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50年六月中旬。
時值天氣詭變異常之季,一會炎炎烈日當(dāng)空,忽而烏云密布電閃雷鳴,暴雨大作。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昏暗的天空,轟隆隆雷鳴巨聲隨起,由近及遠(yuǎn)滾滾傳開。
“干蛋,這么大的雷”在某座繁華的城市中心的某一高樓大廈內(nèi),一個青年謾罵道,“丫的啊!我的nba??!打什么鬼雷嘛!難得的休息天??!”。
青年前年剛大學(xué)畢業(yè),后來又遠(yuǎn)赴他國留學(xué)兩年,剛回國不久。這一日適逢星期天,父母雙親外出游耍去,便游、看看電視之類的在打磨時間。就剛剛正看在觀看著某一場直播籃球賽,看到一個籃球無法緩沖視頻而停播了,接頁關(guān)閉狀態(tài)下頁來。頁界面上只顯示出一顆地球模型正在慢慢地自轉(zhuǎn)著,除此外頁面一個文字什么的都沒有。青年不以為意的便頁,誰知道青年點擊了數(shù)下依舊無法正常關(guān)閉。正當(dāng)又要爆粗言之際,界面上又自主彈出一個對話框來:
神諭:神位之戰(zhàn),即刻開始,成神之路,即在眼前。
青頁游戲,丫的!”說著便把鼠標(biāo)箭頭已經(jīng)移動到“no”的按鈕上了,隨即就將按下了左鍵。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自大廈上空傳來,這一聲雷鳴太突然了,驚得青年渾身一個顫抖,右手握住的鼠標(biāo)也隨著手晃了一下。無巧不巧這一下移動,鼠標(biāo)箭頭正中“yes”的按鈕上,就這么點開了界面。
青年只見選擇對話框消失后,那關(guān)閉不掉的頁面,也發(fā)生了變化:
那自轉(zhuǎn)著的地球模型體,自球體中心,顯出一個順時針的漩渦來。
青年心里頭沒由來的突顫了一下,突然冒出一股危機感來,劍眉微皺的注視著屏幕。忽然,一道白光從頭頂灑下。剛抬頭看望光源,忽覺周身被頭頂上方一股吸力強勢吸起離座來,眼里只看到一個散發(fā)著白芒的漩渦懸浮在上。眼見就要被白芒漩渦給吸入其內(nèi),立刻反應(yīng)過來,伸手便要去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伸出的左手,五指箕張瞬速抓向座椅靠背上,離奇的一幕又再次發(fā)生驚呆了青年;他左手五指一握,穿透過椅子,抓了個虛空。旋即,青年尚未回過神來便已整個被吸入漩渦內(nèi)了,在這房子內(nèi)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世界各地許多人也都發(fā)生了形形試試的詭異消失事件。
……
嘰嘰鳥鳴聲,潺潺流水聲相和傳來,青年疲憊的睜了幾睜沉重的眼皮子,一陣陣明媚的陽光透過林葉照射過來使得眼睛無法直視,視線模糊不清;陣陣清爽林風(fēng)搖曳著樹葉青草,輕輕吹拂過青年周身,談?wù)劥耗嗷ú菸稉浔嵌鴣?,深吸一口氣,頓感精氣神爽。片刻,視力恢復(fù)過來,撐地站起身子來,放眼四顧,四周株株楓樹環(huán)侍,記憶畫面在腦海里閃現(xiàn)不斷,伸手在褲袋里試圖摸索手機來,卻回想起手機丟在床上,并沒在身上。當(dāng)下劍眉凝重,心里冒出許多驚疑猜測:
“電視真人秀?發(fā)夢?穿越?”
“哼哼,等會看到工作員了,我就好好裝裝,玩死你們,敢把我弄來拍真人秀!”
想著許多念頭,舉目望了望太陽,聽到那潺潺流水聲從附近傳來,當(dāng)即聽辨流水聲,選定方向快步向流水聲源處出發(fā)。
青年平時也熱愛運動,愛打籃球更是大學(xué)籃球校隊的隊長,身體素質(zhì)很不錯,身高也有一米八五的偉岸。其名復(fù)姓獨孤單字杰,現(xiàn)年25歲,俊朗陽光型青年。
行動麻利的行走片刻,便來到了一條溪水旁,只見溪水澄澈無比,天氣雖是涼爽,但一路快步走來也是汗水連珠,時下又覺喉嚨干渴,便蹲身在溪旁,雙手掬水潑洗了一把臉,清爽的溪水澆洗在臉上,涼爽無比,又掬水喝了一口,隨著溪水入腹,更覺那股涼爽透心。喝足了,抬頭向源頭穿望,零星殘葉從上游漂來,又回頭望向下游,當(dāng)下心里犯了糊涂,不知該往上游去,還是隨下游走,難以抉擇?心想:“丫的!怎么以前不學(xué)點野外求生的知識呢?”旋即又轉(zhuǎn)念道:“還是裝的無知點,等會再揭穿他們,那才是好戲啊!嘎嘎……”
裝著自怨自艾的收回目光,伸手又在溪水里兩手搓搓了掌心,復(fù)要翻過左手手背來清洗、掬水撥弄,突然看到一條小魚仔在那游蕩著,心里頓起戲耍之心,伸右手去抓。
手剛出,突異頹生一股能量自丹田處出發(fā),瞬息傳至右手指掌之上。噗聲響起,一道微弱的電蛇一閃,離手直擊在那小魚仔身上。立馬見到小魚仔隨著流水邊流邊翻起白肚漂浮在溪面,漂向下游去。
獨孤杰被這一景象,嚇了一跳。連忙縮回雙手,定睛望著自己的右手,呆愣了片刻。
尚未從呆愣中回神,忽然萬里上空,劈下一道金光柱子,莫若手臂大小,徑直劈到獨孤杰天靈蓋上,獨孤杰立即全身僵硬不動?!稗Z”獨孤杰只覺一股暖流自天靈蓋處拼命地涌進(jìn)體內(nèi),接著便往小腹丹田處匯聚。待金燦燦的光柱盡數(shù)涌進(jìn)獨孤杰體內(nèi)后,獨孤杰便能動彈自由了,驚嚇得猛地跳了起來,抬頭仰望上空,伸手摸了摸頭頂,卻并不見任何異狀。未得思考剛剛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小腹丹田處一陣躁動傳來,瞬間全身燥熱無比,只覺一股熱氣想要破體而出一般,卻又只是來回在體內(nèi)亂竄亂涌,隨即又伴隨著陣陣電流麻痹感流淌全身。其間癢痛難耐周身百骸之內(nèi)猶如遍布無數(shù)的螞蟻正在撕咬身體般;順勢倒臥于地,痛叫聲不斷,雙手更是不住的往身上亂抓,瞬息體表滿是爪痕,鮮血涌流,后來聲音啞叫,只覺雙手不過用,全身又痛癢無比,便在地上亂滾亂搓起來。
撲通聲響,原來獨孤杰在溪水旁亂滾亂搓之際,不慎跌入水中。
獨孤杰只覺一陣清涼意傳來燥熱頓時大減,便不覺得的往溪水更深處,更涼爽處爬去。迷糊中朝溪水下游漸爬漸遠(yuǎn),燥熱雖去幾分,但癢痛不曾減卻,反增幾分,意識也更加迷糊,但仍是不住的趴在溪水里爬。
不知道過了多久,腦海里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道:“神位之戰(zhàn),即行開戰(zhàn)。”
聽得這道聲音傳來,獨孤杰猛地睜開眼睛,彈起身子站起來。
獨孤杰心里糊涂自問道:“什么神位之戰(zhàn)?什么即行開戰(zhàn)?扯淡敢靠譜點么?”
游目四顧,試圖搜尋拍真人秀的工作人員的破綻之處。只見自己已身在一間只有一道小門連一個窗戶都沒的小木屋子內(nèi),道道光亮從木屋的板隙間穿透進(jìn)來,清脆的鳥鳴聲聲入耳,打量著屋內(nèi)的陳設(shè),簡陋無比:一張硬木板床榻,一個墊枕,一張四方木凳。待看清自己處身之地后,來不及思考方才喚醒自己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當(dāng)下有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全身衣褲破爛不堪,爛衣服、爛褲子上點點血跡麻麻,朦朧的回憶一下被拉回那一刻,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感不到半點那股燥熱感、麻痹感和痕癢感了,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在自己模糊意識里,依稀記得自己拼命抓癢摳破的皮膚傷痕都已然恢復(fù)如初且更甚從前的光潔,唯有這血跡斑斑的破爛衣衫褲子佐證自己那模糊的記憶;當(dāng)目光落到右手食指上時,驚疑發(fā)現(xiàn)多了一枚墨戒,抬起左手搓了搓,取下觀看,只見墨戒無甚雕刻花紋,漆黑發(fā)亮,質(zhì)地不知是什么物質(zhì),古樸無華。又見得身上傷痕痊愈,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么,也不作細(xì)想,想到反正這是真人秀就對了。心里便漫無邊際的幻想著什么,喃喃道:“這應(yīng)該真的是‘神’給的吧!”想到此點,便順手把墨戒又套回右手食指上,反正戴著不礙事。
腦海白光一閃,恍悟過來,嘴里念著:“傷疤,傷疤?!碧鹩沂址D(zhuǎn)手背,但見掌心紋理自然橫縱清晰。這一下,獨孤杰真的慌了神,心里懼意冉升。只因原本這掌心里有一塊新傷疤的,是自己半個月前打籃球時不慎摔倒把一大塊皮給抹掉了的,連血痂都還沒全部脫落呢,此刻傷疤竟然沒了痊愈了,似乎壓根沒受過傷一般無二。
腦海里亂了,許久后。
獨孤杰覺得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太過匪夷所思,時下唯有強自平復(fù)心理,在腦海里漸漸把那個怪異頁面彈出到現(xiàn)在此刻的所有記憶畫面、經(jīng)過都翻來覆去的思索起來,特別是那段來到這陌生地方后,自己所經(jīng)歷的鉆心痛楚以及那無意間所釋放出得電擊;想起此處,下意識地平抬雙手,掌心相對定睛望著,心里肯定的告訴自己這一切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隨即又試著釋放電流,意到心到,心隨意動,突覺全身熱流運轉(zhuǎn)直往兩手掌心處傳遞,噗嗤噗嗤聲乍起,兩條金色電蛇從兩掌心處竄出碰撞在一起,相融纏綿成一股金色電繩連接于兩掌之間。獨孤杰咕咕咕猛吞干咽三口口水,驚訝得無復(fù)言語,瞬間呆望著兩掌間的電繩。
噗噗電繩消失不見,獨孤杰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翻來覆去的打量著雙手,這種放電感、全身充滿力量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似乎自己猶如那超人一般的存在,心底異常激動起來;激動過后,回到實現(xiàn)來,心里很快便否定了最初的認(rèn)為:這是某電視臺的真人秀節(jié)目。這一否定的確認(rèn),使得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從未有過的恐怖、害怕、驚慌、焦慮、迷惑、喜悅、驚訝等等復(fù)雜情緒,百感交匯,猶如那潮涌一般沖擊著心靈。腦海里不住的涌出許許多多荒誕的念頭,最為荒誕,也最能說服自己的就是:這真是神的杰作,不是真人秀節(jié)目。自己真的被神抓來了,神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
呆站了許久之后,雜念萬思亂,獨孤杰深呼一口氣,又強自稍稍平復(fù)這洶涌地情緒道:“既來之則安之吧?!?br/>
獨孤杰向來樂觀陽光,對于那些想不通思不明的難題,都會暫時撇下,總是相信總有解決的時候,只是時機沒到而已。
當(dāng)下便走到木門處,伸手便拉開了木門,只見眼前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