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把捏住老頭的手,“你……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頭連連擺手,“人!人!我是人!今天早晨,我碰到一個穿斗篷的和尚,他問我想不想變得強壯……”
“和尚?”林夏一挑眉,“你怎么說的!”
“我說想??!你看,我無兒無女,自己住在這個破地方,根本就是在等死啊,我還能怎么說?換誰誰都會說想啊……他說了句好,就遞給我一個水晶項鏈,戴上以后我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接下來的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別殺我……”
林夏氣得真想給老頭兩腳,“那小姑娘呢?”
“在里屋,我給打暈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老頭一指上鎖的房門。
林夏指著老頭,“打暈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老頭嚇得躲閃連連。
五倍體能之下,房門像紙片一樣一推就碎,林夏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熟睡般的上官晴,萬幸,上官晴只是額頭有點明顯擦傷,呼吸平穩(wěn),脈搏正常,看起來沒什么大礙。
橫抱著美人,林夏心里難免唏噓,都是因為自己,讓上官晴遇到了這么大的危險,幸好沒出什么事,不然自己真要自責一輩子!
見林夏抱著上官晴出來,干瘦的老頭連連點頭,從地上撿起一只拖鞋擋著羞處道:“您看,我就說她沒事吧,回頭好好睡一覺,喝點開水……”
“喝你妹的開水!”林夏猛的瞪眼,把老頭嚇得一哆嗦。
再環(huán)顧一下四周,經過剛才的打斗,算是把老頭的家徹底毀了,滿屋焦黑,墻壁拆了兩面,所有家具無一幸免……
小心翼翼的把上官晴放在后座上,林夏給卡特打了個電話。
“怎么樣了?”卡特的聲音顯得十分焦急。
林夏:“放心吧,人已經找到了,目前昏迷中,我馬上送她去醫(yī)院?!?br/>
卡特:“太好了,我馬上就告訴千柔妹妹,我們都擔心死了?!?br/>
林夏:“嗯,你們在哪呢?”
卡特壓低聲音:“我們在葉宅呢,千柔妹妹的父親也來了,帶著好多人,還有警察,似乎在研究對策,不過感覺這兩件事能碰到一起純粹是巧合,圖圖的綁架案應該和你沒關系?!?br/>
“那不說了,我先去醫(yī)院?!毕肓讼耄值溃骸拔覄偛藕蛷椭迫私皇至?,有些新情況要跟你匯報,見面說。”
馬不停蹄的趕往醫(yī)院,把一切手續(xù)都安排妥當,他想來想去,給雪兒打了電話。
沒辦法不打,葉千柔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不想讓對方再到醫(yī)院來提心吊膽,可別的女人,能想到的也只剩下雪兒了。
雪兒原本還在生林夏那天爽約的氣,想要使使小性子,可一聽林夏的口氣,知道事情不簡單,趕緊答應來幫忙照顧病人。
報上了病房號碼和患者的名字,林夏又囑咐了一句“一旦蘇醒立即通知我?!边@才掛斷電話,繞過服務站走進了科主任的房間。
給科主任甩下了不少好處,眼看著好幾位護士走入病房,林夏這才放心的離開醫(yī)院。
京都鬧市區(qū),櫻之韻國際酒店,最頂層的包房中,身穿華貴和服的女人跪在一張矮桌前,玉手提著沁滿了墨毛筆,行云流水的寫著什么。
三聲門環(huán)拍動,拉門緩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快步而入,跪在女人面前。
女人沒有抬頭,筆尖在紙上沙沙走動,男人就這么候著,等著女人寫完。
放下筆,女人淡淡開口道:“什么事?”
男人低頭道:“回少主,事情辦妥了,孩子已經在我們手里,目前藏在郊區(qū)一個隱蔽的地方?!?br/>
“知道了?!迸似鹕韥淼酱扒?,男人緊隨身后,恭恭敬敬遞上一部電話。
女人輕輕按動號碼,電話另一頭傳來了葉誠的新老婆――朱麗倩的聲音。
朱麗倩語氣驚慌:“你怎么打過來了?不是說好了由我來主動聯(lián)系你們嗎?不過我跟你說啊,哈哈,太爽了!你是沒看見葉誠和他那個女兒的臉色啊,值!真太值了!說好的,贖金五個億有我一半啊,要不是我以散步為借口把孩子引出來,你根本就沒有機會!”
女人輕啟朱唇道:“放心,答應你的一分都不會少?!?br/>
“嗯?”朱麗倩語氣驚訝,“你是誰?怎么是個女的說話,阿寬呢?”
女人道:“我是誰不重要,朱女士,從現在開始,請忘記阿寬,忘記你們之間的交易,忘記整件事,安心的等待錢打到你的賬上即可。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事情現在已經不受你的控制,如果想活命,請你閉緊嘴巴?!?br/>
說完這話,女人捏起幾粒魚食灑進旁邊的觀賞魚塘里,掛斷了電話,男人捧著電話低頭后退,路過矮桌前,不經意間掃了眼桌上的字。
那是一個龍騰虎躍、張牙舞爪的繁體“葉”字。
夜色彌漫,市郊葉家偏府,身穿便裝的葉誠在頂層陽臺上憑欄而立,將一張紙條一遍遍的打開又團上,時不時的嘆一聲氣。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紙條上寫的是:“孩子我?guī)ё吡耍瑴蕚?個億,等電話?!?br/>
身后樓梯上傳來噔噔的腳步聲,一個襯衫中年人和一名身穿警服的女人同時快步來到葉誠身邊。
葉誠急切道:“怎么樣了?來電話了沒有?”
二人面面相覷,同時搖頭。
葉誠轉過身去,又發(fā)出一聲嘆息,“我葉家男丁歷來不旺,本以為妹妹和妹夫意外身亡,可以將這孩子順利過繼,為我葉家傳續(xù)香火,想不到,竟會出現這樣事,是我太疏忽了,我怎么能對偏宅的安保如此疏忽大意……唉!”
襯衫男人道:“葉總你不要太自責,這種事誰都不希望發(fā)生,電話只是暫時沒打來而已,一切都還有緩!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刑偵大隊新來的邵隊長”
女警伸出手,“葉先生您好,我叫邵玉?!?br/>
葉誠事務性的和對方握了一下手,發(fā)現這女人倒是夠漂亮,絕對稱得上是警花了,但他此時根本沒心情多說話。
邵玉:“葉先生,請放心,我的人已經在貴公館架設好了全部設備,一旦綁匪打來電話,我們一定第一時間就能分析出他的具體位置,此外,為了避免類似事件再度發(fā)生,我們已經布置了天羅地網,二十四小時嚴密監(jiān)控這所宅邸,請您……”正說著,她的臉色忽然變了。
因為,他分明的看到,有人在翻墻!而且這人動作利落至極,一看就是老手!
翻墻的正是林夏,他開車過來,發(fā)現一路上都被各種媒體車輛停滿了,根本擠不進來。
一方面擔心圖圖的事,替葉千柔著急。另一方面還惦記著醫(yī)院的上官晴,他急不可耐,很快就失去了耐心,索性直接翻墻進了院子。
近五米高的別墅院墻,依然攔不住有狂戰(zhàn)士脛甲加持同時又開啟著五倍體能的他。
輕穩(wěn)落入院內,正要高興,只聽幾聲犬吠,七八條黑皮大狼狗流著口水朝自己沖了過來。
“怎么個情況?”林夏有點呆住了,四周傳來警笛大作!不知從哪冒出一群埋伏的警員,不少槍口直接對準了自己。
“舉起手來!不要動!慢慢轉過身!”警用大喇叭喊道。
“不要動個屁!還慢慢……再慢我還有命嗎?”看著那七八條已經撲過來的警犬,林夏閃電般的本能反應已經開啟,一腳將最前面的那條踢飛,可警犬實在是太多了,又都訓練有素,其實比七八個混混要難對付的多,而且……還被那么多槍口指著,他有點心驚膽戰(zh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