那里也就逐漸的變成了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br/>
“有的時候人不總是這樣嗎?同樣的地方呆久了總覺得別處會很不相同。”秦棲凝感慨道,“逐漸的這個渡頭也變的繁華了,太多的人在這里也同時造成了那里的治安混亂,但值得慶幸的是那里卻也是消息匯集的地方。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消息,都可以在哪里找到,當(dāng)然哪里也有自己的行為準(zhǔn)則,要么武力壓制,要么就是金錢交易...”
“哦...”大家都有些沉默,但眼中卻都流露出向往。在他們以前平淡而無憂無慮的生活何曾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地方,那簡直是另外一個不同的世界。
“那就沒人管嗎?既然它離鳳來城這么近?”姚未及問道。
“也恰恰是因為這里的消息流通,甚至鳳來城的人都會過來打探消息,所以也就讓它自然的存在了。”秦棲凝解釋道,“當(dāng)然鳳來城也有駐兵,他們卻只保護普通人,修心者卻不在保護之列。當(dāng)然這個流浪者渡頭也是從來不拒絕陌生人的進入的?!?br/>
也許每次的聚會聊天中總會有這么一個人不怎么注意大家的話題,這些人仿佛是注定在某一種人的身上。在這群人中,也就注定了俞綠綺第一個看到了流浪者渡頭。
“是哪里嗎?”俞綠綺大喊著指著遠(yuǎn)處。
大家紛紛站立起來,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遠(yuǎn)處,那是一片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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