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老者瞇著眼睛,精芒閃爍。
不過,葉白的元丹境一重修為,倒是沒有讓青衫老者升起多少興趣,和他身邊的絕美少女相比,在他看來,葉白差的太遠。
然而,因為葉白遮掩了氣息的緣故,青山老者為了看透葉白的修為,也是花費了一番功夫的,這讓他大為震驚。
他可是天府境強者,想要看透一個少年的修為,竟然如此費力,如何不讓他震撼,他忍不住對葉白升起更多的興趣。
當然,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葉白給他的卷軸上面記載的東西。
“啊,爺爺,你說這小子是元丹境一重修為,我怎么看他的身上,沒有半點真元波動?”
絕美少女好奇道,眉頭緊皺,盯著葉白看個不停,高冷的容顏,第一次有了一絲改變,在葉白的身上,她可沒有感受到半點真元的波動?。?br/>
這怎么可能?
難道葉白的修為,甚至比他還強,否則的話,壓根無法解釋,可是,他的爺爺說的是,葉白是元丹境一重修為!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不僅是絕美少女,就連侍立在邊上的秦軒,也是猛地睜大了眼睛,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眼前的少年,竟然也是一位元丹境的武者。
“小兄弟,老夫秦遠山,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又師承何處?難道你是天象武院新來的學員嗎?”
青山老者微笑道,看上去慈眉善目,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蒼老的眼睛里,越發(fā)明亮。
不過,葉白還沒有開口,旁邊的絕美少女就搶先說了:“哼,爺爺,你不要見到一個人,都覺得是我們天象武院的可好?這小子,我從來沒有在學院見過他”
少女搖了搖頭,以爺爺?shù)纳矸?,有必要搭理這個年輕人嗎,讓他交出那東西的殘缺部分不就完了?
“呵呵,這是我的孫女,名叫秦仙兒,是天象武院的內(nèi)院弟子,一向心高氣傲,小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秦遠山和顏悅色道,似乎生怕引起葉白不滿。
對于這些,葉白自然內(nèi)心清楚,當然是因為他給出的卷軸的緣故。
“秦老客氣了,在下葉七絕,無門無派,也不是天象武院的學員,只是聽聞秦家有人誤服紫靈龍蛇果得了隱疾,所以過來看一看,我的卷軸,想必秦老也已經(jīng)看過了”
葉白微微一笑道,沒有理會秦仙兒的意思,氣得秦仙兒對葉白更加不滿,美麗的眸子,狠狠白了葉白一眼。
不過,葉白依舊懶得搭理她。
前世身為絕世兵王強者,這樣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豪門子弟,他見得多了,自然不會當做一回事。
此女元丹境八重的境界看似了不得,然而,在天府境強者的指導下,以十八歲的年紀,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倒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
“卷軸上的東西,不知小友從何處得來?”
秦遠山的眼睛,精芒閃爍,透著濃濃的期待,蒼老的雙手都微微抖動,葉白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
在葉白給秦軒的卷軸上,記載了一種奇異的真元運轉(zhuǎn)法訣,按照那門法訣運轉(zhuǎn)真元,的確可以減輕患者的痛苦。
只是,那法訣分明只是殘缺的部分,而不是完整的!
“當然是我自己構(gòu)造出來的”
葉白說道,他的聲音不大,然而,卻如同天雷般,扎進了秦老和秦仙兒的心里,他們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什么?難道你是煉丹師?那種法訣可不是武道法訣,而是煉丹師構(gòu)造出來,用來幫助患者療傷的法訣!”
秦遠山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爺爺,這你還不明白嗎,他分明在說謊!您也說過了,那種療傷法訣,就算是玄級中品煉丹師,也不可能構(gòu)造出來,這小子怎么可能會?”
秦仙兒嗤之以鼻,滿臉的不服氣和鄙視,覺得葉白在欺騙他們。
這一次,秦遠山沉默,眼睛卻不斷地打量著葉白。
他神色深沉,腦海里不斷翻閱記憶,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凌武國乃至周邊的帝國,壓根沒有名叫葉七絕的丹師。
而且,葉白的年紀,看上去也就和秦仙兒一般大,就算葉白真的是丹師,也不可能是他們所期待的那種丹道大師!
“胡鬧!”
良久,秦遠山才微微斥了一下秦仙兒。
不管那門法訣是不是葉白自己構(gòu)造的,可是,葉白畢竟提供了那門法訣的一部分,他們想要得到完整的法訣,只能依仗葉白,絕對不能將他得罪!
而后,秦遠山臉上露出歉意,對著葉白認真道:“仙兒并沒有別的意思,還請小友不必在意,如果小友愿意將后半部分的法訣交給老夫,老夫必定有所厚報!”
看來到了現(xiàn)在,秦遠山還是有些不相信啊,言語中,明顯覺得葉白的法訣是從別處得來的,而不是葉白說的那樣,是他自己構(gòu)造出來的。
畢竟,葉白所說的事情,的確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葉白搖了搖頭,懶得過多解釋什么,尤其是秦仙兒,一副大小姐做派,讓他有些不喜!
咳咳!
這時,秦遠山劇烈的咳嗽起來,體內(nèi)真元亂竄,秦仙兒容顏微變,趕緊上前,玉手輕輕拍撫著秦遠山的后背,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焦急。
秦遠山趕緊拿出一枚丹藥服下,咳嗽聲這才稍微好一些。
“小子,趕緊將剩下的法訣交出來,否則的話,你今天走不出我凌云酒樓!”
秦軒見狀,對著葉白冷喝道,眸光凌厲,明顯已經(jīng)受夠了葉白,對于葉白所說的,他丁點不信!
“放肆!怎么對葉小友說話的!”秦遠山輕喝道,臉上露出一絲怒意。
葉白不以為意,壓根沒有搭理秦軒的意思,而是看著秦遠山紅白不斷變換的臉色,以及眉心處時隱時現(xiàn)的一抹黑色,內(nèi)心有了一絲明悟。
沉思片刻后,葉白似笑非笑道:“看來那位病人,就是秦老自己本人了”
“你說什么?”
秦遠山聞言,猛地抬頭,蒼老地眸子,爆發(fā)出懾人的寒芒,可怕的威壓,展露無遺,不過,很快就被他收了起來。
“我說,你就是那個誤食了紫靈龍蛇果的病人”
葉白道,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