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凌宗的千金大小姐,你竟然敢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凌宗的追殺嗎?”此時的劉青山神se畏懼,他也被蕭天那股氣勢給震懾住,要是真的得罪了一個亡命之徒將自己的xing命撂在這里那可真就太不劃算了。
“凌宗的追殺?”蕭天有些藐視的看著眼前的三人,而后右腳猛然朝著那個斷臂的青年踢去,徹底的結果了他,眼神逐漸的冰冷的說道:“凌宗又如何?”
他再次運轉玄功,金se的神芒綻放四方,古樸的長矛像是一道金se的閃電瞬間就刺入到另外一名男子的腹部,強大的勁力剎那間就絞碎了那人的輪海。
蕭天如影隨形般的跟了上去,右手拔出長矛,向上一挑,仍在空中掙扎,發(fā)出慘叫的年輕高手頓時化為一灘肉泥,整個人四分五裂的爆裂開,血水和碎骨在空中大片的灑落。
他站立在山路的zhongyang,仍憑雨水浸沾,整個人宛如一尊殺神,冷視著不遠處的劉青山和周雪晴二人。
蕭天看著眼前這面se清純的少女,心中驀然動了惻隱之心,“或許她是受了劉青山的蠱惑才會如此行事的吧!”突兀的,他的腦海中蹦出這樣一個想法。
周雪晴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同門師兄就這樣被蕭天震碎身子、殘渣遍布大地,心中的恐懼由想而知,整個人禁不住的顫抖起來,面se惶恐的看著不遠處的蕭天。
而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無助而驚慌的眼眸豁然閃現(xiàn)出狠唳而殘忍的兇光,道:
“你這個劊子手,我一定要爺爺殺了你這個兇手,縱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法擺脫我凌宗的追殺?!鄙倥榔G的臉容上浮現(xiàn)出無盡的殺意,惡狠狠的盯著蕭天看,似乎要牢牢的記住對方的模樣。
看到之前周雪晴無助的模樣他的內心其實已經(jīng)退了幾許殺意,只是此刻聽聞這句話后,心中頓時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斬草需除根!”一股戾氣從他的體內激發(fā)而出,即便是不遠處的武蘭也是感受到周圍仿佛有著yin風襲來。
此刻,他手中的長矛似乎也有了活xing一樣,古銅長矛似乎因高興在顫抖,它仿佛能感應到蕭天內心的變化,好像在為能夠嗜血而感到興奮。
劉青山看到對方如此威勢的一擊,心中更是不敢硬接,身子快速的向后倒退而去,與此同時手中多了一個卷軸,袖口一擺,卷軸迎風而展,像畫卷一樣鋪展開來,用力的向前擲去,剎那間就有著一股不弱于蕭天的能量波動在擴散。
圣潔無暇的氣芒一下子就籠罩在劉青山的前方,像是一個金鐘罩一般保護著他,周圍空間的魔力元素急速的涌動著,浩蕩出無比可怕的能量波動,猛的向前奔涌而去。
蕭天眉頭一挑,瞬間就感受到卷軸上爆發(fā)出的巨大能量,雖然他有自信可以硬接下來,但是他不可能那樣做,在地面上留下幾道殘影,身形陡然一轉,向后急退了數(shù)米。
“魔法卷軸!”武蘭在一旁驚呼道,顯然這是西方魔法師們祭煉出來,將自身的魔法元素注入其中而繪制成的巨大殺器。
“小心!”眼見著魔法卷軸激蕩出來的能量沖到蕭天的跟前,武蘭心中不由得一緊,替蕭天擔憂了起來。
蕭天有些驚異,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魔法卷軸,居然有如此的神異功能,那紅se的利箭像是兇獸一樣,追在他的身后,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他一個踏步,左腳向后微微傾斜,整個身子像是躺在地面一樣,從容的避開那紅se利箭,右手長矛一挑,堅硬無比的古銅長矛猛烈的擊打在利箭身上。
紅se利箭像是失去了準頭一樣,兇猛的扎到一旁的地面上,轟的一聲巨響,掀起大片的碎小石塊,遠處的一些武家護衛(wèi)和部分鐵皮甲士被這樣高速旋轉的石子擊中,紛紛倒地身亡。
“居然沒有震碎那道魔法元素凝聚的利箭!”蕭天心中有些詫異,古銅戰(zhàn)矛的堅硬他可是有所了解的,即便是一些上好的百煉神鐵恐怕都不及它,沒想到一道能量光束竟然有如此的威力,著實出乎意料。
“蕭天?”一道脆亮的呼叫聲從灰塵中傳了過來,只見武蘭避開幾塊擊飛的碎石著急的朝著他這邊奔了過來。
當她看到一些碎石在蕭天身體三寸之外凝固,不得前進半分時,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神se略顯尷尬道:“你沒事就好!”
蕭天裂開嘴唇,露出那潔白無瑕的牙齒,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言語。
“走!”
劉青山眼見著蕭天被魔法卷軸困住片刻,趁此間隙,攙扶著重傷的周雪晴想要逃脫此處,沒有什么可說的,蕭天轉身向前,手中的戰(zhàn)矛猛力拋出,一矛將劉青山釘在了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大片土地。
劉青山一個踉蹌的跌倒在地,一旁的周雪晴在失去支撐后,轟然倒地,一頭青絲披散開來,其中夾雜著部分血跡,樣子十分的狼狽。
毫不理會在地上**的劉青山,他一個箭步向前踏去,右手抓住戰(zhàn)矛的末端向后一拔,一道血箭就從劉青山的后背上冒了出來。
“青山!青山!”周雪晴在一旁哭喊著搖晃著劉青山的殘軀,眼中的淚水順著無暇的面頰流淌了下來,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
此刻的她早已不復之前的囂張氣焰,更像一個無助的少女,口角殘留的血跡是那般的醒目,右手臂上紅se的血液慢慢的向下流淌著,要是再得不到醫(yī)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亡。
“蕭天,要不放了她吧!”女人不愧是感xing的生物,即便是冷艷的武蘭也是動了可憐之心,想要放了這周雪晴。
看了看眼前這個美妙少女,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原本浮游不定的眼神頓時堅定了下來,漆黑的雙瞳中帶著幾分殘酷,冷聲道:“放虎歸山留后患!留不得!”
雖然有些殘酷,但現(xiàn)實就是如此,唯有殺人,才能生存,或許他不怕凌宗的報復,但武家可是承受不起凌宗的怒火,若是因為今ri的善心而導致ri后的大禍,他決計不會讓它發(fā)生。
右手上的戰(zhàn)矛仍舊滴落著鮮血,蕭天緩緩的走到前方,戰(zhàn)矛已然舉起,只要揮手落下,眼前這位美人就會香消玉殞。
“等一下!”
突兀的,原本驚慌畏懼的周雪晴一反常態(tài),右手杵著佩劍,出乎意料的艱難站了起來,一雙大大的動人雙眼此刻更是被怒火代替,盯著蕭天一動也不動。
“我自己跳下去,不用你動手!”原本懦弱的周雪晴此刻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步一步的挪到那山路的邊緣。
“咕咚!”她腳下微微動了一下,幾塊碎小的石頭就從山路邊緣掉到深淵中,她探頭向著下方望了望,深深的吸了幾口涼氣,轉過頭來對著蕭天道。
“我爺爺一定會替我報仇的,你還有武家,你們一個個的就等著凌宗的報復吧!”周雪晴手指向武蘭等人以及后方的武家護衛(wèi),而后縱身一躍,一道尖叫響徹了整片山峰,回音激蕩著久久不能停息。
“蕭天,這...”武蘭似乎有些不忍,看著被深淵快速吞噬的周雪晴。
“我們不殺她,她就要殺我們,你也聽到她最后的言語了吧,像這樣的人決不能留在世上?!笔捥旆炊駍e堅定,并未有多少憐惜和悔恨,在他的認知中,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別愣著了,這里還有許多事情要等著你解決呢?!笔捥煺f完,手持著長長戰(zhàn)矛就奔入戰(zhàn)圈中,像是猛虎下山般竄到了余下的二十幾名鐵皮甲士中,在二階修士的面前,這些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蕭天若同地獄中的使者,在人群中不斷的屠戮著,整個人都沐浴在血水中,仿若一尊殺神,而手中的長矛似乎更加的歡悅了,光華吞吐間,便帶走一個又一個的鮮活生命,周圍的武家護衛(wèi)全都撤出戰(zhàn)圈不敢接近此時的他。